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卡米蘭為圓心,半徑十米的一個圈內,無數道拇指粗細的白光帶著轟鳴聲向空中射去,而卡米蘭自己的那一劍,則帶著一溜閃光,疾快無比的刺向了天易的心髒。
‘鐺’的一聲怪響,漫天的銀星和那些白光碰撞在了一起,天易體內的元嬰微微振蕩了一下,就好像炸彈爆炸一般,釋放出了天易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強大的真元。天易就好像一顆流星一般,可以讓普通人眼睛失明的刺目銀光閃了出來,那些銀星突然增加了無限活力,一個個矯捷無比的按照古怪的軌跡繞開了那些白光劈向了卡米蘭。
卡米蘭的劍光恰恰刺中了一顆銀星,兩柄‘飛星劍’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漫天銀星一斂,彙聚成兩條銀色的光柱帶著雷鳴聲劈到了卡米蘭的劍上。
卡米蘭渾身一抖,慘嚎一聲,他的四肢以及肩頭出噴出了一縷細細的血泉,那些本來刺向他七竅的‘破天梭’,因為他身形突然拔高,結果就胡亂的穿透了他的身體。而卡米蘭此刻身體內正是聖力極度膨脹的時刻,壓力是如此之大,身上一旦破開了口子,就好像一個泄氣的皮球一般,聖力夾雜著血液‘嗤嗤’帶響的噴了出來。兩柄飛星劍也是一觸即逝,在卡米蘭身體附近虛虛的穿刺了幾下,急轉頭飛向了空中。
而天易也被那些細細的白光打了個正著,身上的衣服‘嗤啦’連響,被打成了碎片,天易的身體也被一股巨力打飛了上百米,晃悠悠的飄落在了距離卡米蘭百米左右的地麵上。
卡米蘭眼看七條細細的碧光又刺了過來,他那個惱怒啊,如果不是自己收力及時,恐怕全身血液都全部噴了出去吧?饒是如此,他現在也一陣頭昏,起碼損失了五百毫升血液呢。他再也不敢大意,一半精神鎖定了天易,另外一半精神則是鎖定了七枚‘破天梭’,連續的劈出了上百道劍鋒,‘叮叮當當’聲大起,讓‘破天梭’所化的碧光無法接近自己。
天易嘻笑起來,他除了衣服被打得慘了點以外,並沒有受到什麼真正的傷害,四周空間中無形的星力都被他遙控著,組成了一個個古怪的力場,對著那些聖光牽、扯、扭、折,極大的削弱了那些聖光的威力。
揮手收回了兩柄‘飛星劍’,天易把一柄寶劍握在了手中,陰笑著說:“哦,親愛的卡米蘭先生,您的劍法真是太好了。。。您看,我手中的也是一柄寶劍呢,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劍法如何?”天易感覺到了,卡米蘭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不然自己的元嬰也不會受到振蕩,但是卡米蘭的動作嘛,看起來似乎有點緩慢跟不上節奏呢。也許用技巧去戰勝他,是最省力的方法。
也不等卡米蘭同意,天易一口真氣噴在了‘破天梭’上麵,七道細絲呼嘯著變成了七道碧虹,長百餘米,粗達米許,互相撞擊衝刺著對著卡米蘭往來衝突。卡米蘭狼狽的把手中的光劍舞成了一個光圈,死死的抵擋住了‘破天梭’的攻擊,嘴裏不平的吼叫起來:“你用的什麼武器。。。你的武器怎麼可能自己在空中傷人?這太不公平了,你和我正麵。。。”
天易冷笑起來,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這是您的見識太少了,親愛的卡米蘭先生。”天易神念沉入了元嬰之中,手一抖,腳下踏著‘千人連斬’的步伐,元嬰內一撥撥強橫無匹的真元湧出,推動天易的身體用常人不可思議的速度奔向了卡米蘭。
天易渾身都籠罩在了一道銀光之中,卡米蘭剛開始還能勉強看清他的身影,可是短短百米的距離,天易奔出了五十多米後,卡米蘭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天易的身形了,對於卡米蘭來說,天易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隱形人。
七枚‘破天梭’疾衝上了天空,然後一枚接著一枚的,垂直的刺向了卡米蘭的頭頂。
卡米蘭狂吼著劈出了一道用畢生力量彙聚而成的聖光柱,前六道‘破天梭’在‘嗡嗡’聲中被劈開,斜次裏飛了出去,而最後一道碧光則是光華大盛,帶著一絲風聲刺向了卡米蘭。卡米蘭的身體勉強的橫移了半尺,結果那道碧光‘嘩啦’一聲從卡米蘭的肩頭一直劃到了他的手掌,一條深深的血痕出現在卡米蘭的左手臂上,血就好像泉水一般的湧了出來。
就在卡米蘭疼得慘叫的時候,一道細不可聞的破空聲從他身前以及身右傳來。卡米蘭胡亂的揮動著光劍,全力劈出了十幾道弧形的劍氣,但是天易的身影一閃,恰恰從那些劍氣中穿了過去,三道閃電般的劍光劈過,卡米蘭整個人被劍氣所激,飛射出了百多米。三道整齊無比的劍痕出現在了卡米蘭的胸脯上,一寸深,一尺長,相隔半寸的距離,血霧‘噗嗤’一聲噴了出來。
四個主宰者騎士忍不住了,卡米蘭分明就在白白挨打啊,他們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聖器,兩柄長劍、一柄權杖、一柄長槍散發出了強烈的白光,絲毫不講騎士精神的偷偷刺向了天易的後心。
天易狂笑,他的身體猛的破空飛了上去,四個主宰者騎士的攻勢恰好對上了卡米蘭胡亂劈出的劍氣,四人狼狽的狂劈,然後被卡米蘭拚命發出的劍氣打得翻翻滾滾的退出了十幾米。卡米蘭是已經祈禱過了,力量增強了很多,四個主宰者騎士匆忙中出手,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天易長笑起來:“啊哈,親愛的先生們,你們先破壞了規矩,就不能怪我了。。。,全部出來玩玩吧。。。”天易心裏已經有了譜兒,既然卡米蘭不是自己對手,那麼,憑借著一身的法寶,他可以保證下屬們的安全,那還不如讓他們出來試試,看看他們和教廷的高手到底還有多少差距。
現場的神職人員中,卡米蘭最強,四個主宰者騎士的力量稍微弱小點,而那些裁判員麼,則是最弱的,但是最弱的他們,也可以單對單的收拾掉斯凱他們呢。
天易把下一句話*成了細絲,傳入了亨利等人的耳朵裏麵:“遮蓋好你們的臉蛋兒,知道麼?我可不想你們被認出來,還有,不要使用你們曾經在‘夕陽’古堡使用過的東西。”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亨利,他穿著那套連臉蛋都遮蓋住了的沉重的盔甲,渾身冒出了熊熊烈焰,狂吼一聲,一拳擊出。一道銀光外麵籠罩著大概尺許高的赤紅火苗,彷佛一根石柱一般撞在了卡米蘭的後心。卡米蘭一聲慘嚎,整個後心皮開肉爛,幾乎都可以看到白生生的骨頭,隨後身體小鳥一般的朝前飄了幾步,一口血吐了出來。
卡米蘭現在那個難受啊,他本來被天易打慌了手腳,正全神貫注的防備天易接連而來的攻擊,誰知道背後有這麼個破壞力驚人的家夥衝了出來?亨利第一個大輪回後周天星力的境界,本來根本不是卡米蘭的對手,可是加上了這套盔甲的力量,裏麵蘊藏的三味真火破開了卡米蘭的護身聖力,亨利的拳風等於直接打在了卡米蘭的肉體上,卡米蘭又怎麼承受得起?要說肉體強度,卡米蘭也不過比普通人好一點而已。
亨利吼叫一聲,高高的跳起百餘米,兩條粗壯的大腿筆直的朝著卡米蘭的肩膀踏了下來。卡米蘭嚇得魂飛魄散,也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一個‘賴驢打滾’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十幾米,周身白光閃動,暫時的壓製住了自己的傷勢,一道白光就要逃走。
天易微笑著,天空中斯凱他們七人帶著七道青光鬼叫著撲了下來,七人的特別技能,黑暗魔法的‘恐懼’、‘失明’、‘腐蝕’、‘緩慢’、‘生命抽取’、‘虛弱’、‘憤怒’一波波的砸向了那十幾個裁判員。
這些忠心於卡米蘭的裁判員剛剛衝到了卡米蘭身邊,準備掩護著卡米蘭逃走,根本就沒有什麼防備呢。誰知道天空中就撲下來了這七個寶貝兒?如果正麵對敵,斯凱等人肯定被打成豬頭一樣逃走,可是現在,十幾個裁判員正忙著在主子麵前獻媚呢,那些黑暗魔法毫不客氣的全部命中,頓時十幾個人彷佛木雕一般愣了一刹那。而一刹那的時間,對於木村來說,已經足夠了。
無為老道送給斯蒂芬和木村的那兩片青銅令符,一個主攻,一個主守,木村拿到的,就是負責攻擊的那一片。他揚手飛出了那片令符,為了增加令符的威力,木村更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點精血噴在了上麵。令符符體上的那些玄奧的花紋馬上青光流轉,一道青蒙蒙的光輝籠罩了符體,木村朝著十幾個呆立的裁判員一指,吼叫了一聲:“殺。”
一道青光射了過去,籠罩住了那些裁判員,無數條細細的青絲噴灑了出去,溫柔的纏住了這些裁判員,隨後,令符裏麵蘊涵的先天元磁真力發出了炫目的五彩奇光,十幾個裁判員體內的聖力稍微抵抗了些許,馬上就被擊潰了。聖力可以很好的化解黑暗力量的傷害,可是麵對這先天自然之力,絲毫作用都沒有。他們的靈魂被吸呐進了令符,幾道青影一繞,細微的雷聲發出,十幾個人的靈魂馬上灰飛煙滅,一點殘渣都沒剩下來。
天易歎息,哪怕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他的元神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被銷毀的,可惜這些裁判員,不過是借助了別人的力量,他們的靈魂和普通人並無差別,結果被心狠手辣的木村瞬間消滅了。
而木村的令符的功能還不盡如此,那些裁判員的靈魂被消滅後,十幾條詭異的青影撲向了他們的身體,十幾個人眼睛猛的睜開,閃出了一道青光,然後呆呆的看向了木村。
木村一愣,難不成這令牌還可以控製他人的肉體不成?他隨手對著四個正在祈禱的主宰者騎士一指,十幾個裁判員的肉體馬上飛撲了過去,微弱的聖光發出,一道道幾乎不成形的‘聖光十字劍’劈向了四個渾身被聖光籠罩的,單膝跪倒在地上的主宰者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