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拒絕也沒用,寧重深深地吻上來,唇舌交疊,肌膚相貼,纏綿多情,玉姝整個人很快就又軟成了一灘水。
寧重的手往下探,一邊在她身上各處遊走,一邊低聲問:“陛下,到底你說的那個……小哥哥,是什麼樣子,為什麼陛下會覺得是易蓮生?”
玉姝整個人被他弄得昏昏沉沉地,身軟骨酥,順著他的話答:“很俊……又好心……很照顧我……”
“那陛下是覺得臣不夠俊?”
他說話的時候,一下子衝了進去,玉姝輕叫了一聲。
“還是臣不夠好心?”又是一下深撞。
“不夠照顧陛下?”再一下。
“輕點,”玉姝受不住,嗚咽道,“輕點,寧重。”
“叫我什麼?”寧重皺眉,又狠狠地罰她,又急又重。
“阿重……阿重……六郎。”玉姝低聲泣道。
寧重滿意了些,動作緩了些,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陛下,那臣夠不夠俊?”他又問。
玉姝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微微點頭:“嗯……”
“比起易蓮生和那個柳春來呢?”一直以來,他都不想提易蓮生的名字,此刻隨口說出來,半點沒有以前的鬱悶感覺。
他特意停下來,讓她說話。
玉姝一雙美眸中淚光瑩瑩,他沒半點心軟,微微眯起鳳眸又問:“陛下,說不出來?”
他輕輕動了一下,玉姝立刻輕叫道:“你……你……俊。”
“可是陛下為什麼……”
寧重還沒問完,玉姝哭著答,“可是你凶。”
寧重動作頓了一頓,低下頭去,輕輕吻上去,微微喘息:“我不凶了,好好待你。”
他心裏滿足至極,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深入,每一下都仿佛要撞進她的心裏去,在耳邊喚她的名字:“姝姝……姝姝……”
玉姝不能應他,低泣嗚咽聲如同醉人的低吟。
雖然不似以往一樣狂熱炙烈,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暢快淋漓,極情盡致。
許久以後,玉姝醒過來,稍一轉頭,就看見寧重側身躺在她身邊,一手撐著頭,一手握著她的手,象是一夜都未睡一樣,靜靜地看著她,眼中帶著淺淺笑意。
見她醒了,他拿起她的手在嘴角親了親,笑笑說:“醒了?”
玉姝有些害臊,把手抽回來,縮進被子裏,問他:“什麼時辰了?”
寧重搖搖頭:“不知道。”
“不過,孫賓他們來過一次了。”他笑中帶著些深意,“沒空理他們,他們自己走了。”
玉姝臉象一塊紅布一樣,又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下雪了,等明天吧。”
玉姝下意識地往窗戶的方向看了看,又問他:“你還跟他們去圍獵?”
“我今天隻是在外麵轉了轉,沒有打獵。”寧重說,“你不是說過,下雪過後,不應該打獵嗎?我記著的。”
“是啊,那些雪後出來的野畜都是給小的覓食的,要是……”
玉姝順口說到一半,猛然頓住,睜大雙眼看著他,滿眼疑惑:“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不記得……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