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分,稍顯落寞的古道傳來一聲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渾身是血的大漢,抱著一個繈褓中的男嬰,伏在馬背上疾馳而過。
”哪裏逃?“一個身著甲胄手握大刀的大漢飛馳而來,瞬間就站定在疾馳的魔馬見麵,渾身氣勢散發出來魔馬無法前進分毫,血漢抱著嬰兒從馬上甩了下來,血漢就地一個翻身護住男嬰,站起身來。目光死死的盯住前麵的大漢,眼睛裏的無法掩飾的仇恨噴射而出。
”風塵,我看你還是乖乖交出手中的男嬰,和皇極功法,我可以饒你不死。“大漢陰冷的說道。
”做夢。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得到半點好處。“說完就向古道邊的懸崖退去。
大漢明白風塵的意圖欺身前去,想擋住風塵的去路,無奈,風塵離懸崖較近,還沒到,風塵已縱身跳下。
陽春三月,春風送暖,群山腳下溪水潺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光著腳丫,拿著樹叉,站在溪水中,全神貫注的看著魚兒在腳邊遊來遊去,“噗”的一聲,少年的魚叉上多出了一條肥美的鯉魚。
“今天的收獲還不錯。”少年看了看魚簍。
待最後一縷夕陽藏進了大山,少年才提著滿滿的一簍魚兒往回走。
在大山腳下,一座小屋,簡單質樸,少年囁手囁腳腳的往廚房走去。
“站住!”一個聲音傳來。少年立馬站在原地,然後轉過身去,堆滿笑臉說道:“塵叔,你老累了吧。來來。我來幫你揉揉肩。”
“今天功練的怎麼樣啦。”
“很好啊,我來耍兩招給你看看。”說著就在院子裏麵耍了起來。
一套伏虎拳耍的虎虎生威,好似一隻猛虎乘風而來。
風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啦,去做飯吧,以後多練練拳,別一天到晚的隻想著玩。”
“謹遵塵叔教誨。”少年嬉皮笑臉的說道。
吃過晚飯,風塵說道:“小陽,你跟我來一下。”看到風塵的表情很是嚴肅。江陽影約感覺到有些忐忑。跟著風塵進了後堂。後堂的神位上供奉著的是江陽的父親江鶴。
“跪下。”江陽有些不解的看著風塵,但是還是照做了。
“磕三個響頭。”風塵嚴厲的說道。
磕完頭江陽看著風塵疑惑的問道:“塵叔,您這唱的是哪出啊?”
風塵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小陽啊,我可能時日不多了,有些事也是該讓你知道了。”
“怎麼會呢,塵叔你身體這麼好,又是大武師,按道理你至少是有一百歲的壽元的啊。”江陽說道。
“我當年墜下懸崖深受重傷,留下暗疾。”風塵歎了口氣道,“好啦,不說了。”風塵從神位下麵取出一個木盒。木盒不大個巴掌大小,很古樸,上麵刻著一個浮雕,是一條傳說中的神龍,纏繞著整個木盒,龍頭剛好在盒蓋上,整個木盒看起來有一種曆盡歲月的滄桑感,風塵把木盒遞給江陽,“小陽,這就江家當年你父親在古墓中得到的木盒,也是因為這木盒害的江就之剩下你一根獨苗,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你一定要妥善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