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子,你知道小黃出現的目的嗎。”阿標聽的出少東話裏有話,“什麼鳥意思,她不是和那群女鬼一夥的嗎。”少東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她是特意來偷你那盞燈的。”一聽說來偷黑燈,阿標的表情立馬變了,他急忙把包背起,放在胸前,用懷疑的語氣問,“你說的是真的。”
少東覺得他的表情好笑,他倆可以說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什麼東西都無所謂,更不願意和別人爭什麼,探險得到的東西他一樣都不要,女朋友都沒有讓他如此在乎過。(就因為他不會關心人,後來被人家給踹了,為此還傷心過好一陣子。)可沒想到他對黑燈這般上心。
“是真的,不過,我在想,小黃應該在那次西藏之行,魂斷混沌溝了;今天也看到了她的鬼魂,隻是有一點,我搞不清楚,既然她已經死了,卻流浪在外,還有她為什麼要來偷這燈,而且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別說我們的鎮妖鏡和千年女妖了,剛才我看的清楚,她被黑燈的神力所傷,逃走了。”這讓少東想不明白。
阿標聽少東說完,知道他不是故意瞎說的,“小黃既然死了,她要這燈幹什麼。”這個問題少東也回答不上來,隻能應付一下他,“也許這燈還有其他的神力,隻是我們現在沒發現罷了。你還記得,吳運成家的那條狗嗎,被虎蟾女王困在圈子裏,我拿著燈一到近前,它立刻脫困。”這一點阿標記的清楚,隻是沒太上心。那種情況隻想著趕緊踏上黑霧橋,追上吳運成呢。
現在影之道裏的鬼影都消失了,哀歎的千年女妖也被黑燈給斬首了,再往何處去,成了眼前的問題。這裏是道家的內室,牆上倒是有窗有門,可是都是關閉著的,隻供那些鬼影穿過,人根本沒辦法走。兩人正討論著這個問題,忽然八卦黑白相間的地方向兩邊裂開,出現了一個井坑。阿標本來就坐在八卦上,根本沒注意到變化,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掉了下去,就在他往下掉的時候,本能的尋找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少東的手,少東也沒防備,直接被他拽了下去。
這井坑太深了,掉下來好一會,也沒有著陸。少東心想這下完了,沒被妖魔鬼怪給整死,掉在深井裏,摔不死,也會弄個終身殘廢。奇跡就這麼發生了,什麼時候落的地,他倆都不清楚,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著陸了,這比降落傘還要穩當。少東四周看看,想知道現在生在哪裏。忽然聞到了一股清香,這是桂花的香味,太濃了,阿標比他先落的地,早已經聞了出來,“馬子,我們不會從雲霧裏掉到吳運成果園了吧。”
阿標說的沒錯,吳運成的果園外是有一片桂花樹,而且香味特濃。八月桂花香,九月正當時,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走,過去看看。”二人一前一後,向香味飄過來的方向尋找。走了一陣之後,終於發現了那片桂花林,“標子,你看這片桂花樹是吳運成的那片嗎。”
阿標調整了一下頭燈,對著樹林裏仔細的瞧了一下,“好像比他的要高一些,是不是一晚上的工夫忽然長高了。”少東也覺得是長高了不少,是不是因為晚上的原因,造成的虛相,“那過去看看再說,如果是那片林子,就說明我們回來了。”就這樣回來了,兩個人心裏都有些失望,雲城是看到了,可是卻一所無獲的回來了,到底經曆了什麼,也隻有一個慘字來形容。先不管了,看清楚了再說。
還沒走到近來,一陣濃霧飄了出來,包裹著整個林子,林子外還有一陣水聲。少東覺得奇怪,“我說標子,吳運成的林子外有河溝嗎,怎麼會有水聲的。”阿標豎起耳朵聽了一陣,“也許有吧,這個我沒太注意。”眼看著就到近前,也不用討論有水沒水了,到了跟前一切明了。
林子外真有一道河溝,而且比較寬闊,中間還架著一座拱起了橋梁。這個少東敢肯定,吳運成的林子絕對沒有這個,那說明這裏不是果林子,可是這又是哪呢,難道是另一片樹林子,或者說現在他們倆還處於雲樓之中,沒有下來。腦子在想,腳沒停下,順著路走上那座拱形的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