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一個勁的跪在地上邊哭邊磕頭奴才知錯了,奴才大不敬,饒了奴才吧。
他越是這樣越引人懷疑,要知道在皇宮大門前不知道插了多少達官顯貴的眼線,此時的芍薇不悅的喊了一聲:“閉嘴!”那太監嚇得馬上禁了聲。
白翊辰雖說見過無數大世麵但畢竟走到哪都是受人敬仰,凡人連他衣角都不敢碰一下誰敢上來摸臉,隻見他用著那勾人的鳳眸柔情的看著芍薇,同樣都是兩個丹鳳眼的人那魅惑不言而喻。
白翊辰鳳眸微眯任由芍薇倒在他懷裏,唇角漫上一抹輕笑,慢慢的低下頭性感的薄唇馬上就要親到芍薇,饒是神經再大條的芍薇此時也有些慌神了,剛想推開他白翊辰卻忽的單手環住芍薇細腰,身子猛地往下壓另一隻手掐住芍薇下巴就扔進她嘴裏一顆藥丸。
芍薇掙脫開白翊辰捂著胸腔就是一陣咳嗽,頭上的玄玉傘簪隱隱發亮,白翊辰卻盯著芍薇默不作聲一臉的嚴肅。
芍薇指著白翊辰怒道:“神棍,你給我吃什麼了?你用那眼神看我做什麼!”此時的她卻不知白翊辰看的是她頭上的傘簪。
白翊辰一臉無奈的苦笑:“嗬嗬,造化弄人。”
芍薇猛地起身抓住白翊辰衣領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白翊辰,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定拉你陪葬!”一雙如水的鳳眸此時寒光乍現,嬌小的身軀如玉的雙臂抓著比她高一頭多的白翊辰一股無形的氣場震懾的四周鴉雀無聲。
因芍薇用力過猛白翊辰的衣襟被她拽的都快解開了,但此時的她全然被憤怒衝的七葷八素畢竟被人扔嘴裏個東西,連是什麼都不知道那該多被動。
“棠小姐,你再撕可就真說不清了,在下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回九耀關禁閉,而你可是個姑娘家!”白翊辰一副你自重的模樣,就那麼看著她畢竟是在宮門口,芍薇強壓下心中怒火使出吃奶的勁推了一把白翊辰,咣的一腳踹開擋路的茶桌茶具紛紛摔得粉碎,留下一句來日方長!扭頭就下車踏進了宮門,留給白翊辰一個瀟灑的倩影。
此時坐在副車的淺雲見自家小姐不對勁急忙跑過來:“小姐,怎麼了這頭上步搖都歪了,跟白仙人吵架了?”淺雲忙著給她扶正頭飾,芍薇一個眼刀淺雲立馬閉了嘴,畢竟是自己理虧卻又不得發作,隻能用意誌往下壓這股氣。
遠處一個身著宮裝的雍容華貴的婦人款款走來,待離近了芍薇附近的宮女侍衛皆齊齊跪拜“棠貴妃吉祥”淺雲見自家小姐一臉觀望的模樣,急忙拉她一起跪下。
棠貴妃走上前一把拉起芍薇,一臉慈愛的打量著她:“數日不見,薇薇越發出挑了,就是看著瘦了。”棠貴妃的眉宇間像極了棠星宗,卻帶著一絲柔和清雅笑起來的模樣如三月桃花,此時的芍薇一襲月白紗衣本就清瘦再加上臉色不好顯著更加盈弱。
淺雲見芍薇沒反應忙上前說道:“回娘娘,小姐前些日子受了些驚嚇所以身子難免有些不適,還請娘娘見諒。”
棠貴妃心疼的摸著芍薇臉頰:“傻孩子,姑姑知道你受委屈了,走姑姑帶你去城樓上迎咱們棠家軍凱旋。”棠貴妃拉著芍薇就往龍觀台方向走去,一路上問著她家裏情況她爹娘怎麼樣,芍薇偶爾點頭偶爾微笑就怕露餡難為淺雲一直在打圓場。
難怪她爹娘放心芍薇自己進宮路上白翊辰送自己姑姑在宮門接,就算太子再來刁難也卻也不能拿芍薇怎樣。
皇宮氣勢恢宏金碧輝煌,光是剛才那進宮的側門都不知道要比自家門口大多少,一路上奇花異草假山頑石比比皆是,芍薇由衷的讚歎這皇宮的富麗堂皇隻不過,這紅磚牆成了多少姑娘的紅顏傷斷送了多少人的幸福,想到這芍薇微微搖頭露出一絲苦笑。
棠貴妃是誰,就這一絲表情也被她捕捉到隻不過她以為芍薇被退婚一時接受不了:“薇薇啊,有些時候呢感情勉強不來,何必委屈了自己難為了別人呢”一語雙關,棠貴妃的聲音柔柔的讓人聽起來就覺得暖暖的,渾身透著一股貴氣和她娘的年紀看著差不多。
“不是因為那暴戾狂,我笑這皇城外的人想進來,而城內的人卻想出去。”芍薇看著棠貴妃臉上那抹疑惑,從容的拍了拍她的手。
“姑姑您放心,芍薇定不會再像從前那般犯傻。”
畢竟芍薇從外表看起來還是個15歲的孩子,棠貴妃也隻當她開竅了轉而歡喜道:“好,好,我們家薇薇開竅了。”說罷摘了自己頭上一朵海棠小珠花就插在了她頭上,還念叨著這孩子怎麼穿的這麼素氣,一旁的淺雲生怕棠貴妃怪她沒給芍薇穿對打扮嚇得就差翻白眼了。
龍觀台其實就是皇宮的城樓,為了皇帝目送遠征的軍隊特意搭建的四庭八柱的石台,一是為了鼓舞軍心二是為了皇家冊封普通老百姓可以遠觀一眼,盡顯皇家威嚴的政治性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