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裏已被這初雪的景色刷滿了屏,我們下班剛走出門口便感到陣陣寒意,小葵說“初雪哎~我們去吃冰激淩吧”我說:“我給你團一個好了?”她興奮的看著我:“是團購嗎?”我撇嘴:“是在地上抓一把雪,給你團成一個哈根大雪球。”在新聞網站做網編工作每天大量瀏覽和轉載新聞,於是便能看到各種奇葩事:一隻外國的羊把自己當成了狗,每天和牧羊犬一起趕羊;一個父親因為吃了一口兒子燉的魚而被兒子打成重傷;一老人招女兒繼承自己5套房產;一土豪老板年終獎是每人一套房……
五點下班,到家吃點水果,敷個麵膜看著電視用手機和朋友聊著天。沒有男朋友一起約看電影和說走就走的旅行,也很少泡酒吧。生活還算規律,沒有別人說的記者編輯那樣夜以繼日的工作,大多時間也是早九晚五還有雙休的。
不過今天晚上小葵非要讓我和她一起去一個飯局,“今天我有快遞,我讓放小區門衛那了,我去拿回家,七點我們飯店門口見”我拎著快遞坐到沙發上,這是我剛買的假發,一直想留長發及腰,可是每次短發一長到脖子那,就覺得渾身難受,然後又去剪掉。這次買來假發就是想試試自己長發是不是更有女人味兒?要是戴上太醜,我就申請退貨,嘎嘎,我真是勤儉持家!這麼想著,及腰長發已經被我捋順了,嗯,配上抽屜了那個古典的布發箍,一定超淑女(嬌羞狀)。我屁顛屁顛的跑向洗手間,用黑網把自己的頭發網起來,然後把假發戴上,還有我的發箍。媽呀!鏡子裏是個什麼玩意兒?一個女子那腰間的腰帶怎麼和我的發箍是一樣花色的布?我去,我遇見鬼還這麼淡定,這不科學!我一手摘下假發,一手拿著發箍。鏡子恢複了原樣兒:“去哪裏了?我是眼花了?不,絕對是因為沒吃晚飯餓的了。”“在你的世界裏我是入侵者,在我愛你的時間裏你卻始終帶著防備,溪水潺潺,歲月悠悠,再見時再無少女般的心動,或許,向陽坡的決絕早已變成我揮之不去的噩夢。”啊!哪來是聲音?“鏡子?難道你是魔鏡?魔鏡,魔鏡,你看我美嗎?”說著我帶上發箍…啊!
突然我身邊人聲鼎沸,再抬頭我竟然穿戴得整整齊齊的站在人群裏。我想抓著一個老伯的胳膊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發現我抓不住他,我又試著去抓身邊的人又撲了空,這時我發現似乎他們也看不到我,我極力向他們擺手,可是,沒有人理我。這時,我突然聞到了陣陣花香,靜下心來我竟也能聽到山澗的瀑布聲,林子裏的鳥鳴聲。我旁邊是到一個結滿果子的樹,我好奇的伸手去摘真的碰到了,奇怪的是,我吃完以後,我剛剛摘下的那顆果子竟然還在。我還在疑惑不解時,聽著一群人歡呼雀躍著喊著一個名字:“務相,務相.”這場景就像粉絲遇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我朝著人群湧去的方向看去,他一襲藏藍色的長袍隨風飄拂,黑亮的長發披散在兩肩,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而當被他部落的百姓僅僅圍著時,這個勝利者竟看不出任何的盛氣淩人,他笑起來又猶如這冬日的陽光,全身流露著琉璃般的光彩。若在現代這定是個霸道的暖男。我隨著人流一起來到了一個美麗而富饒的半山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