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還沒有明白蘇秦是什麼意思,但眼前的所有屋舍都在他一個響指後轟然倒塌。
“這些建築連分身境都破壞不了啊!”侍衛心中震撼。
“小子你在幹什麼!”蘇遠大喝一聲,快步走向蘇秦。
蘇遠身後的蘇聰瞧瞧戳了戳蘇勉,“不是說分身境都沒辦法破壞麼?蘇秦是如何做到的?”
蘇勉愣愣地看著眼前蘇秦身後的廢墟,“分身境絕對無法破壞,隻能是蘇秦這小子有古怪。”
蘇秦笑嘻嘻地看著蘇遠:“大伯,我私自將蘇恪哥哥放出來,你沒意見吧?”
蘇遠心中冷笑說就算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呢,“自然是沒有意見,況且蘇恪也盡到了作為你的管家的職責。”
蘇秦點點頭,“那這麼說大伯你也認為蘇雨澤有錯咯?”
蘇遠歎了口氣心說還是著了道了,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剜哪塊都不好。
“我哪裏又錯了?不就拿走了你兩個侍女嗎?我都還給你了你還想要怎樣?”人群中,蘇雨澤忍不住站出來說。
“逆子你給我住嘴!”蘇勉嗬斥道。
蘇遠神情複雜的看著蘇秦,“蘇雨澤確實有錯在先,但念他是你的堂弟,這次你就饒了他吧。”
“呸!”蘇秦冷笑,“他的命就是命,我蘇恪哥哥的命就不是命了?若是別的也就罷了,可蘇雨澤廢了他全身的修為!就因為蘇恪哥哥護著我的女孩?”蘇秦說著又往地上吐了一口,“你就是這麼當家的?”
還沒等蘇遠說話,站在蘇遠後麵的蘇勉歎了口氣,“蘇雨澤確實有罪,我這個當父親的管教不嚴無話可說,他就在這裏,任由你處罰。”
“父親!”蘇雨澤大喊一聲,見蘇勉無動於衷,又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蘇遠和蘇聰。
蘇遠低下頭不再看他,蘇聰挖了挖耳朵,聳了聳肩。
蘇雨澤憤怒的瞪了蘇秦一眼,轉身就逃。
可蘇勉早就料到了自己兒子會有此舉動,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蘇雨澤麵前,又將他抓了回去。
“我不會廢他修為。”蘇秦給了蘇勉一個安慰的眼神,“但他要重新來過。”
蘇秦說著,隔空對著蘇雨澤點了一下,蘇雨澤臉色扭曲的癱在地上,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大地痛苦,他的額頭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浸濕了一片土地,他的境界修為在逐漸下降,最終停在了兩儀一重天。
蘇勉閉上眼,他沒有去驚詫蘇秦的手段,他知道,這是對蘇雨澤最好的結果了,修為被廢,就從此再也不可能修煉,而蘇秦僅僅是將他的修為降到了最初,也算給了蘇雨澤一個繼續修煉的機會。
蘇遠和蘇聰則被蘇秦的手段震驚了,這天下所有的修士,就算自己的父親——達到涅槃大圓滿境界的蘇瀧,也不可能具有這樣的神通。
蘇聰忽然想到了自己父親口中曾提到的“天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世上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世界存在四個文明鼎盛時期:十萬年的辟穀紀元、五萬年的創元紀元、三萬年的繁世紀元以及到現在七千年的新出紀元。
夔國所有的人包括夔國史書的記載,都認為蘇家是和夔國同期建立的,但事實的真相是——蘇瀧開創的蘇家,已經存世九萬年了!
蘇家從創建知道現在,都隻有一位家主,就是蘇瀧!
蘇遠蘇勉包括自己在內三人都是百年前才出世的,他們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他們也猜想過,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母親。
父親說過,“天父”創造了這個世界,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什麼是他不能做到的,十萬年前蘇瀧遇到了“天父”,也同時因為機緣和他有了不可分割的聯係。
結合蘇秦的身世以及蘇瀧對他們三人的囑咐,蘇聰有了大膽的猜測。
“該你們了,”蘇秦的話打斷蘇聰的思路,他回過神來。
蘇秦目光看向蘇雨澤的侍衛,“你們的職責是護衛主家安全,可當走狗就不對了。”這幾個人中最差的也是神通三重天,但都因為蘇秦的話而膽顫,“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
“切,”蘇秦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碰你們都嫌髒了我的手!”說著,他的氣勢不斷攀升。
幾個侍衛臉色通紅,跪在地上翻著白眼,不到一分鍾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蘇遠用靈識探查,發現這幾個人雖然還活著,但修為都被廢了。
蘇遠神色怪異的看著蘇秦,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蘇秦無視了蘇遠蘇勉和蘇聰複雜又震撼的目光,他用小指挖挖耳朵,一副不大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