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哥他們三人聚在一起,還沒開始行動的時候,他們口中的飛鳥已經動作敏捷地攀上了天台邊沿,幾乎同一時間,那叫猴子的黑衣人也翻進了書房之中。
叫飛鳥的黑衣人攀上天台邊沿後,先是快速地掃了一眼,然後手上一使力,整個身體向上一挺,接著上身朝前一壓,以一個頭往下的姿勢斜著竄進天台內。
隻見他在即將落地時,雙手往地上一撐,就地一個利落的前滾翻,直接滾了過去。一個前滾翻後,雙腳著地,呈屈膝躬身之勢。穩住身形時,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把消音手槍,槍口直指正前方,眼隨槍走,本能的開始警備。
那一番幹淨而利落的動作,標準而專業的姿勢,那叫一個瀟灑!
“咻~”“噗哧~”
依舊是那個利落的動作,依舊是那個標準的姿勢,但飛鳥的瀟灑已經定格,如畫麵般被靜止。
“撲通~”
飛鳥持槍倒地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依然緊緊地握著手槍,但眉心處卻是多出了個鮮紅的血洞,夜視鏡下的眼睛瞪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至此,飛鳥已成死鳥。
李子從隱體後走出,來到飛鳥的屍體跟前,隨意地瞄了一眼,彎腰取下飛鳥的手槍後,便再次躲到了陰體之後,暗中留意著天台和門處的動靜。
薑小閑通過腦坑觀察著整個別墅中的情況,當他“看”到李子幹淨利落地解決了飛鳥時,嘴角微微一笑。隨意地留意了一樓客廳中的幾人一眼,薑小閑開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書房之中。
叫猴子的黑衣人在打開窗戶後,直接跳了進來,然後轉身關窗,還特意拉上了窗簾。接著,他好似在自己家似的,從容地走到了書桌後,隨手拉開椅子順勢就做了下來。
一直用腦坑空間注意著猴子的薑小閑暗自發笑,手中拿著李子的電棍,隨意地輕微搖晃著。
而此時,薑小閑依然沉著氣蹲在書桌的側邊,而猴子就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之近,不過半個書桌的長度而已。
坐下後的猴子倒是沒有閑著,直接從兜裏掏出了個小手電,開始對著桌麵上的文件、資料等進行翻找。他的速度很快,目標很明確,不過一會功夫便把桌麵篩了一遍。一番無果之後,他開始把目標對上了書桌的抽屜上。
通過腦坑空間,薑小閑留意到猴子先是拉開了正中間的抽屜,搜尋無果後,他緊接著便拉開了側邊最底下的抽屜。因為是側邊最下層的抽屜,所以猴子也側過了身體,低頭、彎腰、提臀開始認真搜尋起來。
薑小閑通過腦坑“看”著猴子背對著自己,以這樣的姿勢在認真地找東西,情不自禁地無聲笑了。
他不再猶豫,快速地輕微從書桌側邊轉出,拿著李子的電棍,把它開啟的同時直接往猴子後方頂去……
“嗚……”“嘿嘿……”
書房中,兩個人,兩種聲音,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一個撅著臀,猛然瞪著眼珠,渾身不自禁地不停顫抖著,嘴裏不自覺地發出嗚嗚的聲音,悲壯、淒慘……
一個持電棍,死命地往前頂著,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悲劇的黑衣人,口中情不自禁地嘿嘿笑著,無恥、淫.蕩……
不一會後,猴子已經翻到在地,但卻翻著白眼,裂開著嘴,渾身依然在不停抽搐著。當一切塵埃落定,猴子已經不省人事,昏死過去。
薑小閑淡定地直起身體,把電棍往桌上隨意一仍,又是搖頭又是擺臂地伸了幾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才施施然走到猴子跟前,在他身上摸索著。
一邊搜身,薑小閑還一邊自言自語著:
“消音手槍一把,嗯,好久沒碰槍了,正好留著玩玩。”
“嗯,這還有兩個彈夾,不錯,以後就是我的了。”
“我去,還真帶著吸盤和玻璃刀,真夠專業啊!不過,帶了也白搭,哼哼!”
“咦?奇怪了,眼角怎麼是濕潤的啊!”
“別告訴我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流淚,那這也太不男人了吧!丟人呐~”
“嗯,活著黑鬼一隻,先把他捆好再說。”
說著薑小閑拆下了猴子的兩根鞋帶,然後把他雙色往後背一翻,直接把他的兩個拇子捆在了一起。接下來,薑小閑脫下了猴子的鞋,掐著鼻子把他的襪子脫下,順手塞到了猴子咧著的嘴裏,再用剩下的一根鞋帶把他的兩個腳拇子也捆在了一起。
這還沒完,薑小閑最後抽出猴子的皮帶,並把他的雙手雙腳往身後一翻,用皮帶它們捆在了身後。
直到這時,薑小閑才淡笑著拍拍手,低聲說道:“大功告成!”
一切說來話長,但實際上卻沒有過去多少時間,不過是一小會而已。而直到這個時候,一樓客廳中的黑哥他們三人才剛剛散開,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