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空慢慢來臨,此刻遠比白天時的基地寒冷許多。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聞著滿身的臭汗,士兵寢室的機械鐵門緩緩拉開,昏暗的燈光下,陳卻被領頭的士兵帶入了一個還算幹淨的寢室內。
“第一天就累成這樣,那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威廉會對他們些幹什麼?”
陳卻哆嗦了一陣,不再去思考這個複雜的問題。
所有人的床前,都放著每個人必須的生活物資,陳卻發現雖然食物和水每天都嚴格限製,不過比起監獄裏確實好了不少。
所有人的物資上都標明了每個人的代號,陳卻瞅了一眼右肩上的六角星鐵牌,便找到了自己位於宿舍最右側上鋪的位置。
“嘿,黃種人,我叫班森。”
不經意間,一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青年人從門外扶著牆走了進來,陳卻瞧了一眼,發現他的體型與自己相當,一頭黃毛遮住了右眼。
這時,妙靈已經對著那個叫班森的人開始進行掃描:
“班森,犯偷竊罪,搶劫罪,xx罪入獄,刑期14年……就安全角度看,這種人不適合交朋友。”
妙靈提醒著,這時陳卻卻對她說道:“照你這麼說,接下來的人我是不是一個也不要理了?”
……
望著扶著牆走進來的不良青年,陳卻點了點頭,班森以為陳卻要幫他一把,可是後者僅僅是點了點頭而已。
陳卻爬上自己的床鋪,大口大口灌著清水,沒多久便發現水壺裏的水已經喝得見了底。
第二個走進宿舍的,是一個壯漢,個頭已經接近兩米,體型碩大,後脖上紋著紋身,雙眼十分冰冷。
雖然此人沒有向陳卻打招呼,但是妙靈又繼續提醒著:
“這個人叫哈羅德,犯殺人罪,搶劫罪入獄,死刑犯。
”
雖然妙靈沒有說,陳卻基本上也不會和這種危險人物來往。
接下來走進來的,是四個身高比陳卻稍高的中年人,分別叫霍爾、威利、瓦爾克、凱裏。妙靈提示著,這四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殺過人,刑期一般在50年以上。
現在進來的所有人,都是重刑犯。
接著,最後一個人慢慢走了進來,望著隻剩下陳卻下麵的床鋪空著,便默默坐在了床上,一口一口十分有條理的喝著物資裏的水。
這時,妙靈再一次提醒道:“凱爾,犯反帝國罪,殺人罪入獄,也是死刑犯。”
“反帝國罪?”陳卻有些好奇,便開口問道。
“他曾經加入過在第十行省的反抗軍。”
陳卻聽著妙靈解釋便偷偷瞥了他一眼,卻看見那人年紀和自己相當,臉上有幾處刀傷,致使本該十分帥氣的臉上卻顯露些猙獰。
片刻,哈羅德將喝完的水壺扔在地上。
“MD,就這點水,夠喝個什麼,小子,把你的水給我。”
壯碩的哈羅德一把將眼前正慢條斯理喝著水的凱爾手上的水壺奪了過來。
“看什麼看,誰看我揍誰!”他大聲對著宿舍裏的每一個人叫道。
凱爾擦了擦濺到嘴上的水,麵無表情的抬頭看著他。
這個時候,在他上鋪的陳卻已經忍不下去了。
他看不慣別人在他眼裏作威作福,囂張無比,所以他頓時從上鋪跳到了金屬地板上。
“黃皮膚的,你找死麼!”
此時麵對著哈羅德陰沉著的臉,凱爾輕聲對跳下床的陳卻說著,自己也在同時站了起來。
哈羅德眼神無比憤怒的看著麵前兩個違背了自己意誌的人,緊接著自己兩隻粗厚的巨手急速猛劈了過去。
他準備一手掀翻一個——在他眼裏這兩個十分瘦小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