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祜從太子到皇帝,隻需要一個月。看著高居龍椅上的他,賈璉就不由想到他之前的那位太子爺,以及另一個世界康熙朝的那位太子爺。跟這兩位一比,宇文祜這廝簡直就是人生贏家。他隨著眾人行禮參拜,在間隙裏抬頭望過去,就和新皇投過來的視線對個正著。
今日是大年初一,也是上皇禪位新皇繼位的日子,賈赦一個人守在自己的書房裏唉聲歎氣,“哪有這樣的,禁個足而已,竟然連新皇繼位這樣的大場麵都不準參加。過年也也不許出門,外麵那麼熱鬧,偏偏就我要悶在屋子裏……”能不能去朝拜他不在意,反正新皇三天兩頭地來他家。
賈赦鬱悶地是不能出門,過年啊,能上街踩兩下雪也是好的。當日剛一從江南回來,他就被老皇帝丟回家,並被勒令不準出門。連去探望有孕嶽母和膜拜老丈人的機會都沒有,就一直被關在家裏。這讓賈赦心裏跟貓抓了似的癢得不行,卻偏偏抓不著癢處,難受得要命。
若單是這樣也沒什麼,赦大王爺也是很能宅得住的,可奈何家裏還有些煩人的主兒啊。老太太整日的嘮嘮叨叨,政老二的陰陽怪氣,賈王氏的指桑罵槐……一個個都認為他失寵了,跑到他麵前找存在感,說些三不著兩的安慰之言,簡直神煩。
外麵等著看賈赦笑話的也不少,畢竟當年他忽然就成了郡王,成為讓許多人仰望的存在,心裏不服氣的人多著呢。而賈赦本人又是個不務正業的,全憑當今的寵信才能立足朝堂,如今一旦當今不再寵信他了,那可就……真是爬得越高,摔得才越痛呢。
再者說,就算當今仍然寵信他,可當今禪位在即,一朝皇帝一朝臣,誰又能保證新皇對他也如當今一樣呢?說不定,新皇還看他這個不著調的老紈絝不順眼呢?總之,賈赦遭遇到了榮升郡王之後的第一次信任危機,不少人都在觀望著風向,看是該雪中送炭,還是落井下石。
賈赦也知道怎麼回事,但心裏卻不怎麼在意。他自家知自家事,老皇帝關他罰為的是什麼,他一清二楚,心中也相當感動。當然,坑到了妹夫什麼的,這不在赦大王爺的考慮之中。既然沒有失寵之虞,他老人家悠哉著呢,全把這些人當成笑話兒看。
但是,不管什麼笑話看久了也煩!所以,當政老二再一次‘善意’地規勸他想開些時,赦老大爆發了,指著賈政的鼻子罵道:“別跟老子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想看老子的笑話,先把自己頭上的屎擦幹淨了再說吧。你信不信老子立刻開祠堂,把你這一房從族譜上劃掉?”
“你……不識好人心,簡直不可理喻。”賈政鬧了個臉紅脖子粗,卻又不敢跟賈赦爭辯。他是真怕這個混不吝的老大腦子一熱,又做出什麼混事來,比如把他趕出家門什麼的。原想暗中奚落賈赦一番,以求個心理安慰的,結果反被罵了一通,政二老爺相當氣不順。
“好人心?那東西跟你有關係麼?”賈赦才不管他臉色多難看,捧著個銅鎏金手爐,撇著嘴斜著眼說道:“老二,咱哥倆是什麼樣,你心裏清楚,我心裏也清楚。我告訴過你,別跟我耍那些哩哏兒棱,你現在玩不過我。你說說,你怎麼就是說不聽呢?不識好人心,這話我還給你。”
看著政老二越發黑青的臉,賈赦十分暢快地笑起來。果然,在自己不開心的時候,讓別人更不開心,是一件十分能挽回心情的活動。他正笑著,外麵有人推門進來,問道:“恩侯,何事如此開懷,也說來讓朕聽聽啊。”不用問,來人必定是新任太上皇了。
老皇帝的到來讓兄弟倆很驚訝,賈赦還好,可賈政就不一樣了。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竊喜,老大已經在皇上麵前失寵,看他的好大哥還有什麼底氣拿大耍橫。而且,要說他對賈赦的郡王爵位沒什麼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趁賈赦失寵,再借著老太太的支持,他有沒有可能搶了賈赦的爵位呢?他雖然是個正人君子,可一個郡王的名頭,倒也值得他不要臉一回。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煙影紅顏親的地雷,投了兩顆哦;還有陌上☆薔薇、趴趴米蟲愛吃肉、盼月兒親的地雷,謝謝!
今天會有一萬五的更新,因為榜單還差這麼多。。。
這一章算是昨天的份,下麵還有四更哦!
PS:生死關頭,意大利仍是不緊不慢,簡直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