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極熱之地,這裏一年四季都很熱,在這裏炎熱就是主題曲。
此時,正值六月,是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刻。
南荒城,南荒的中心城市,即便是再熱,這座城市還是人來人往,大街上各種商鋪裏麵都擠滿了人,可謂是絡繹不絕。
南荒城內最大的家族便是荒族,從建城初就屹立在這裏,南荒城有多久的曆史,那麼在這裏的荒族也就擁有多久的曆史,據說南荒城的荒族隻是真正荒族的一個分支,真正的荒族比南荒城的曆史還要悠久。真正的荒族比南荒城的曆史還要悠久。
荒族作為南荒城的第一大族,擁有不可撼動的地位,這是因為荒族擁有一種鎮族古術,有無數的人都想搶奪荒族的古術,可是卻沒有人成功過,可見荒族的強大。最後,這附近的一個勢力也盯上了荒族的古術,派遣了很多的強著去強奪,可是派去的強者無一生還,這個超級大勢力便受到了荒族的反擊,一夜之間這個勢力便從南荒之地除名了,這件事情過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打荒族的主意,使荒族的地位更加無可撼動。
荒府,從遠處看去氣勢如虹,連看門之人體外散發著神氣,可見荒族的地位。
此時,荒府之內,正舉行著成人禮,南荒城內的一些家族都來到了這裏,去觀看荒族的成人禮。
荒府內,演武場上正舉行著儀式,台上的荒族少年接受各方的挑戰。
台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一個少年盤坐在地上,如入定的老僧一般,一動不動,似乎這裏發生了什麼事都與他毫無關係。
“這不是大少爺嗎?怎麼坐在這麼個小角落。”一名荒族少年走過。嘲笑道。
盤坐在地上的少年睜開了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別管他了,等下就是你上去了,你還不去準備準備。”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人說道。
“算了,不用理這個廢物,我們走吧”說完,轉身而去,不在理會。
盤坐在地上的少年名為荒浩,雙目清秀,皮膚略黑,一身粗布服有些肥大,似乎不是很合身,他為荒族大長老的孫子,早年父母失蹤,是大長老一手拉扯大的,本來他擁有這過人的天資,早在六歲就開啟了血脈之力,比其他孩子提早進入了煥血境,被譽為天才,可是荒浩進入了煥血境之後,一直停滯在煥血境後期,無法突破,等到同齡孩子一個個都突破了,他還是停滯在原地,大長老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尋訪無數名醫,可是還是沒什麼用,最後大長老離家出走,去為荒浩尋找突破的方法。
大長老走了之後,荒浩受到了無數人的冷眼,本來被譽為天才的他現在隻是受人嘲笑的對象。
荒浩睜開了眼睛,歎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經過了一整天的忙活,成人禮終於結束了,有人高興,也有人失落。
荒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有些破舊,像是給下人住的一樣。
房間裏,荒浩盤坐在床上,吐納氣息,一絲血氣在他身旁繚繞,可是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他的身體,最終在他身旁消散。
“哎,還是無法突破,究竟是為什麼。”
荒浩在修煉時一直欲到這種情況,他已經為十成血脈之力,可是還是無法突破。
“為什麼我總感覺我的身體多了一些什麼。”荒浩很奇怪,同齡的孩子到了這個境界自然也就突破到了蘊靈境,按理來說十成血脈之力到了之後等待一斷時間之後自然也就突破了,雖然說突破的時間有長有短,可是他已經停滯在煥血境後期七年了,而一般人隻要幾個月就能突破了,資質再差一些,一年多也算最多了。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浩哥哥,在嗎?”說話的是個少女,聲音動聽,猶如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