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天離去時,道宮靈主帶著錦甜從山崖旁邊的另一個山峰上出現。
兩人注視的那一位白衣少年遠去,簫聲還在山間回蕩,說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師傅,他真的是古代封印下來的天驕嗎?”錦甜疑惑道。
道宮靈主說道:“不會錯的,他定然是奕竹祖師那個時代封印下來的天驕,繼承仙凰術的人,難道是人皇留下的後手嗎?”
“是呀,他來到奕竹祖師石像前駐足如此久,簫聲如此孤寂,像是孤寂萬古一般。而且當時在山門前,他看到金鈴那一刻,大口吐血,昏死過去,他會不會就是奕竹祖師要等的那一個人?”錦甜說道。
道宮靈主說道:“也許是,也許隻是奕竹祖師的一個追求者,繼承仙凰術的他,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才是。他沒有傳承,沒有勢力,如此突兀出現,除了隱世的修者之外,隻能是古代封印下來的怪胎。”
“以對什麼都不在乎,以混混一般的心性來到塵世中,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孤寂嗎?紅顏老去,故人化黃土,他一定很悲傷吧,嬉笑幽默的笑顏下,掩藏的是孤寂。”錦甜說道,他仿佛看見一道白衣孤影。
道宮靈主說道:“是呀,看一個人不是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沒說什麼,才能看到他的內心。他對奕竹祖師用情至深,希望他就是祖師等的那一個人,祖師的石像太孤寂了,等待了三萬年。”
道宮靈主和錦甜走了,山間隻剩下孤寂的石像,像是萬古以來就孤立在那一般。
隻是,無論靈天,還是道宮靈主和錦甜,都沒看到,簫聲過後。石像的眼中,流下了清淚,淚痕打濕石體。
孤峰石像,人影遠去。
仙城,這是南靈聖地,流下了太多往事,古老的城牆流下了歲月的痕跡,刀槍劍痕烙印了血戰的痕跡。
北上蠻荒島,靈天幾人路過仙城。
靈天、清清、錦甜和東方玲兒並沒有跟道宮和東方世家的弟子一起上路,隻有東方玲兒的兩個侍女跟他們一起北上。
“仙城呀,又來到了這裏,歲月真是無情,埋葬了多少往事。”靈天歎道,這一座古城擁有多少往事和悲歡離合呢。
三萬年前,他正是和奕竹一起登上仙城的仙台,而後神靈攻打人族,他駕馭仙台,抵禦神靈王者。從此一去不複返,相隔三萬年,他再一次來到了最後告別奕竹的仙城。
他們登上城樓,仙台依舊屹立在三萬年前的位置。
往事浮現在心頭,像是昨日才發生一般,他努力不去想,想要忘記那些事情。
但是,每一次路過曾經走過的路,往事就會再次浮現在眼前。
而等他回到現實時,故人早已不見,紅顏老去,他的心內悲痛,孤寂萬古,誰人知?
東方玲兒鄙視道:“一個混混,才十多歲就學大人裝老成,聽到你的感歎,本姑娘早上吃的靈果都快吐出來了。”
“咦,靈天哥哥,你怎麼哭了?”清清說道。
靈天額頭冒起黑線:“亂說,那是眼睛裏進沙子了,仙台依舊,不若我們去仙台上轉轉,嘿嘿——”
錦甜這一次沒有打擊靈天,她想起了昨晚在鬥戰崖上吹簫的孤寂少年。
而且,她懷疑靈天就是奕竹祖師等的人。
“讓讓,別擋道,哥是一代天驕靈天,你們都太菜了。哥登上去給你們看看,不就是一個仙台嘛,有啥登不上去的。”靈天大大咧咧,像一個愣頭青一樣,朝仙台走去。
“我靠,這是哪家的愣頭青,不知道仙台的特別之處嗎?”
“幾萬年也不見得有一個人能夠跨過九十九層台階,登上仙台。”
“這小子肯定是從偏遠地方來的,不會是從南域來的吧,啥都不知道,就這樣說大話,他還以為是爬樓梯呢。”
“登上仙台?這小子愣頭青一個,這樣草草上去,不做準備,肯定會被莫名力量震飛。”
“哈哈,現在說大話,一會有的是他哭的——”
清清、東方玲兒和錦甜幾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紛紛扭過頭,裝作不認識靈天。
因為這家夥,現在的樣子真的像一個愣頭青。
“你朋友?”錦甜問東方玲兒。
東方玲兒扭頭道:“神經病,我拚路順道的,誰認識他?”
“胸小的妹子,哥帶你裝逼,帶你飛,嘿嘿,仙台一日遊。走過路過莫錯過,仙台一日遊,隻此一次。”靈天嘿嘿笑道。
噠噠噠——
在眾人的注視下,靈天一步步朝仙台走去。
“魂淡,你給我站住,說誰胸小,今天你不給本姑娘說清楚,一定要把你變成太監。”東方玲兒大怒,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一把金色戰剪,朝靈天追去。
清清和錦甜苦笑一聲,朝靈天和東方玲兒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