韓雲霄回頭望著拓跋天香:“等下抓緊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海麵設伏。”拓跋天香“嗯”了一聲,不放心的又補了一句:“不要戀戰。”韓雲霄點了點頭。
韓雲霄心念閃動,無極劍劃出一道金線,猛然破水而出,出了水麵,茫茫水域一片空寂,沒有絲毫的異常。拓跋天香驚訝道:“怎麼回事?他們沒有設下陷阱?”
韓雲霄同樣很疑惑,妖族的人不可能在海底全軍覆滅了,可是海麵為何他們的陷阱?不管如何,此片海域飛善地,離開這裏再說。
又向前方飛了三天。傍晚,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拓跋天香忽然指著前麵歡聲叫道:“看,海岸線,我們出了大海了!”
連日在海麵奔波,雖然身上有靈藥可供拓跋天香充饑,但連日來用靈丹果腹,讓她的味蕾寡淡無味,現在看見了海岸線,也就相當於看見了海邊的人煙,這讓她怎能不歡欣雀躍?
韓雲霄的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陡然,韓雲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就像極寒下的一滴水。
“抱緊了!”韓雲霄突然衝天而起,與此同時,不遠的海岸線處衝出七八道飛劍徑直絞向空中的韓雲霄。
韓雲霄揚聲道:“無恥的妖犢子,有本事追著爺爺。”玄天宗的本就擅長飛劍,尤其是韓雲霄真氣雄渾,速度更是天賦異稟,轉眼間就將後麵的追蹤遠遠地甩在後邊。
拓跋天香緊緊摟著韓雲霄,差點就讓韓雲霄窒息:“韓雲霄,就這樣逃走?”
臉上掛起見牙不見眼的笑容,韓雲霄笑道:“怎麼可能?我現在逃,不過給他們一種我體內的真氣不足,不是他們對手的錯覺。”
望著拓跋天香恚恨的眼眸,嘿然冷笑道:“每次都是他們設下圈套,今日小爺就好好地懲治他們一番。哼,殺我兄弟者,我要讓他魂飛魄散!”
長嘯一聲,無極劍忽然衝進了雲層之中,蟄伏在夕陽映紅的晚霞中。晚霞燦爛如金,韓雲霄又收斂了全身所有的氣息施了“隱身決”,完美的與厚實的雲層結合在一起。
那些妖族追到近前,果然茫然四顧,沒有發現韓雲霄的蹤跡,七嘴八舌地叫道:“人呢?怎麼突然之間就沒有了他的蹤跡?”
一陣哄然中,有一道聲音響起:“注意提防!這小子素來狡詐,千萬不要上了當才好。”
暗中的韓雲霄大喜,心道:等的就是你,老匹夫,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卻闖進來,你的小命今日就留在這裏吧。
現在的百裏肉身毀去,隻留有一個元嬰,但他竟然還敢邀來妖族幫手,設下天羅地網的埋伏等著韓雲霄過去,哪知韓雲霄素來謹慎,想到竟然海麵沒有設防,在海岸線也一定會設防,便故意一試,哪知還真的埋有埋伏。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失去了肉身的百裏竟沒有第一時間去療傷,反而也跟著那些妖族前來。韓雲霄仔細觀察,這些妖族都是些元嬰期的修為,與沒有受傷前百裏修為差不多。
思忖間,隻見一個黑臉長毛的漢子冷哼道:“一個金丹期的螻蟻,百裏,這麼多年,你的修為真是越來越長進了,竟然對一個金丹期的螻蟻這樣畏懼。”
妖族本就是實力為尊,他們與百裏的修為相當,卻一直被百裏所統領,本就早已心中不耐,不過看在他的兄弟百阜還在,一直心有怨言而不敢說出來。
現在,百阜已死,而百裏這段時間接連犯錯,因為他的指揮失敗,死了不少妖族同胞,甚至連百裏自己也隻剩下了元嬰,而沒有了肉身,尤其是這麼多修士,百裏還是一副戰戰兢兢地模樣,這讓他如何忍得了?當即就出口譏誚。
百裏怒目而視:“難道你們想造反嗎?”
韓雲霄心中暗喜:打起來吧,那樣才好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