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薑小閑就通過腦坑發現幾道人影從別墅的後方快速接近,然後繞到別墅的側邊圍牆下。接著他們一個個稍作緩衝,便在三米高的圍牆上一蹬、一攀再一撐後,直接翻進了別墅的前院之中。
一共翻進來四個人,穿著打扮跟紀雄城的保鏢差不多,皆是一身黑色西裝,黑色靴子,戴著夜視鏡,拿著消音收槍。不過其中有一人的肩上,卻是挎著一捆繩子。
幾人在翻進來後圍在一起,在其中一人的幾個手勢之後,便各自分工分散開來。
其中,那個帶著一捆繩子的黑衣人,抬頭向上看了看,便就在這別墅的側邊取下了繩子。然後他伸手往西裝內的腰間摸去,等拿出來時,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有三個角的鋼鐵鉤子。
牽起繩子的一頭,快速的在三角勾上做了幾個動作,便麻利地把鐵鉤固定住。然後這黑衣人一邊仰頭看向天台,一邊甩動手上被繩子固定著的三角鐵鉤。
隻是一次拋出係著繩子的鐵鉤,便準確地把它固定在了天台的邊緣。那個黑衣人在下麵扯了扯繩子,確定沒問題後直接動作麻利地開始快速向上攀爬。
而此時,這個正奮力向天台攀爬的黑衣人並不知道,在他把鐵鉤拋上天台的時候,鐵鉤與天台邊緣碰撞所發出輕微的聲響,已經被藏身在天台時刻關注周圍動靜的李子捕捉到。而李子也已經悄然把握在手中的槍,對準了鐵鉤的方向。
在那個黑衣人向天台攀爬的同時,另一個黑衣人卻是來到了書房的窗口下。
隻見這個黑衣人把西裝往上一撩,露出了纏在腰間的細小繩子,三五下便取了下來。
這依然是根帶著鐵鉤的繩子,不過跟爬天台那人的相比,這卻是一個小號的版本。這個黑衣人也絕對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一個甩鉤,便精準地把小鐵鉤掛在窗台上。手上抓著繩子一使力,身子配合著手上動作,很有韻律地向二樓的窗台快速接近。
等到這個黑衣人雙手攀上窗台的時候,他手上微一使力,身體向上一挺,戴著夜視鏡的眼睛快速地往窗內掃了一圈。
窗戶的這個方向,正對著書桌的側麵,而薑小閑卻是躲在書桌的另一個側麵,黑衣人自然看不到薑小閑。
視線往窗內快速掃過,發現書房沒人後,黑衣人便伸手試探性地在窗戶上摸索一番。然後他十分“幸運”地打開了沒有被鎖住的窗戶,還有些沒好氣地低聲喃喃了句什麼。
不過,一直用腦坑留意著這一切的薑小閑,分明通過腦坑清楚地“聽到”他在低聲喃喃著:“媽的,竟然沒鎖,白瞎了老子幸苦準備的吸盤和玻璃刀。”
薑小閑心中暗自好笑,悠然自得地欣賞著這一幕,甚至他還有閑暇留意著腦坑空間籠罩範圍內的其他情況。
比如說,剩下的那兩個黑衣人。
他們兩人並沒有分開,而是結伴同行,直接來到了一樓客廳的正門。而在正門處,陳虎好似早就知道他們今晚何時會到來似的,已經打開門等在那裏。
三人在門口處彙合後,其中一個黑衣人低聲問道:“陳虎,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虎看了那人一眼,低聲回到:“黑哥,情況跟我進入別墅前回報的有些許差異,不過王彪和李子進入別墅後就再也沒出來。”
“目前,除了我們外,別墅內共有六人,紀雄城一家三口、王彪、李子以及紀英才的一個大學同學薑小閑。”
“除了薑小閑在二樓的書房外,其他人目前還不清楚在什麼位置。但根據薑小閑的說法,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今晚有人會襲擊這裏,目前由李子帶著紀雄城一家在天台躲藏,由李子貼身保護。而王彪在一樓負責第一道防線,由我在二樓居中策應。”
“不過這是他個人的說法,我不確定真假。但一樓和二樓兩層,除了沒敢貿然開門,其他位置我都已經搜索過了,沒發現任何人影。”
陳虎快速的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快速說了一遍,然後便安靜地看著那叫黑哥的黑衣人。
黑哥稍一沉吟,便開始快速分析安排:“薑小閑?書房?猴子正是從那裏進攻,書房自然有他解決。”然後他看向陳虎:“飛鳥已經前往天台,你快速上去與他彙合。不論李子和紀雄城一家在不在天台,你都有身份便利,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陳虎聞言點了點頭,表情沉靜。
黑哥繼續快速說道:“剩下我們兩人,正好相互掩護,一個個房間進行排查。你和飛鳥碰頭後,盡快下來跟我們彙合。”
快速的分配後,三人開始行動。
一場夜色中的殺戮即將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