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九媚點頭後,便隨墨凡一起朝著陸通家的方向走去。
“對了,九媚姐,到了我兄弟家,千萬別再稱呼我為什麼大使了,我不習慣,也不想讓她老人家害怕。”墨凡囑咐道。
“行,記住了,”九媚爽快的答應,並問道:“那我叫你什麼?”
“隻要不叫大使,什麼都行。”墨凡隨意的道。
“行,那就叫親愛滴吧。”
“……”墨凡頓時目瞪口呆。
“咯咯咯,逗你的。”看著墨凡嚇傻了的樣子,九媚頓時忍不住嬌笑起來。
“既然你都叫我九媚姐了,好吧,那我也托大一點,稱你為弟弟吧。”
“這個…倒是可以有。”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墨凡大步向前走去,與此同時心裏暗想著,“這娘們,真是太生猛了…”
……
陸通的家,位於南嶺村最偏僻的地方,在這裏,甚至都看不見過往的人跡,就隻有那麼一座草房孤立而起,顯得異常的破舊不堪。
陸通的母親,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不花哨,不漂亮,然就是這麼樣一個麵相平凡的母親,卻依靠自己的力量將陸通養大成人。
至於陸通的父親,則是在年輕時和村裏的一些人去狩獵,就再也沒有回來。
有人說他們遇到了凶狼,全部埋骨荒山了,也有人說他們遇見了罕見的泥石流,全被壓在了泥土下…
不管道聽途說的是真是假,陸通的父親再也沒有回來過卻是事實,而和他同往的人群中,還有韓風的父親。
韓風,陸通,蘇倩兒,墨凡,這四個最好的玩伴,他們的命運也是一樣的淒苦,都是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孩子,尤其是墨凡,甚至連母親長得什麼樣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樣,四人才能走到一起,彼此相互關心著,終於曆經無數坎坷後慢慢長大…
“華嬸。”
陸通的母親名叫阿華,墨凡等人都尊稱她為華嬸,華嬸也很喜歡墨凡,若不是家裏條件實在太艱苦,她甚至都想將墨凡收養。
猶是如此,從小到大,這位偉大的母親也沒少給予墨凡幫助,最起碼家裏每有餘下的糧食,她都會讓陸通為墨凡捎去一份…
聞聽聲音,華嬸從破舊不堪的室內走出。
當見到大門外站著的俊男美女時,華嬸明顯一愣,隨即不明所以的目光看著兩人,“兩位…是哪裏來的,有事嗎?”
“華嬸,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凡子啊。”墨凡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華嬸的胳膊,激動道。
近距離的觀察之下,華嬸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於是腦海內記憶的模糊影像和近在咫尺的少年相結合…
“呀,小凡子,哈哈,真是小凡子。”
上上下下打量著墨凡,華嬸不住的點頭,且還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朝著墨凡肩頭拍了拍,“更結實了臭小子,這些年你去哪裏了?我有去過山上的草屋找你,可你已經不在了。”
聽著,墨凡的心裏很受感動,這個華嬸,還是那麼的惦記自己。
“不錯嘛,還帶了個這麼標誌的小媳婦回來,一會兒和華嬸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姑娘拐來的。”華嬸雙眼中閃爍著異彩,看得出來,她是真替墨凡高興。
然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此刻的九媚,真如第一次見了婆婆的小媳婦般,俏臉嫣紅的站在那裏,扭扭捏捏的惹人憐愛。
“我去…”
墨凡險些暈倒,這個九媚姐,這是裝給誰看呢?若不是墨凡早就見識過她的生猛,險些都容易被她現在這般純潔的小形象給欺騙了…
“快,還傻愣著幹什麼,有什麼話進屋說。”華嬸熱情的招呼著兩人。
墨凡也不客氣,拉著九媚就向屋內走去,可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華嬸咋想的,伸出老手就朝著九媚的****上掐了一把…
“啊…”九媚吃痛驚叫,俏臉更為羞紅。
就連墨凡也是詢問的目光看著華嬸,實不知這個有點粗魯的華嬸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可華嬸卻是咧嘴一笑,而後將墨凡神秘兮兮的拉向了一旁,以自認為外人無法聽到的聲音一本正經道:“嗯,小凡子,這個姑娘不錯,屁股大,能生小子。”
頓時,墨凡視覺中一片漆黑,險些暈倒。
話說憑著九媚皇鬥士的修為,華嬸的話又豈能瞞過她的耳目,聽聞之後,她的俏臉直如被染過的紅布,瞬間紅遍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