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體間的柔綿,猶如兩條柔蛇蜿蜒交纏,翻雲覆雨之時,不斷傳來曹元粗重的呼吸聲和潘玉鳳嬌媚的喘息。
咻!
而正當他們正享受那快意般的刺激時,一道寒光陡然從帳篷外對準其中一道黑影襲去。
“殺意!”
常年過著刀口上舔生活生活的曹元的敏銳,突然神經一緊繃,臉色大變,直接是抱起那柔軟的身子往旁邊一擋。
嗤。
隻見一把小劍卻是快若閃電般插入潘玉鳳後背。
“啊…”
不明所以的潘玉鳳,雙眼陡然睜大地望著曹元,嘴角緩緩流出一抹鮮血。
“隻差一點,可惜了。”
帳篷外,秦天從帳篷內投射而出的黑影晃動,結果也是猜到了一些,不免歎氣一聲。
“誰?”一道怒吼之聲陡然從營帳之內傳出。
“糟糕,被發現了。”
秦天轉身逃跑,他可是知道那曹元是三重煉氣境的實力,自己才通脈境七重,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和他力拚的話,著實有些不明智。
咻!
破風聲起,一把泛著寒光的小劍,快若閃電般向秦天腦袋急射而來,心裏一驚,急忙向後一揚,躲開了那致命一擊。
鏘…
小劍深深插入旁邊的巨大樹幹,還一陣晃動,可見力道之大,這正是秦天之前趁曹元不備欲偷襲他的那把小劍。
“看來,走不了了啊。”
秦天歎氣地低語了一聲,隨即拔下小劍,冷漠地轉過頭去,此時,曹元的身影,已然掠出營帳之外。
見到那張這幾天苦尋又熟悉的麵孔,曹元臉色頓時陰沉得駭人:“小雜碎,你真讓我好找啊!”
“勞駕你擔心了。”秦天並無懼色,淡淡的道。
“剛才是你動的手腳?”曹元雙眼已恢複了過來,不再是之前那般‘欲’紅之色,想到什麼,冷冷地道。
“嘿嘿,怎麼樣,你弟弟這迷神香效果還不錯吧,算是回敬你了。”秦天從懷裏掏出那個空玉瓶,直接丟向對方,然後似笑非笑地道。
曹元並沒想接住的意思,手掌勁風一震,便是將玉瓶淩空擊得粉碎,聽著秦天這話,非但不怒,反而是湧現一抹瘋狂的笑意:
“哈哈,年紀不小,手段倒是挺狠,看來我以前還小看你了。”
“相比你而言,我這可差的遠了,還要多向你學習學習才對。”秦天不置可否地嗤笑一聲。
“如今的小輩當真是囂張得很啊。好,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也省去我一番功夫,就痛快解決你,然後送你去給我弟弟陪葬!”
曹元麵色陡然變得陰厲,淩厲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秦天,陰冷之聲,透著一股凶殘的殺意,也是在這片寂靜的密林中響徹起來。
嘭!
隨著森然聲音落下,隻見曹元腳掌一踏地麵,其身形便是化為一道模糊身影,如利箭般襲奔而去,一股凝實的璀璨玄氣,猛然自其體內暴湧而出,一拳暴出,然後毫不留情地朝著秦天轟去。
泛著淩厲勁風的拳頭,在秦天眼瞳之中急速放大,他雙眼微眯,玄氣如同水波,在身體之上徐徐流動,旋即,其腳步陡然急跨而出,蘊含光澤的手臂輕輕隨風飄動,彎曲成一個奇異的弧度,五指吞吐間,宛如毒蛇擺頭。
“遊蛇纏身手,遊身!”
秦天並沒有絲毫閃避的打算,一聲冷喝之後,匹練的勁風夾雜著些許破音之聲便是迎了上去。
“砰砰!”
拳掌攻勢,下一刻便是陡然相撞,玄氣波動競相擴散而開,周圍的樹葉都是被震得亂飛而起。
實力相差巨大的對碰,但最後的結果,卻是讓得人有些感到不可思議,麵對著一名煉氣境的攻勢,秦天的身體,竟是未曾退後半步,反而憑借那自手掌間暴湧而出的恐怖力量,生生硬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