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十天過去了,這幾天姚羽彤都沒有看到紮爾遜的人影,看來他是真的找到他的最愛了吧!姚羽彤心裏雖然有些失落,可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少傷一個人的心了。
姚羽彤的房門外麵,冷亦凡心事重重的站在他的門口,心裏想割舍又割舍不下的樣子。現在事業和愛情都擺在他的眼前,選擇了事業就意識著要遠離愛情,選擇了愛情,自己最大的夢想也就從此魂斷衷腸了,他到底該怎麼辦?
咚咚咚咚
最終,冷亦凡還是敲響了她的房門,有些事情總要麵對的。尤其是昨晚上裏克公爵分別找了他們談話之後,他覺得公爵說的沒錯,愛一個人就應該看著她幸福,不管她的選擇是誰,他們都要笑著祝福她。
姚羽彤打開房門,看著冷亦凡眉頭緊鎖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你怎麼了?快進來吧!”
走進姚羽彤的房間,冷亦凡便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其實冷亦凡心裏也很清楚,姚羽彤對自己隻是割舍不下,根本就不是愛,隻是她不願意傷自己的心而已。
感受到冷亦凡的不同,姚羽彤也沒有掙紮著把他推開,隻是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裏,等著他自己說出他的困擾。
許久,冷亦凡才緩緩的鬆開她,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嘴角揚起一抹令人心疼的微笑。
“我已經和曼聯簽約了,明天我就要去俱樂部集訓了,以後我都不會再有時間纏著你了。”冷亦凡表明上看似很輕鬆的說道,實則心裏就如在滴血一般難受。放開她的手,就如永遠放開了自己的幸福,放開了自己的愛情。
姚羽彤能感受到冷亦凡心中的那份情感,他今天之所以站在這裏和自己說要離開,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也承受著太多的不舍。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想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可是卻還是都要傷害了,盡管這個選擇是他們幫他做出的,但是傷害卻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姚羽彤並沒有多說什麼,現在的自己隻能靜靜地聽著他的說的話,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也許人心都是貪婪的,可是在愛情這件事情上麵,誰都是公平的,那就是一生隻能擁有一個愛人。
“恭喜你啊,終於來歐洲踢球了,而且還是這樣頂級的球隊,我相信在曼聯你以後肯定會走向職業生涯的頂峰的。加油,亦凡,能認識你是我一生中很幸運的事情,雖然我們的相識並不算愉快,可是卻是我美好的回憶。等你休假的時候一定要來看我,也許我會在巴薩,又或者是在倫敦,但是無論我在哪,我的心都不會忘記你的存在。”分離永遠是最痛苦的事,即使你說的再無所謂,走的再瀟灑,可是卻仍然無法掩飾住自己心裏的眷戀。
冷亦凡淡淡的笑著,笑容淒涼,他帥氣的樣子就如一副畫麵映在姚羽彤的腦海裏。冷亦凡在心裏默默的說道:別了,我的女孩,再見了我的愛情,希望你和威廉能夠永遠幸福!
“好了,我先回酒店去整理東西了,要去新的環境了,還有很多需要準備的。你早點休息吧,有時間我會來看你的。”最終冷亦凡還是選擇了這種不傷感的方式,默默的告別。
“恩,好,我會去看你踢球的,哪天等你進球的時候,望著看台,我就在那裏為你加油!”姚羽彤強忍住淚水,扯出一點笑容,依依不舍的看著他。
“好,我進的第一個球肯定是獻給你的,走了,拜拜!”
冷亦凡終於咬牙轉過了身,疾步的走了出去,卻在關上她房門的那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原來愛情這麼難。
房間裏的姚羽彤沒有哭,她在笑,笑著送別了冷亦凡,笑自己能這麼的幸運,遇到這樣的好男人。隻是,他們終究是要錯過了,那天和爺爺談了之後,她也正式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的心一直都停留在威廉的身上。爺爺說的對,盡早做選擇,這樣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隻是,冷亦凡走後,下一個走的人會是誰呢?紮爾遜嗎?他應該快要結婚了吧?
親王府裏麵,凱特就像真正的女主人一樣指手畫腳的指揮著傭人打掃衛生,她這個樣子,真的好像已經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
紮爾遜一臉陰沉的從房間出來,看到凱特的那個樣子,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熊熊的燃燒。為什麼他不能選擇自己的愛情,為什麼一定要和自己討厭的女人結婚?這太不公平了,王室的危機憑什麼要犧牲他的幸福來換取?如果可以和姚羽彤在一起,不當這個親王又如何?身份地位,這些對他來說就如過眼雲煙,他一點都不在乎。他在乎的隻是和心愛的女人白首偕老。
凱特一看到紮爾遜就如牛皮糖一樣黏了上去,她永遠都先摟住他的腰,然後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一口,嗲嗲的說道,“親愛的,你要出門嗎?等我一下好不好?我馬上去換衣服。”
紮爾遜厭惡的拉開她的雙手,用手用力的擦了擦剛剛被她親過的地方,冷聲說道,“對不起,我是要出門,不過卻不是和你一起,請你尊重一下我,我有我的私人空間,請你不要隨意打擾。”說完便決然離去。
看著紮爾遜那絕情冷漠的背影,凱特的臉上一臉的失落,同時伴隨而生的還有那狠毒的目光。她知道他要去哪,那個公爵的莊園去,聽說那個公爵有一個很美麗的外孫女,紮爾遜一直對她很著迷。凱特的眼睛狠狠地瞪著遠方,不管是誰,阻礙了她走向幸福的道路,她都不會放過。
紮爾遜出門就急匆匆的開著車走了,今天他和姚羽彤約好了見一麵的,十天了,這十天鬼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那個凱特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無所不在,自己都到哪她跟到哪。有時候紮爾遜都有一種想要殺人滅口的感覺了,他從後視鏡裏麵張望了一下,還好今天她沒有跟來,不然又麻煩了。
位於倫敦市區的一家咖啡館裏,姚羽彤慵懶的坐在桌前看著雜誌,沒想到紮爾遜今天會約她出來見麵。他應該也是來和自己道別的吧,畢竟現在的他可是有婚約在身了。
“MONIKA!”紮爾遜遠遠的看到姚羽彤的身影,就忍不住喊了出來。
姚羽彤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十天了。
紮爾遜此刻什麼都不想管不想顧了,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裏,恨不得的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麵。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他們緊緊相擁的背影像一道利劍狠狠的紮在門口凱特的心上,這對狗男女居然背著她搞曖昧。怪不得紮爾遜會對自己那麼冷漠,那麼無情,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凱特此時已經喪失了理智,她快步的衝了過去,用力的拉開紮爾遜,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就朝姚羽彤的臉上潑過去,然後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這個下賤的女人,全英格蘭都知道紮爾遜是我的未婚夫了,你盡然還敢公開勾引他。”凱特氣勢洶洶的站在姚羽彤的麵前,那個樣子像是要把她生重活剝了一樣。
姚羽彤和紮爾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的回不過神來,倒是紮爾遜率先把她拉開了。此時,紮爾遜的臉上是陰沉的神色,他藍色的眼眸泛著點點的凶光,緊握的拳頭就快要控製不住朝凱特的身上打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安靜的咖啡館裏麵,姚羽彤一臉冷漠的拍了拍手,不屑的說道,“我的臉不是你可以隨便打的。”說完走向另一桌,端起他們的咖啡喝了兩口,然後直接潑到了凱特的臉上,“你給我多少,我還你多少,剛剛我的那杯,也隻喝了兩口。”
凱特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會有人敢還她的手,一直養尊處優的她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她氣急敗壞的指著姚羽彤,破口大罵,“臭biao子,你等著,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說完便憤怒的擠開紮爾遜的身體,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