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恐怕會死吧!”林權透過窗戶的玻璃,從高樓向下看去,下麵已經是被警車團團圍住,林權心想,若不是因為手頭上的據說身懷重要機密的“人質”,對付像他這樣建國以來少有的S級通緝犯,下麵那群人,恐怕已經將這棟樓房炸成平地了,而絲毫不用顧及他手中的人質,和樓上的居民,林權正是明白這一點,也就沒有將這些平民也卷入其中,而是放任其撤離疏散。
警匪片中怎麼演的來著,用人質向警察提要求,要求警察直升飛機,然後借助直升飛機逃逸?林權一點這種想法都沒有,先不說那提供的直升機上會不會被安上炸彈,現在的他,提要求的資本都沒有了,因為剛才,他手中的“人質”,那位要員,已經泯滅在林權的手中。
當然,下麵的人並不知道,不過那又有什麼呢?不該殺的殺了,該殺的一個也沒漏,這些該殺之人都是以最殘酷的手法死在林權手中,他心中的殺意,已經得到了平息,我的目的似乎都達成了,活與不活意義不大,當然,如果活著自然是更好,這個世界上還有無數的美好,他林權還沒見識過,隻是活著的希望已經不大。
下麵的可都不是普通的警察,而其中更是有著整個國家最強大的一群人,林權感受著他們的強大,心中無比興奮,這麼多人前來殺他一個,可真是看的起他了,那麼他自然也要相應的回應,就將自身的生命完全的燃燒起來,在這中華的曆史的角落中,也留上一筆吧。
林權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血色紅暈,嘴角是他向來掛在嘴邊,那仿佛看透天下一切虛偽的笑容。林權摸了摸口袋,兩把手術刀還在,這些天,他在逃亡的日子裏從未離開過他的手心,我這兩把手術刀,會不會因為我的傳奇經曆和今天這場戰鬥,日後被放在博物館展覽呢?林權摸了摸冰冷的刀刃,心中已經平靜的就好象一潭死水一樣,這一刻,生死已經不再重要。
“就讓戰鬥,在此時展開吧。”林權將倒在椅子上的王市長,隨手提起,就要往窗戶邊走去,他這是要將王市長的屍體,從這樓上扔下去,以此為引,為這一戰的開端。他拿起旁邊書桌上的毛筆,將未幹的血跡作墨水,然後在屍體上寫下一份戰書,然後打開了窗戶,“就讓你這大人物再轟轟烈烈一回吧。”林權隻將其往下一扔,這人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他的身體恐怕是難以保證完整了。
做完了這一切,林權坐在了先前那死人坐著的地方,積蓄著體內的力量,靜靜等待那最後一刻的到來。“嘟嘟。”林權麵前的電腦忽然從待機狀態下恢複了正常運行,將林權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是頭次碰到?
林權是個醫生,而且是個極富盛名的醫生,這個盛名就好象他現在的惡名一樣,一樣的聞名於世,在人體方麵,他無所不精,但是對這電腦,卻並無多少了解,隻不過是用的多了知道些常識,這些常識裏就包括了,一台電腦在開啟狀態下,若是無人使用,它在一定時間後就會進入待機狀態,這個待機狀態若是無人去碰,他是不會轉變成正常狀態下的。
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你想真正的活著嗎?YESORNO?
無限恐怖嗎?貌似很神奇的世界啊,隻是這個東西到底是病毒還是什麼呢?林權很快想到了剛才的神異,於是將鼠標移了上去,然後點選了“YES”,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房間的大門,在一聲巨大的響聲中,碎成了無數片,碎片化作道道利箭,閃電般向林權射來。
一陣黑暗過去,林權發現自己身在一輛列車之中。“看看左上方,是不是有個名字,念出他。”一個黑發的青年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周圍的人說道。“馬修.艾迪森。”周圍的人同時念了出聲,然後那外國軍人中,那個黑人渾身散發出淡淡光亮,然後恢複了正常。
這個情景好象很熟悉,林權很快就從記憶深處中,將需要的東西,提取了出來,像他這樣的存在,大腦已經可以如同電腦中的硬盤一樣,將想要的東西,隨時調用,所以這本書他雖然是十多年前看的,此時卻能夠輕鬆記起。這個場景,應該是無限恐怖一書的開端,隻是,似乎有什麼不對呢?
林權向那些人看去,那個黑發青年,應該就是那位引導者張傑?而那個白領青年,應該就是小書中的主角鄭吒,還有大波美女作家詹嵐,被鄭吒多管閑事害死的中年大叔牟剛,恩還有那個在學校中飽受欺負的李蕭毅,恩,還有那胖子和中年婦女呢?
林權看到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個少年此時正一臉驚異的看著他,“怎麼和劇情不一樣?”少年人驚異之時,自然向外流露的腦電波,讓他輕易的接收到了,原來如此,現在流行穿越無限恐怖嗎,什麼人都可以進來?
不過這個少年似乎有些不一般,他的體內似乎有以股強大的力量,隻是雖然強大,卻不能完全掌控,故而輕易被他感知到,這股力量和似乎他的力量層次差不多,不過真正的強者,卻不能單單用力量來衡量與區分的,這個少年,不足為懼。
此時黑頭發張傑已經為眾新人解釋完了規則,這一次任務,就要開始了。那電影中的馬修.艾迪森已經開始了移動,眾人連忙跟上,因為隻要離開他百米,就會砰的一聲,被主神爆掉。
“等等。”林權忽然喊道,卻是對那黑人隊長,馬修.艾迪森說的,那馬修.艾迪森回過頭來,皺著眉頭看著林權,“什麼事?”林權看了看眾人的表情,神態各異?
姑且先將任務解決掉,再談論其他,林權,緩緩走了過去,動作有些隨意,隻是他身上沾有的血跡,讓傭兵們提高了警惕:“站住,再過來我可就開槍了。”眾雇傭兵將槍全都指向了他,在場所有人,包括那個意外出現的少年,都仿佛看死人一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