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在這完全沒有學過的科目上麵寫了答案之後,杜暖暖看見了同樣苦逼的張小花,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裏麵交流了一下,同時重重歎口氣,就這樣,結果監考老師懷疑的走向她們,見兩個人那還空白了一大片的試卷,頓時嚴肅的眯起眼睛來說道:“有一些同學,我希望要自覺,不要抄襲,更加不要作弊,還有一個半小時,希望大家好好答卷,把自己學到的東西都展現出來。”
展現,展現你妹紙!杜暖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低下頭,開始糾結這個該死的從來沒有學過的科目來。恍惚之間她仿佛看見有一坨白色的東西飛向自己,這幅度恰恰好從老師的頭頂上路過,沒有被察覺。
下一秒,真的有一團紙在她的桌上,而這個時候,監考老師已經往前走,走去講台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不過抱著一種也許這個是答案的想法的杜暖暖躡手躡腳的收起這團紙,然後慢慢展開。
竟然真的是答案?!臥槽!誰這麼善良?杜暖暖左右張望,然後發現了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譚宏坤,這丫是在她們後麵進來的,因為是班長,所以老師也沒有多問什麼,這丫的竟然給自己答案,真他喵的神奇。哦,不,其實不神奇,為了追到自己想追的妞,付出一點什麼一點都不奇怪啊!
安慰著自己,杜暖暖心安理得的把這張皺巴巴的紙撫平,移到了桌麵上,隨即開始有技術含量的抄襲起來。這個考試的時候抄答案是非常有技巧的,畢竟要是你們出現了一摸一樣的答案,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老師,我們作弊了,你要怎麼樣?
那選擇題、填空題這樣的死題,錯得大體一樣還不會讓老師有所懷疑,可要是大題都一樣那就搞笑了。作為一個擁有常年良好的作弊技巧的高手來說,杜暖暖深刻的明白中國的文字是多麼的神奇,同樣的意思,可以有N+1種的句子來表達,哦,好吧,我們偏題了,還是回歸到故事中來,咳咳。
杜暖暖憑借自己的文字功底,愣是把譚宏坤那專業標準的答案改成了一連串充滿感情的回答,嘖,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偉大的感覺。
落下最後一筆,杜暖暖回頭看一眼還在苦苦奮鬥的張小花,露出一抹笑容。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所以杜暖暖的視線很容易就被張小花捕捉到,她抬起頭,見杜暖暖對自己露出一抹笑,心裏頓時明白,這丫的肯定是做完試卷了,不然怎麼會笑的這麼,這麼的刺眼!
兩個人隔得還有一段距離,杜暖暖覺得自己是沒有譚宏坤丟紙團的這技術,隻有另外想辦法把這答案給她了。眼珠一轉,杜暖暖把答案一折,折成一個小方塊,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監考老師的麵前,表示自己要交卷。
交完卷,她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那監牢老師問道:“這位同學,你還有什麼事情?”
“老師,我能不能去我同學那裏拿一下我單車的鑰匙?我們是住一個小區的,今天我出門急,所以包包沒有辦法裝鑰匙,是我同學幫我裝的,我現在要去市中心拿東西,所以我……”總之就是要去張小花旁邊一下就對了。
不過杜暖暖想的美好,這老師也不笨,他說道:“是哪個同學,你等著我幫你把鑰匙拿來。”
你自己拿來那我廢話豈不是白廢話了?杜暖暖囧了一下,要是自己說自己拿,老師肯定不相信,可是也不能白廢話半天啊,花花都等著答案等得兩眼淚汪汪了,她腫麼能夠辜負那一雙渴望滴雙眼呢。
看來隻有另想辦法了。
張小花把自家鑰匙當作是杜暖暖的鑰匙遞給了監考老師,兩眼有一些無辜的看著還在講台邊上的杜暖暖,看來她是沒得抄了,這科果斷是要跪了麼?
杜暖暖還沒有想到辦法,卻是看到那譚宏坤趁著監考老師拿著鑰匙轉身上來的瞬間,準確無比的丟了一團紙在張小花的桌子上,而小花這家夥也不笨,迅速拿起紙團,當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看題目。
這兩個家夥,嘖嘖!既然譚宏坤重新給了花花答案,那她也就不需要在冒險了,所以拿到鑰匙之後,杜暖暖很有禮貌的和老師說了一聲再見,便溜了出去。為了讓老師相信她真的有急事要離開,她還故意做跑出去,哎!真心演戲好難的說!
等到眾人都交卷出來,杜暖暖也繞了學校一大圈,詭異的事情是,她居然木有迷路。見譚宏坤和張小花都站在教室門口,杜暖暖有些小興奮的跑了過去:“你們兩個都在啊。對了,譚宏坤,今天謝了。”
要不是有他幫助,估計自己和花花這一門就是大紅燈籠高高掛。既然人家這麼好心的幫自己,對他態度好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啊,至於他說要追自己的事情,還是華麗麗的當作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