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現在我們往哪裏走?”
現在城樓底下,完全就是亂糟糟的一片,
像是末世來臨的樣子,有一些膽子大的,還從超市裏麵直接是搶了一些東西出來。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們了,即便是店主,也隻是揀一些值錢的東西,拖家帶口地往外跑去。
畢竟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是人沒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以後,自己的老婆會成為別人的老婆,自己的女兒會叫別人爸爸,這是那些老板們所不能夠容忍的。
“去那裏!”
站得高看得遠,陸澤將手伸向了不遠的高樓。
“市政府?”
“沒錯。”
說完,陸澤縱身一躍,就從高牆上跳了下去。
“陸澤……”
陸澤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原本抄在後背的燒火棍被陸澤拿在了手裏。
“啊啊啊……”
從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警服的傀儡人,手中拿著還拖著一根警棍,隻不過在他脖子的位置,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個老大的一個坑。
也正是這個致命傷,才讓他淪為了傀儡人。
“哎……”
陸澤歎了一口氣,雙手握著燒火棍,迎著那個警察傀儡人走過來的方向,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地揮了過去。
“啪……”
那個傀儡人的腦袋直接被打成了兩半,血紅和乳白色揮灑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安息吧。”陸澤將燒火棍在警服上麵擦了擦。
“看來連警察局都被攻陷了。”葉姐從樓上跳了下來,木刺我在手中,一個市民傀儡步履蹣跚地走過來,直接被葉姐頂在了地上。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隻是為了阻攔我們,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是要報複社會啊。”陸澤搖了搖頭。
“報複社會?”璿璣問道,“已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想要報仇的話,去找之前欺負自己的人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拖上這些無辜的人?”
“這個可能就是陰暗的心理吧。”陸澤也搞不清楚,不是所有人在獲得了與眾不同的能量之後,都會選擇去守護所需要保護的人的。
欺軟怕硬,淩弱畏強的現象,一直都存在。
…
…
黑夜裏。
“瘟疫,你這次辦得非常好,我一定在主上大人麵前給你美言幾句,讓你早日獲得解藥。”一個身軀躲在寬大的黑色披風裏麵,背著身子,緩緩地說道。
“多謝無諸大人的誇獎。”
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單膝下跪,一雙枯槁的手****在外麵,上麵長著一些醜陋的瘢痕。
“無妨,但是你要注意,這次可是我們的第一次大行動,肯定會引起那邊的注意。”無諸緩緩道。
“那邊?”瘟疫遲疑了一下,道,“大人指的是影盟嗎?”
“沒錯。”無諸點點頭,道,“那些人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真正的覺醒者,但是那又能怎麼樣,獲得了那麼強大的力量,如果在使用方麵,再次被條條框框束縛住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
“是的。”
“影盟的那幫子自稱是護國持天,幾次偷襲我們的小分部,導致我們折損了好多優秀的戰士,直接的後果就是我們現在的科學研究的速度變慢了。”
“這次我們在臨海,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那些人肯定也會過來調查,到時候,叫他們的人,有來無回。”
無諸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屬下知道。”瘟疫點了點頭。
“那好,這件事如果真的能夠圓滿完成,我保證你將得到主上大人的重用。”
“瘟疫不勝感激!”
說完,瘟疫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漆黑的夜晚,冷風打在瘟疫的臉上,卻沒有讓他變得清醒過來。
因為在他們的心裏,報仇已經充斥了內心,如果再想要改邪歸正的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影盟……”
瘟疫的嘴角慢慢曲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微笑,道:“難道是上次欺負了黑蛟的那幾個小子嗎?”
“不過……,嗬嗬嗬,黑蛟那家夥還很是沒有,真是浪費了主上的藥劑,心中還留有隱忍的,就用永遠不可能成為最強戰士!”
“而且,力量都是主上給的,一旦是離開了主上,就不可能獲得更大的力量。黑龍鮫,嗬嗬,曾經的最強戰士,現在的力量,不也是消退了嗎?”
…
…
半空之中,突然劃過一個銀色的光芒,隻見站在麵前的傀儡人仰麵就倒了下去。
“靠,這麼多,到底殺得完嗎?”璿璣從側麵跑了上來,剛剛的幾個傀儡人纏得她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