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航見了,趕緊走過去輕輕拍打江雪晴的背部,讓她放鬆一下。張浩航和江雪晴的關係其實是蠻不錯的,江雪晴今年也才二十六歲,從江海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學校任教,順帶兼職一下輔導員,照看一下自己的學弟學.妹們。
她人長得比較漂亮,加上性格又好自然是和同學們打成一片了,甚至班上還有好幾個男生暗戀著她。張浩航因為成績不錯,能力還行,被大家選為班長,就和江雪晴接觸的多了,接觸多了以後關係自然就親近起來,雖然名義上說是師生,但其實和姐弟差不多。
對於張浩航的動作,江雪晴也沒在意,咳嗽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說張浩航同學,咳,這些天你到底發生啥事了?即使有什麼事情非處理不可,你難道就不能打個電話說明一下麼!咳﹑咳…”江雪晴說著又咳嗽起來。
“晴姐,我沒騙你,我真的生病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不行嗎?”張浩航說道,“你就別生氣了,你這會兒還病著呢。如果因為我的緣故再加重了病情我怎麼過意的去呀!或者你心裏有氣,等你病好了,罵我打我都行。”
“管你小子,”江雪晴說道,“你這些天去幹啥我也不管了,咳,既然說病了,那就補個醫院證明來,咳,咳,學校方麵我替你打掩護。”
聽了江雪晴的話,張浩航心裏一陣感激,看見她因為生病而痛苦難受的臉龐,想起自己會治療術,就想給她來上一個,看看有沒有效果。沒有效果也就罷了,如果真能能治好她,也能減輕點自己的愧疚。
於是張浩航拍打著江雪晴的背部,偷偷就給她放了個治療術,然後說道,“謝謝你了,晴姐,你這病是咋回事呀,現在舒服些了沒有?”
“用不著你小子道謝,”江雪晴說道,“我這是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容易犯。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也沒啥效果,現在忍忍也就好了。”
聽了江雪晴的話,張浩航看看她的臉色,已經紅.潤許多了。確信治療術對江雪晴是有用的,這正要給她再釋放一個,江雪晴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張浩航抬頭一看,一個男人拿著束花走了進來。
見到張浩航撫摸著江雪晴的背部,那男人一愣,臉色微變,然後對江雪晴說道,“小晴,聽說你病了,我就來看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好些了沒有?對了,你旁邊那人是誰呀,以前我怎麼沒見過?”
“誌文,謝謝你了,”江雪晴說道,“現在我好多了,至於我身旁這位,那是我帶的班上的學生張浩航;張浩航同學,那位是我的未婚夫李誌文,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你們兩位認識一下吧。”
聽了江雪晴的介紹,李誌文的臉色又變了變,主動伸出手對張浩航說道,“張浩航同學,你好,我是李誌文,現在在江海實業有限公司做部門經理,不知道你家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