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落站在若家的門口,遲遲沒有走進去,腦海中不斷的翻滾著,自己這樣做是否適合,用權力讓一個人信服與你,這不是他所想的,也不是他能做到的。當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的時候,才發現這是唯一的辦法,能迅速的解決掉一些問題。就在銘落準備推門的時候,門自動打開了,隨著門縫的變大,映入眼簾的開門的人逐漸清晰。她輕輕的說了一句,是你。銘落點了點頭。
“你找誰?”
銘落過了好一會才恢複了清醒,輪回道裏的反應讓他平複了如此長的時間,他認定麵前的人定然是自己要尋找的人。聽到她的詢問,把早已準備好的台詞說了出來,我想找令尊,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或許和你有關係。
“進來吧!”銘落走在她的身邊,感受著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此人就是若水,那個素衣女子,有著獨特氣質的女孩,那個第一麵就讓銘落留下深刻,甚至是到了不可消殆的地步。
“有什麼事情,你先和我說吧!”若水示意銘落坐下,然後對親自斟茶。銘落看著麵前的若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難道有什麼難言的,我已經讓人請我的父親了,你稍等片刻。”
銘落注意到了若水那直射的眼神,充滿著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若小姐言重了,我來隻是為了一件事情,為了一個人。”銘落不知為何站了起來,若水一愣也陪同站了起來,場麵的氣氛頓時變的拘謹起來。過了許久,若水才出言打破了沉默,“到底是什麼事情和什麼人呢?”
就在銘落準備回複的時候,一個雄厚的聲音由門口傳來,“是誰來找我啊?”來的人正是若水的父親。銘落單手握拳撫胸,“男爵大人。”
“又是你,你還沒完了是吧!”男爵看到是銘落,臉色頓時變化,一臉的嚴肅和厭煩。
“男爵大人,請別見怪,我所說的沒有半句假話,還請男爵諒解。”銘落依舊撫胸,顯示出來足夠的尊重。哪知他人卻沒賣麵子。男爵大喝一聲,“來人啊,取我的兵器來,今天我要施展施展筋骨。哼,不之所謂的小子。”
“男爵大人,打完是不是可以聽我細說?”銘落放下了拳頭,微微點了頭。
“打贏我再說吧!”一旁的下人手捧著一把刀,刀鞘筆直,隻有在刀頭處才略微彎曲,刀柄裹著藍色的布條,很緊,相接處似乎都粘到了一起,顯而握的時間很長。
“你不是他的對手,我陪您打。”卡夫突然跳了進來,手裏抱著土係至寶——智慧寶典。
“哼……”男爵重重地哼了一聲,憤怒的神情再次加重,一甩衣袖走出了門口。銘落看了一眼卡夫。卡夫收斂了神采,可能也知道了自己說錯了話。米娜搗了搗他,似笑非笑的看著。
“男爵大人,得罪了。”銘落站在男爵的對麵,再次行了一個軍禮。卡夫、米娜還有若水站在一旁。
“亮出你的武器吧,我可不想欺負小孩。”
“男爵大人,我們赤手吧,刀劍無眼傷者不好。”
“喲,好。”男爵將兵器扔給了下人,卷起了衣袖,“你是小輩,你先出手。”
銘落點了點頭,“得罪了。”手心金光一閃,轉眼即逝。就在金光閃耀過後,銘落已經出現在了男爵的身邊。男爵顯然做好了準備,一個側身雙手交叉擋住了銘落的單臂。“小子,這麼小便成為了殘疾人,肯定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此言差矣。”銘落手會拳頭,勁道不減,一個轉身,下壓腰部,一個橫掃的姿勢。男爵借力騰起迅速的後退而去。銘落定身站立,接而再次出拳攻擊男爵的上盤。男爵也不在防守,采取攻擊,同樣出拳,想與銘落硬碰硬。兩個拳頭加速的向著彼此靠近,一個金色,一個淡藍色,如同兩個光球。卡夫和米娜閉上眼睛,他們知道一個靈將和靈尊的差距,如果銘落使出全力,那麼男爵必然受傷。
“嘭”的一聲響後,逐漸寧靜下來,若水扶著男爵,“父親,你沒事吧!”“我沒事。”男爵咳嗽了幾下,便站了起來。
卡夫和米娜看著相安無事的銘落和男爵,疑惑的走到銘落身邊,“這是怎麼回事?”
銘落並沒有回答米娜的提問,向前走了一步,“男爵大人,現在可以坐下來聊聊嗎?”
“不可以。”男爵喝了一聲。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們求也求了,你要打也打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坐下來說說話呢,你還沒老呢,怎麼就糊塗了。”米娜實在受不了,扯開嗓子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