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兒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愜意地眯著眼晴,看著天空,湛藍湛藍的天空,幾乎沒有一絲雲朵。
“主子,有消息過來,王爺一會要來您這裏。”容嬤嬤走了過來。景兒睜開了眼晴,看了看身邊的容嬤嬤,看到她小心謹慎的樣子就想笑。這嬤嬤是她的奶娘,原也不叫這個名,她因為看過還珠格格,想著容嬤嬤的名頭比較大就給她用了。
“唉。”第N次歎氣了吧,都怪自己一時興起,做了不該做的事,惹得那個王爺隔三差五地就要來看看她。起身,走進了內室,容嬤嬤幫她打扮了一下,頃刻間,原本珠圓玉潤的臉一下子黃歪歪的。深純清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了起來。
“差不多了吧。”景兒在鏡子裏照了照。起身走到了床邊,在牆上敲了敲。那牆無聲地移了開來。景兒走了進去,躺到了床上。牆又無聲地關上了。容嬤嬤去了前院。
屋子裏燃著檀香。景兒不喜,皺著眉頭,更添病容。
“奴婢見過王爺。”前院傳來容嬤嬤請安的聲音。
“起來吧,今兒你主子身子可好些了?”深厚冰冷的聲音響起。有腳步聲傳來,景兒壓抑著地咳了兩聲。帳簾一掀。一個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抱住了床上咳得快要出眼淚的景兒。
“景兒,還是不好嗎?藥吃了這麼久,怎麼一點效果也沒有啊?”亦王冷亦臣一臉的緊張。景兒閉上了眼晴,她連話都不想跟這個人說。她可是從現代來的好不好,哪有人娶十歲的孩子進門的,這個王爺不是精蟲上腦就是變態。她才不要跟這種人有太多的交集。
“今天給你帶了個新的大夫,是本王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呢,據說是無雙樓的人。據說他是天下第一神醫…。”亦王還在介紹,景兒長歎了一聲。這廝也真有能耐,連她的手下也給請來了,自家人總不能砸了自家人的招牌吧,恨啊,怎麼不早點傳出話去,這丫的一會見了攬月非罵死他不可。
“多謝王爺厚愛,妾身這殘破的身子如何值得王爺花如此價錢,還是算了吧,這身子是胎裏帶出來的病,隻怕是藥石無醫的,妾身從生下來就天天吃藥,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斷過,真的很想早點結束這樣的生活,王爺還是讓妾身自生自滅的好。”
“瞎說,本王一定能治好你的。你且安心,我讓他來替你診脈。”說著體貼地讓她躺在了床上。放下了紗帳,景兒隻是伸出了玉手。片刻上麵複了一方錦帕,有兩個手指伸過來。景兒心中有氣,不由得一提氣。對方把了一會,又把了一會,不由得臉色越變越白。
“怎麼了,胡神醫,賤內的病有問題?”亦王皺著眉頭,這無雙樓的神醫,據說死人都能醫得活,為何對著景兒這身子居然一副為難的樣子。攬月頭上汗哪,碰到對手了,這丫的脈咋這麼奇怪呢。這哪是脈搏啊,這明明就是將軍令啊。記得主子曾經說過,給人看病隻要是碰到將軍令的脈搏,這樣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從來也沒有碰到過,當時聽了隻覺得好笑,沒想到今天就碰到了,看著帳中小小的人兒,會是什麼樣的人能讓自己的脈搏跳成將軍令呢。
“胡神醫,怎麼了?”亦王看著深秋了還在淌汗的攬月。這攬月與他相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他給人看病條件十分苛刻,若不是他許了他優厚的好處,隻怕今天還請不來這位大神呢,可是怎麼表情比哭還要難看。
“王爺,夫人這病,在下實在不好說,請王爺另請高明吧,你許我的條件就當我沒有提過。”說完準備走人。
“站住,胡神醫,你讓本王另請高明,你可知,天下間哪裏還有高明,除了你,還有誰能治得好她的病。她是娘胎裏帶出來的,你連死人都給醫活了,何況她還是個活人呢,怎麼就不能治了?”
“這,在下平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病。在下當年學成下山的時候,師門就明令,這樣的病不能治,所以對不住了。”攬月說完全拎起了藥箱,衝了出去,亦王一時沒聽明白過來,等到明白了,立馬跟著追了出去。
“你給我把話說靖楚!”但是攬月哪裏肯再逗留,一個提氣,閃身上了牆,到了街上。黑著臉回去了。
“放肆,大膽,本王不抓到你,絕不罷休!”亦王氣得在王府內直跳腳,景兒好整以瑕地眯著眼晴,今天她嚇著某隻小白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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