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原來如此(1 / 2)

巫士修道,需輔以藥石,統稱為散。而煉製藥散則是巫醫的專屬,無數年來,巫醫在巫士中的地位都顯的極為重要。

當巴晨聽聞“天靈散”三個字後,便有了些猜測。達到喚靈境以後,想要提升境界,除了苦修,服食天靈散也是不二之法。可以說,若無天靈散,這喚靈境的巫士修道恐怕要艱難萬分。

很不恰巧的是,這王長老便是這上五峰的巫醫,而且是唯一有能力煉製出天靈散之人。平時就極為護短,在加上他這獨門絕技,他在這門中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舉足輕重的。

巴晨聽著周辰將這些情況一一說完,眉頭皺成了“川”字,看來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啊!這王長老本來就比他高上了一輩,如今他更是將王長老的嫡孫在人前羞辱了一番,恐怕日後不會好過了。

他也隻能心底苦笑了幾下,如今還是療傷要緊,這古道三封第一封還未完全展開,他的身體便接近半廢,若不細心調養一番,恐怕日後會留有暗傷。

當下他辭別了周辰,一路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間內。一入房門,巴晨便盤膝坐下。百脈煉神訣瘋狂運轉,海量的靈氣被他納入體內,奔流不息。

直至第二日清晨,當朝陽初生之時,巴晨才睜開了眼。他輕吐了一口濁氣,眸光中露出思索之色。

一直以來,他與人爭鬥,都沒有一件合適的法器。當然那把順來的黑鐵劍除外,但是巴晨不喜歡用劍,他還是習慣用那昔日捕獵時的長矛。

“是時候去尋找一把稱手的法器了。”巴晨的須彌芥子內有著許多打劫而來的法器,根據周辰的介紹,要換取稱手的法器,是需要付出等價的物品。

所謂等價,無非是戰功、法決、靈藥、法器。巴國與楚國長年大戰,其中不乏巴國各個宗門弟子參與,各個宗門鼓勵弟子前往戰場,一來可以磨練自身,二來便是累計戰功。戰功越高,則他日後回歸宗門之時的威望就越高。

可以說放眼巴國,每一個宗門內的強者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這是也是大勢所趨。畢竟在這群雄紛爭的年代,一個國度想要站穩腳跟,若沒有這種全民皆兵的意識,恐怕早已從曆史上除名了。

巴晨騰空而起,向著那隱入雲端的五峰飛去。上五峰各司其職,與下五峰全然不同,分為煉器,戰法,藥散,智謀,祖靈。五峰當中的青銅大殿,乃是五峰共主的潛修之地,平時若無傳召,是嚴禁外人踏入的。

他此次所要去的便是煉器之峰,又稱火煉峰。

火煉峰如一座火山,通體赤紅,其山體更是濃煙滾滾,給人以炙熱之感。巴晨剛一臨近火煉峰,便露出幾分好奇之色。正要邁入,卻聽破空之聲傳來,一個身披甲胄的男子擋在了他身前。

“來者何人!”那男子渾身甲胄呈暗紅之色,若鮮血澆築而成,其上符文遍布,更是帶有殺伐之氣,使人望而生畏。

這是上五峰的鐵血衛,平日負責守護五峰,共有五十人。他們每一個都是戰巫,且都在戰場之上獲得了極高的戰功,回歸宗門之後,才會被委以鐵血衛之職。這鐵血衛對於每一個天門弟子來說,都是一種榮譽,一種強者的象征。

巴晨不慌不忙,自腰間取出那塊玉符,拋給了甲胄男子。甲胄男子查探片刻,確認無誤之後,才重新交還給了巴晨,向一邊走去。巴晨則獨自一人朝著煉器閣飛去,不多時便已臨近。

這煉器之地門前坐著一個中年儒生,他手捧著幾根竹簡正在細細研讀。巴晨來時那儒生恍若未聞,依舊沉迷在那竹簡之中,不能自拔。

巴晨眼中露出怪異之色,早聽周辰提起,這天門內有著數個怪人,如今坐在這煉器閣門前的便是其中之一。中年儒生名叫馮順啟,其輩分與玄天相當,此人沉迷於煉器,被人稱之為器癡。一身煉器之法頂峰造極,那天門內的上階道袍便是出自於他之手。

馮順啟主管煉器閣的大小事宜,凡是需要煉器或者向宗門換取法器,都要經過他的同意。顯然此時巴晨來的不是時候,看他那樣子,定是尋到了什麼高深的煉器之法,一時間癡迷其中,竟對這四周的一切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