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小閑沒有理會,隻是坐在沙發上一邊養神,一邊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紀雄城看著剛進來的幾人,臉色陰沉地向其中一人問道:“趙學,怎麼隻有你們六個人,其他人呢?你傳信息說押送途上發生了意外,現在你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學作為紀雄城手下保鏢中的副隊長,帶領著其他七個保鏢,負責押送和接下來的排查、拷問。在發生意外後,他立即給紀雄城打電話,雖然當時紀雄城一家躲在雜物間內,手機並沒有關機,隻是開著靜音,但卻也不方便接電話。
於是他們隻是用短信簡單的溝通了幾句,具體細節還需現在當麵說清。
趙學聽到紀雄城點名,往前走了一步,仍有些氣憤地說道:“老板,有人走漏消息。我們的車在路上被截,被對方十幾人包圍。而在我們要攻擊突圍的時候,我們中有兩人突然叛變,用迷藥迷暈了我們。”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人和車都已經被劫走,身上的子彈也全部消失,隻剩我們六個人在路邊的一處工地的土坑裏。”
薑小閑在聽到趙學的話後,腦子裏仿佛有一道靈光閃過,但一時又抓不住到底是什麼。或許是因為他的精神疲勞,再加上紀雄城的再次開口,徹底讓薑小閑再也想不起到底剛才在腦中閃過的是什麼。不過,薑小閑感覺,那是很重要的東西。
“順子,那你呢?你在外圍警戒,為什麼別墅先後兩批共五個人衝進來,你都沒有提前做出任何的預警?”紀雄城聽完趙學的彙報後,並沒有馬上處理,轉而向順子質問了起來。
順子聞言,一副疑惑又愧疚地神情說道:“老板,我一直躲在別墅正門不遠處盯梢,但真的沒有看見任何人在我的眼皮地下進入別墅啊!”
“老板。”被捆在一邊的陳虎突然叫了一聲。
紀雄城有些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陳虎,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虎的眼神也有些複雜,但聲音卻很平靜:“據我所知,這群黑衣人早就被安排在這別墅區居住,以備不時之需。他們住在這別墅的後方,今晚從別墅後方繞道側麵,翻牆進來。而當時庭院裏的人都進了別墅內,所以……”
紀雄城聞言點了點頭,而順子也好似鬆了口氣地說道:“難怪,難怪我在正門附近盯梢什麼都沒發現,原來是這樣啊!”
接下來,紀雄城開始安排最後的掃尾工作。畢竟,不論是在家人的安全轉移上還是屍體的處理上,亦或是公司的機密文件上,有著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
一時之間,別墅的客廳中雖然有著不少人,但卻隻有紀雄城在說話,不斷地發出一個個指令。不時地,王彪和趙學也會提出一些關於撤退和安保方麵的方案。
“你的手指要是敢再動一下,我就一槍蹦了你!”
突然,別墅中響起一聲大喝,頓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別墅中的所有人順著聲音,都把目光轉向了薑小閑。
隻見薑小閑雖然大喝了一聲,但仍然閉目安坐,隻是,他的手上卻多出了一把消音手槍,槍口對向了站在角落沙發後的順子身上。
而王彪和李子在經曆了今晚的事後,仿佛跟薑小閑之間也生出了些默契。他們兩的反應很快,在其他人還在疑惑不解、不明所以的時候,同時快速地拔出了手槍,一致對準了順子。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有些傻了,別說紀雄城和劉舒梅不明所以,就連被槍指著的順子都一臉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了讓你別動!”
薑小閑再次大喝了一聲,同時一槍打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有直接擊殺順子,隻是讓子彈從他耳邊擦過,打在順子身旁的牆上。
然後薑小閑再次移動槍口,對準了順子的腦袋。
順子渾身顫抖了下,眼中有恐懼在凝結。那一槍雖然沒打到他身上,但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從來沒有感覺死亡離他那麼接近。此時他一點都不懷疑,要是自己再有任何動作的話,薑小閑一定會開槍殺了他。
“把雙手舉起來,”薑小閑仍然閉著眼睛,語氣有些冰冷地對著順子說道:“你要是再敢輕舉妄動的話,那你死定了!”
然後薑小閑接著出聲說道:“彪哥,把順子的手機拿過來。”
王彪依言去做,等到他拿到順子的手機時,不禁好奇地看了一眼。頓時,王彪瞪著眼睛愣住了,一種叫做憤怒的情緒不斷在眼中凝聚。
隻見手機上一條沒來得及發出的信息上寫著:
“突發意外,行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