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輕拂過李芷嫣的發梢,濕漉漉的頭發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微微泛紅的臉龐上帶著盈盈笑意,美豔不可方物。
再聽李芷嫣那略帶調侃的話語,秦囂感覺更為尷尬,連帶耳根子也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芷嫣,你……你說笑了,我哪裏會可以躲著你呢,隻是最近忙於修煉,沒時間分心去看你。”
大槐樹上的趙侯和張二蛋看到這一幕,簡直驚掉了下巴。這特麼還是那個伶牙俐齒,陰險無恥的秦哥兒嗎?怎麼看怎麼樣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
秦囂這傻愣愣的模樣,再次把李芷嫣逗樂了,不過她並沒有戳破秦囂,隻是順著秦囂的話柔聲說道,“芷嫣知道,秦囂哥哥你是個勤奮努力的人,以前可能相隔較遠,你沒時間來看我,但現在我也來到了演武學院,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多來看看我。”
李芷嫣沒有點破自己胡亂編出的謊言,秦囂在心底暗自慶幸,但一想到這小丫頭以後也在演武學院,那以後真的是躲都不能躲了。
“芷嫣,恭喜你進入演武學院,”秦囂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總算正常了起來,“對了,你爺爺身體還好嗎?”
“爺爺半年前就已經過世了,就是爺爺在臨終前拜托溫院長,我才能進入演武學院並拜在了尹副院長的門下,”說到自己的爺爺,李芷嫣麵有戚色的回答到。
聽到李芷嫣爺爺已經去世的消息,秦囂心情有些沉重,“原來是這樣,芷嫣你也別太難過了,在學院裏不管有什麼難處都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秦囂哥哥,”李芷嫣有些感動的說道。
雖然李芷嫣和爺爺都是隴西李氏的族人,但屬於旁係偏支,加上父母早亡,在族中受盡了白眼和冷落。
爺爺去世的這段時間裏,她的生活的更是艱辛,直到前些日子,接到書信的溫慶峰把他帶到了演武學院,她才算感受到一絲的溫暖。
當李芷嫣再次見到曾經為救她不惜得罪嶺南吳家的秦囂,而且他開口就說有什麼難處都可以找他,讓無親無故,受盡人情冷暖的李芷嫣感覺突然有了依靠,情不自己的就撲進了秦囂的懷裏。
看這眼圈微紅的李芷嫣,秦囂有些慌亂,正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令人疼惜的姑娘,沒想到李芷嫣就已經撲到了他的懷裏。
“尼瑪,這就抱上了,還是秦哥兒牛逼,”趙侯和張二蛋讚歎道。雖然兩人對芷嫣女神垂涎欲滴,但自己的好兄弟已捷足先登,他們還能說什麼呢,於是默默的從大槐樹上爬了下去,悄悄的離開了。
尷尬的神色再次出現在秦囂的臉上,輕輕拍了拍李芷嫣的肩膀,秦囂輕聲說道,“芷嫣,堅強點,雖然爺爺不在了,但你還有哥哥我,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聽到秦囂把自己當作妹妹,李芷嫣帶著哭腔急切的說道,“秦囂哥哥,我不要你當我的親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囂就是在愚鈍也明白了李芷嫣的意思,但秦囂還是堅決的說道,“芷嫣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已經有婚約在身了。”
“秦囂哥哥,我不在乎,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那個王八蛋給……,自從那次你救了我,我的心就在你身上了,”李芷嫣動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