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從猴子他們身上的影像片段可以揪出這個內奸,暫且把這個過失拋開不談。”
“就說當時趙學帶著五六個人回到別墅的時候,自己的應對方式已經過於消極。當時確實精神疲憊,但是也實在不應該隻是把腦坑空間一掃而過,連意識體都沒有睜眼去認真查探一番。僅僅是稍微地留意了一下腦坑掃描下的情景,最粗淺地分辨了下敵我和身上的裝扮。”
“當時要是不以精神疲憊為借口,隻要意識體稍微睜眼查探一番,就絕對能發現內奸身上出現的黑色氣運,並通過影像片段洞察一切。”
“甚至,隻要當時自己用心一些,都不用查看氣運霧氣,都能發現誰有問題。”這樣分析著的時候,薑小閑卻是想著當時的某個細節。
記得當時趙學回來的時候向紀雄城彙報說,他們幾人身上的子彈都消失了。當時薑小閑卻是在腦坑空間掃過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有的人手槍裏確實是空的,但有的人手槍裏的彈夾雖是空的,可槍膛裏卻藏有一枚子彈。而唯有那個內奸的手槍裏,卻是裝著不止一枚子彈。
而這樣的情況,明顯是敵人的精心布置!
想像一下,本來以為手槍裏都沒有子彈,但在開槍的時候卻從槍膛裏射出了子彈,那誰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意外?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小布局,如此的處心積慮,目的不過是為了混淆視聽!
當時薑小閑在別墅中,在趙學向紀雄城彙報後,突然好像腦子裏有靈光閃過,就是因為當時隱隱察覺到了哪裏不對勁。可惜,當時他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更可惜的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晚了!
“啪!”分析總結過今晚的種種後,薑小閑回過神來,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是的,薑小閑神情冷靜地,甚至是淡漠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下。
他要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他要烙下這一刻的心情!
他要做出深刻的反省!
他雖然好玩,對很多事都無所謂,像是在遊戲人間。
但他對自己有時又十分苛刻,至少,他不允許自己再犯下如此低級的過失!
“小兄弟,你怎麼了,沒事吧!”出租車大叔被薑小閑這突然的一巴掌給嚇到了,有些擔憂的問道。
而薑小閑臉上的淡漠好似在瞬間消失,眼神透出慚愧之色,用著傷感的聲音回道:“大叔,我沒事。隻是想起了自己這些年做的那些事,突然覺得自己特混蛋!”
“你還年輕,誰年輕時沒犯過錯?但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司機大叔先是從後視鏡中看了薑小閑一眼,然後以有些欣賞的語氣鼓勵道,“就像我,年輕時也很混蛋,但現在本本分分開車,安安心心做人。問心無愧便好!”
薑小閑聞言,點了點頭,感歎到:“是啊,問心無愧便好!”
不過,他卻是在心中暗暗的補充了一句:“可這輩子,我能做到問心無愧麼!”
出租車在午夜的霓虹燈下獨自行駛,在夜風中穿梭,卻像薑小閑的心一樣——孤獨!
……
而已經離開的薑小閑並不知道,此時的別墅中卻是另一番情景。
隻見原本在薑小閑的印象中,雖然優雅貴氣十足,但卻不怎麼說話,沒有表現出太多存在感的劉舒梅,此時卻是氣勢十足,一副女王之象。
她一手拿著那份“A級計劃”,一手不斷撥通電話:
“……現在,立刻,馬上……”
“通知他們,一個小時之內必須到總部大會議室……”
“別跟我說現在是半夜,不要找任何借口……”
“告訴他們,誰來不了就永遠不用來了……”
“……”
她沒有吼,沒有罵,就這麼平靜地說著,但卻語氣篤定,氣勢十足。完全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副有她沒她都沒差的樣子!
而當劉舒梅不斷發號指令,氣勢十足地處理公司的事情時,紀雄城也是氣勢一變,有條不紊地做著掃尾工作。
他之前雖然也表現得還算鎮定,但事情的接連發生無不顯得他很是無能,哪怕是他的鎮定都顯得太過表麵,給人一種很虛的感覺。
但此時,他哪裏還有那種讓人覺得無能的虛幻感,完全就像一個久經殺場的將軍,鎮定自若,氣勢雄渾。
在薑小閑離開後,紀雄城氣勢大變的同時,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王彪,聯係鴿子,我要知道今晚的計劃中,到底拔出了多少釘子,傷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