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老回聞孕事膜拜老丈人被禁足失寵太上皇(1 / 2)

“噗——”賈赦一手家書一手茶杯正愜意著,卻被家書上的內容驚得噴了。我的個天,他看到了什麼?他不過是到江南玩了幾個月,家裏已經快七十的老丈母娘居然有了?!!赦大王爺勉強定了定神,努力告訴自己“有了”這兩個字其實還是有很多含義的,不一定就是他想的那個。

老皇帝也在翻看著京城的來信,他在江南這段時間,朝政都交給兒子處理了,但每隔一天仍有信報傳來。被賈赦的動靜驚動,一抬眼就看見這貨的短須上沾著片茶葉,老皇帝簡直嫌棄他。賈恩侯怎麼說也是他親封的郡王,還能不能有點形象了。拽出自己的帕子甩過去,正中賈赦震驚的臉。

“忠義夫人……有了?”老皇帝看到這消息也是一愣,頗為遲疑地問道:“恩侯,朕記得忠義夫人比朕還大一些呢,快七十了吧?這個‘有了’,是不是有了什麼其他的東西,璉兒信裏忘了寫?”可很快他就不能自圓其說,這‘有了’後麵還寫著‘已一月有餘,胎相安穩’。

這太讓老皇帝震驚了!尼瑪周家那老頭子都七十多了啊,竟然還寶刀未老?老蚌生珠什麼的,他是聽說過,可這兩位的歲數也太大了些啊。若不是周家前麵幾個孩子去得早,老兩口重孫子都該有好幾個了,現在竟然又要生兒子,這簡直就是個傳奇。

賈赦都忘了麵前的是誰,把信搶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又傻掉了。但他恢複得很快,還沒等老皇帝再說什麼就歎口氣活過來了。說起來,老丈母娘懷孕了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剛才隻是太過震驚罷了。畢竟,那麼大歲數的老兩口,是真能折騰啊!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能鬆口氣。璉兒看上了個不能生的,他原本還發愁怎麼跟盼重孫的嶽父嶽母交代。現在可好了,人老兩口自己解決了。在震驚之後,赦大王爺隻剩下對老丈人滿滿的欽佩與崇拜。老爺子太厲害了,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年過古稀又如何,照樣金.槍不倒。

一想到這個,赦大王爺就不由自主地瞄向自己身體的中央位置。他覺得自己不用保持到七十那麼老,能夠在六十九歲的時候,還能保持旺盛的精力,也就足夠了!回去之後,是不是該找璉兒想想辦法,他不給老子傳宗接代了,總得給老子找個解決後代的辦法吧。

被這個消息震動了,兩個人也沒心情再滯留江南,包袱款款地往京城趕。他們離京的時候才六月份,啟程回京的時候卻已經是初冬時節了。當初為他們接風的是林如海,現在送行的仍舊是他,這位探花郎幾乎是淚流滿麵地送走了這二位,而他仍然陷在鹽稅案中不得脫身。

乾元三十年,皇帝命中榮郡王徹查江南鹽政,導致江南大批官員丟官下獄,大鹽商抄家入監者無數。一時間,鐵麵無私的榮郡王成了許多人的眼中釘,但很快眾人的視線就從賈赦身上轉開。原揚州知府林海在此期間異軍突起,因查案有功被皇帝破格擢為正三品蘭台寺大夫,連升三級。

而眾人認為的罪魁禍首賈赦,卻被皇上明旨訓斥,罰了半年俸祿不說,還要閉門思過三個月。這一連串的獎懲出來,人們便不禁有了新的猜測——難道……江南的那些事,其實都是他妹夫林如海搞出來的?賈赦也許隻是想去走個過場,但林如海想往上爬想瘋了,於是他就借……

結合一下賈赦平日裏好吃懶做的為人,這種說法在相當大的範圍內都很有市場。老皇帝對此表示很欣慰,不枉他對賈恩侯又關又罰的,風頭還是留給林如海出好了。不過那貨現在不能進宮,身邊一下子沒了逗樂的,老皇帝感覺寂寞不少,連工作效率都降低了。

於是,老皇帝一生氣一著急一跺腳,又下了一道聖旨:朕不幹了!乾元三十年十二月初一,立皇四子忠肅親王宇文祜為太子,於翌年正月初一繼位。這道聖旨一下,朝中又是一場軒然大波。肅親王繼皇位,這已經差不多是共識了,可當今居然不等自己死了決定禪位,這怎麼行?!

宇文祜雖早已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他從容地將表情調整為難以置信,率領群臣懇切地請求老皇帝收回成命,老皇帝不由分說地駁回。這個好像成為皇帝禪位的既定程序,雖然父子倆都覺得挺沒意思,可也不得不做出這副父慈子孝的樣子。

如此來往三回之後,父子倆就消停了,站在一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朝臣們。反正都是做戲,是那個意思就行了,用不著沒完沒了的。當然,誰要是入戲太深,他們也負責打醒。

朝臣們也不是那沒眼色的,紛紛收聲不再表達不同意見。他們未來還是要在新皇手底下為官的,萬一現在急赤白臉地反對當今禪位,被新皇看在眼裏記在心中,日後因為這個給他們穿小鞋怎麼辦?反正人家父子倆都願意,這事其實跟他們關係不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