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還在回程途中的阮嬌玉,對江淩川身邊多了個女人的事情,並沒有多在意。

是男人的錯。

沒必要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反思自己哪裏有不對。

她隻需要演好戲就行了。

在江淩川來看她的時候。

阮嬌玉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

可把江淩川給心疼壞了。

“小玉兒……你聽我說,納餘希那是迫不得已,在我心裏,你比她更重要……”

“同你實話實說,婉儀在我心目當中的分量,都沒有你重……”

未等江淩川把話說完。

阮嬌玉伸出纖纖玉指。

抵在他的薄唇之上。

“侯爺,您別說了……”

“是奴婢不好。奴婢是淚失禁體質,動不動就哭。但如今有了身子,怕再哭會傷到腹中胎兒,所以才忍著……”

“可是……侯爺你也知道的嘛,奴婢最怕的兩個字就是忍耐了……”

“奴婢怎敢嫉妒旁的女子能伺候侯爺?能有姐妹同奴婢一起伺候侯爺,那是奴婢的福氣……”

江淩川心都化了。

他的小玉兒總是這樣。

明明心裏吃味。

明明害怕他不疼她了。

可嘴上卻是懂事的。

她的嘴巴裏說出的話,和她身體的反應,總是那麼的不一致。

傻姑娘。

江淩川已經從剛開始時認為阮嬌玉嘴硬而故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到如今自己腦補阮嬌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多難受。

為了哄阮嬌玉。

江淩川給了她不少田莊和鋪子。

其中有個胭脂鋪,生意非常好。

單單是這個胭脂鋪,就足夠阮嬌玉一輩子吃喝不愁。

不僅如此。

回京都的路上,江淩川都沒碰過餘希。

而是陪著阮嬌玉和她腹中的胎兒。

回到京都。

阮嬌玉和餘希被送回長寧侯府。

江淩川先去麵聖。

懷著身孕的阮嬌玉,是侯府的香餑餑。

沈婉儀又賞賜給她很多補品和用品。

餘希被帶過去敬茶。

因餘希出身高一些,沈婉儀不能隨意處罰她。

否則餘希家裏人會不同意的。

而且餘希性子直。

直言道:“我嫁給侯爺,為的不是身份,而是侯爺這個人。”

“我和你們這些利欲熏心的女人,可不一樣。”

“我不屑於後院爭鬥,更不屑於名分。”

“也不會對誰出手。尤其是你,侯夫人,你看起來太虛弱了,和侯爺一點兒都不配。”

沈婉儀氣得臉都綠了!

餘希出言不遜,一口一個“你”。

又當眾對她指指點點。

分明就是不把她沈婉儀放在眼裏!

沈家是文臣世家,餘家是武將世家。

兩家家主的職位不相上下。

因餘希的哥哥剛剛隨江淩川剿匪立了功,沈婉儀才讓她幾分。

沒想到這漢子婊還蹬鼻子上臉了!

沈婉儀回懟回去:“你若是真的不在意名分,為何哭著鬧著留在侯爺身邊?說到底,你是不是故意算計讓侯爺看光你的身子,還說不準呢!”

“你!”

餘希被戳中了心事。

有些心虛。

性子火爆的她,總是以粗暴的舉動,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情感。

比如現在。

她朝著沈婉儀衝過去。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