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快放我下去!”隻見院裏一棵歪脖子樹上,一個粉紅色的小人影兒緊緊抱著唯二的樹幹之一,滿臉( ̄) ̄)↗
漲紅,一動不動。
樹下,一個白衣小男孩,大概六七歲的樣子,稚氣未脫,卻已經有了翩翩少年的氣質。大大的眼睛望著頭上的人兒,滿臉擔憂。
“師傅”眼睛裏是無聲的乞求。
他身旁一男子,同樣身著白衣,全身散發著梨花般美好的氣息,說出的話卻不那麼美好。
“媛媛,自己站起來,你不是想學輕功嗎?”
“我不要,師傅!嗚,師兄救我。”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
三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適應環境和新身份,她一點都不覺得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害怕啊!哪怕是向一個小孩求救,她也認了!
過了兩年多米蟲的日子,她除了學走路和說話的速度快於一般小孩外,其他基本和其他孩子無異。每天吃喝玩樂,當當米蟲,當當吃貨,反正她已經打定主意重新來過的生命,她一定要好好體會人生的各個階段,她不要太快長大,她要好好感受童年,偶爾逗逗師兄,吃吃美人師傅的豆腐,嚐嚐美食,在穀裏四處溜達一下,睡睡美容覺,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
可是,米蟲的日子終於要終結了。她的人生計劃是三歲開始習武,師傅的想法和她不謀而合,這不,正月才過不久,樹枝還光禿禿的,她就被師傅扔到了樹上,說是要開始教習她輕功。
她聽說過練輕功提木桶,跑梅花樁,綁鉛球的,但就沒見過直接把人扔高處就能練輕功的,又不是練雜技。
“師兄,媛媛害怕。。。。。”鼻音更重了。
“師傅!”
白衣男孩一個起身,就要躍起,卻在半空中被師傅攔下,抱了下來。
“媛媛,你隻要站起來,穩住身子,師傅就抱你下來。不要害怕,你比樹幹輕好多呢。來,放輕鬆。。。。。。”
南宮情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分外好聽。
“師傅,媛媛不敢。。。。。。”她真是不敢,那個樹幹也就手腕粗大小,以她的體重應該還是能承受,可是,她又不是小龍女,能在繩子上睡覺,她隻是一個三歲大的,沒有內力,無法抗拒地心引力的小孩。
“好吧,我們不管你了,你不站起來就在上麵呆著吧,師傅和你師兄要回去睡午覺了。”
南宮情還真邊說邊往裏走。
“師傅,我不困,你先回去吧,我留下來陪師妹。”西門禹不願離開。
“好吧,禹兒,你看著你師妹,不過,不可以幫她,讓她自己站起來,否則為師剛剛研製了加強版癢癢粉,正缺人做實驗呢。你知道藥人們的耐藥性越來越好,都無法充分發揮這個癢癢粉的效果了。”
師傅真可惡,杜媛媛的心像被冰水潑了一樣,瞬間瓦涼瓦涼的。
她師兄最怕癢了,要說那懲罰是挨兩下鞭子,抄抄經史子集什麼的,西門禹一定會二話不說來幫她,可是癢癢粉,太高階的懲罰了。被下藥的人,會渾身奇癢難耐,即使把自己抓得鮮血直流也停不下來。
就算不為別的,就為了不讓西門禹破像,她也不能慫恿他幫忙。
師傅的身影剛消失,西門禹就迫不及待地躍上了樹幹,坐到了杜媛媛身邊。
“啊,師兄,你下去啊!”結果換來的卻是杜媛媛嘰裏呱啦的亂叫。嚇死她了,這個樹幹承受她一個人可以,多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哪怕隻是小孩也是很危險的。
“師兄陪你,你就不會害怕了。”西門禹伸手想扶杜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