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姐心中此刻也是非常的不安,從出發的時候,葉姐就覺得自己的眼皮直跳,似乎是預示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畢竟覺醒者的感知都比一般人要搶,眼皮跳,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能隻是因為眼部肌肉的疲乏,導致機頭痙攣。
當然,這隻是他們從科學的立場上來解答這個問題。
但是實際上,覺醒者的眼皮跳動,直接是預示了一些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
比如說現在。
“下車去看看吧。”
葉姐從車座的底下拉出了一個蛇皮袋,從裏麵拿出了兩根木刺,一根分給了璿璣。
陸澤現在已經有燒火棍了,所以木刺這種低級裝備是用不到了。
“哐當……”
伴隨著一聲車門被推開的聲音,陸澤率先握著燒火棍下了汽車。
陸澤的第一時間就是查看了剛剛那個凹痕部位,希望能夠看到那個打凹車廂的人還在這裏。
但是,左側是一個人都沒有。
“去看看司機!”葉姐沉聲道。
“知道。”陸澤提著燒火棍,絲毫都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讓自己的步伐失去節奏。
越是在這種敵人在暗,我在明的情況下,就越要保持冷靜。
“死了。”
拉開車門,坐在駕駛室的司機,頭一歪,直接倒了下來。
胸口上插著一根箭矢,司機是被一箭射中心髒而死的。
陸澤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司機的傷口。
箭矢的簇頭上麵,似乎還帶著一種幽幽的綠光,顯然是淬毒了的。
這個時候,葉姐和璿璣也圍了上來。
她們雖然是女人,但是對於這種生死的東西,早就是見怪不怪了,所以顯得格外的平靜。
“看來我們是被人盯上了啊。”
葉姐環視了一下四周,現在大家都處於告訴公路上,至於在上麵地方,葉姐也說不上來。
但是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有借著車內的光光,才能夠勉強可以分辨周圍的情況。
陸澤爬上駕駛室。
指著車前麵的擋風玻璃,說道:“箭矢是從正麵射過來的,筆直地穿透了這個擋風玻璃,然後射中司機胸口的。”
“對手的箭術非常好。隻是他們為什麼要將目標放在我們的身上,這個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這個……”葉姐沉吟了一下,因為被人盯上的感覺是非常不舒服的,更何況,現在連敵人到底長說明鳥樣,他們都不知道。
這種坐以待斃的事情,絕不是覺醒者們所能夠忍受地了的。
“我來開車吧。”
陸澤沉聲道,“你們去後麵休息一下吧。”
“不。”葉姐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是跟你一起在前排,這樣一來,大家也還好有個照應。”
“行吧。”陸澤知道葉姐的注意都是很難動搖的,而且葉姐說的也沒有錯。
對手是人是鬼都還不知道,萬一再出什麼事情,那就等於是被各個擊破了。
不過當陸澤上車之後,這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車內的空間太少了,最多隻能是二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