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六個饅頭。”雪兒熟練的打開一層塔,拿著夾子就夾了下去。
“呃,姐姐,你家的饅頭簡直是和你一樣漂亮,一樣好吃啊,你家的店鋪叫什麼名字,下次我還來買!”我趁著雪兒抓饅頭的功夫趕緊搭訕。
“你,你說什麼呀,哪有啊。”雪兒一聽,雪白的臉“騰”一下紅了,這個家夥好像在誇我漂亮,可又好像在吃我豆腐啊。她終於發覺臉上有些發熱,於是下意識得低著頭,邊繼續工作,邊回答道:“我們隻是隨便擺攤掙一點小錢,所以是沒有名字的。”
“啊?沒有名字啊,唉!那太可惜了,那你的名字叫什麼呢?”我一臉的可惜,歎了口氣說道。
“我,我的名字叫程雪兒。”雪兒紅著臉將已經分成兩袋的饅頭遞給我,小聲說道:“你的麵包。”
“哦~”我裝作領悟了什麼一樣的“哦”了一聲,接過兩個袋子就說:“那麼這家店就應該叫作‘雪兒流動麵包攤’,而且這些人都是慕名而來的吧?”(剛才我差點想說:是你的麵包……)
“這個,我,我不知道啊,應該不是吧。”雪兒有些應答不來。因為她總感覺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肯定是,那……”我話還沒說完,因為有人插話了。
“樓上的,你有沒有搞錯,你後麵還有一大堆人等著呐,想泡她直說啊!”那人就是孫辰後麵的一個怪聲怪氣的,說話有點像太監一樣的男人。
“嗬嗬,這位‘漂亮’的,姐姐說笑了,我隻是跟她說說話而已,怎麼談得上泡她呢?”我笑著一停一頓的諷刺道。心想,在MM麵前不能態度過硬。
沒知那太監居然笑了!他掐著蘭花指笑著說道:“你真會說話,簡直是好男人啊。”
這死變態……
“多,多少錢啊?”我的一身雞皮疙瘩啊,簡直是太惡心了。
“6塊錢。”雪兒說道。
重頭戲來了!
我將左手放到右手的手表上一抽,兩張五塊的人民幣“唰”一下,出現在了我的左手,其實這兩張五塊人民幣完全是假的,這就是手表玻璃質體的幻象功能所幻化出來的。
雪兒有些奇怪這兩張人民幣怎麼出來,在她眨眼的瞬間,人民幣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上。不過,她照樣收了,當她接過人民幣時,她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摸上那些毛老大的衣領也有一些毛糙的感覺,這才放下那些奇怪的心理。誰知在雪兒拿著人民幣移動的時候,我的右手手表也不斷的出現動作,目的就是讓手表玻璃質體展現更大的效果。
“我,我先走了……”我向雪兒走近一步,遠離了一下這死變態,然後對雪兒說道。這地方實在不敢呆了。於是,我在雪兒的目光下飛也似的跑了。回到車內,我拍了拍胸口,大歎須臾:嚇死我鳥,這死變態!
我一口氣吃了六個饅頭,終於填飽肚子了,隻是又感覺困了。
中午。
“滴滴!滴滴!滴滴……”手表響起類似警報的聲音,聲速十分急促,似乎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我靠!死表子!吵死了!”
我睡得正香,這一下明顯的警報聲卻把餓哦吵醒了。我實在是怒火中燒啊。我在手表上一滑,隨之一個彈框在虛空中出現,我乍眼一看,奇怪的說道:“嗯?怎麼現在空氣中能量流動量這麼強大?簡直是平常時候的十幾二十倍啊!”
等等,不會是有什麼能量要爆炸了,才引起的吧。我忽然想到。接著心中大驚,看向窗外,發現有些許行人正奇怪得仰頭望著天空。
等等,好像不太對勁!他們為什麼看天上?我趕緊下車,一手將車門關上,一邊望向天空。
“嘶——”看著天上的景象,我緩緩的倒吸一口冷氣,那眼睛從微咪睜到大得像電燈似的,整個人都顯得是一副吃驚的樣子。
孫辰頭頂上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片彤雲,這種彤雲隻會在晚夕時或晨早時才會出現,但此時是中午,這個時候出現這種雲彩已經明顯不太正常了,而且這片彤雲正在向四方擴散,豔紅也在逐漸加深,仿佛是天空領域裏的一場超級大火災一般,轟隆隆的向四方天空的任何一片空白燒去,愈燒愈烈……
這個正午,不太尋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