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困擾的想,漂亮和有沒有名字有什麼關係呢?果然是自己太笨了吧!
“我給你取個名字可好?”
男孩急忙點頭,很是興奮。她給他取名字誒。
“恩······”女孩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男孩,看得他很不好意思。
“清緲似羽,淡然如歌。你就叫羽歌吧。”
“羽歌?”
他對這個名字不太懂,但他很喜歡,因為是她送給他的名字······
從那天起他就以羽歌這個名字活在這個世上,羽歌,羽歌,清緲似羽,淡然如歌·······
那個春季,她跑在寬廣的草地上,手裏拉著風箏線,開心的對他喊道:
“羽歌,快看啊,好高啊,飛的好高啊!嗬嗬·····”
他對她展開如花的笑靨,她偷偷紅了臉。
那年夏季,她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下蕩著秋千,他在後麵輕輕的推著,一點也不覺得累。
“羽歌啊,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夢想?”
“恩。”她回頭對迷茫中的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啊,我就是希望妖魔神三界能和平的共處。沒有戰爭,沒有分離,所有人都能過上平靜而祥和的生活。”
那樣我也會和羽歌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離·····
“我的夢想就是小荷的夢想都會實現。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三界和平共處。”他低頭對她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他身後有一雙天使的羽翼。遠方飄來一首古老綿長的歌······
秋天,一片片紛飛的落葉像一隻隻疲倦的蝴蝶,靜靜地收斂它們一生中最美麗的瞬間。一聲歎息,一個紅暈或是一個誓言······
“真可憐,他們都曾經那樣美麗的綻放過,如今卻是如此衰敗。”夏荷看著一片片枯萎的花,衰敗的草一陣感傷。
自古逢秋悲寂寥,此話果然不假。
羽歌蹲下,伸出白玉雕刻般的纖長素手,輕輕的放在了那枯黃的草上。刹那間,那草變成了青色,並接著向四周蔓延,枯黃的草瘋狂的長,繁華再度盛開綻放。
夏荷吃驚的看著他,她在天宮呆了那麼就從來沒見過有誰隻需要輕輕一碰便能遍地生花。
羽歌抬頭對她暖暖一笑。
“羽歌,你······”
“我說過,小荷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他緩緩起身,身子纖長,容顏如畫。
“歌!”她緊緊地擁抱住他,在這個繁花似錦的山穀在心裏許下誓言。
當白雪覆蓋大地的時候,她向他表白了。她喜歡他,毋庸置疑。雖然她是神,雖然他不屬於神族,但都沒有關係,她相信愛情能克服一切困難,相信即便是在這樣嚴寒的冬雪覆蓋下,來年那棵櫻花樹還會再次盛開。
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幸福到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所肩負的責任。直到很多年之後,當她離開天宮,再次來到妖界看到那株比以前茂盛很多很多的櫻花時才意識到很多過去了的時光都不再屬於自己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正如那株櫻花,依舊美麗,但樹下已經沒有了曾今兩個身穿素衣,追逐嬉鬧的身影······
責任是一條深深的河,將他們擱淺在岸,她在此案,而他在彼岸······
千年後。
“別啊,別來追我了,我真的一點都不好吃的。嗚嗚·····”素雪在森林裏飛速的奔跑,逃命啊!
而此刻在她身後,兩個高大的獸人正拿著叉子追趕著她。
素雪欲哭無淚啊,她咋就這麼倒黴呢?為了好好地看一看妖界,她離開了家鄉,一個人周遊列國,一路上受盡欺負,傷痕累累就不說了,這下還一不小心到了整個妖界的禁區——妖界最恐怖的地區,幻霧森林。這不,才一開始她就被人當做獵物了。
“這什麼鬼地方啊?這獸人也太大個了點吧。”素雪一邊跑一邊抱怨。還忍不住回頭看一看她和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怎麼辦啊?
她這一看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橫著的粗大的樹根,於是就這樣華麗麗的摔倒了。
“哇哇~~~~~”素雪忍不住大叫起來,捂住自己的臉。
媽媽呀,這下準成了包子臉了,以後可怎麼活啊?
她一直記得村裏的長老們的諄諄教導教導:小雪啊,生為一隻狐狸精,你以後長大了可是要靠長相吃飯的啊!
這下······完了。
不過她來不及哀歎自己的臉,因為那兩個高大強壯且醜陋的獸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這下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