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唄,能不能不整那惡心眼神。”鄂龍不屑的說。
“了然?”那種眼神又瞄到了我身上。
“我不想知道他們是幹嘛的,別看我啊。”我回答他。
他瞪著我向我走過來,架勢是要來揍我。
“但是,我得把小姑娘找回來吧。”我趕緊補上了一句。
“其他人上船,我們去搞他們一下。”
然後他把老丁拽了過來,“大副啊,給你個任務來,你最好拿筆記一下昂。每個星期的一,三,五。你要把船開回這裏,一定要停在江中心。用望遠鏡看廣場上的旗子,如果那些旗子全都降了下來,那你就靠岸。”說著他指著前麵的沿江廣場上飄蕩著一排彩旗。“聽明白沒?”
“要不,您再說一遍?”老丁回答到。
“滾!帶著大家上船去。”船長嬉笑著。
“龍爺,北京大爺。咱們走著?”船長賤兮兮的說。
“走吧孫子。”鄂龍調侃著。我們仨向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們順著江邊走了十多分鍾,零星的行屍被我們巧妙的躲過或者殺死,船長找鄂龍的原因是因為他曾是一個偵察兵,跟蹤這方麵還是非常在行的,他可以找到這些人留下的微弱的足跡。
“等下,他們改變方向了。這邊來!”鄂龍說著。我順著那方向望過去。
“大山裏?”我發問著。
“當然是山裏。”
於是我們又向大山進發,沿著足跡,我們翻過了一座山嶺,前方依舊是綿延的群山。四周盡是茂密的落葉闊葉林,深秋時分還真萬山紅遍,層林浸染。我看著這美麗的景色,幾乎讓我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忽然,我看到離我不遠的一顆樹上掛著個小布娃娃,我便走了過去。
“別動!”鄂龍的話剛喊出來,隻感覺我的腿碰到了什麼東西,一瞬間旁邊大樹上落下一堆石頭,而我的腳底下同時張開了一張網,把我網到了半空中。
他們兩個剛準備來幫我,樹林間突然響起了不知從哪來的槍聲。
“跑啊!”我喊著。
於是他倆亂竄的跑進了樹林深處。
我在網裏喊著救命,我知道不會有人來救我,我隻是想讓抓我的人來。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腳步聲,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名拿著半自動步槍的女子,瘦瘦的身材,大大的眼睛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她走近我,問到:“你是誰?”
“我叫張了然,我是。。”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你是黃巾幫的人?”她問我。
“帶黃色圍巾那些人?我不是的!”
“那你是行屍?”她又問。
“更不是了,行屍怎麼會說話。我就是一個逃難的,你抓我沒用啊!”我回答著她。
“既然沒用。。。那永別了!”她舉起槍,瞄準了我的頭。
“別,別,別!我知道,黃巾幫的人是邪教組織,她們趁亂蠱惑群眾。。。”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我就開始了胡謅。
“謝謝你告訴我,但我並不關心。”她瞄著我,拉動了槍栓。
“疫苗!有辦法了,我們有辦法了!美國人研究出來的,已經在廣州上海使用了,能使人產生抗體!”
“沒有可能,我們根本無法免疫!”她看著我
“黑龍江和吉林的東北軍正在勢如破竹的南下,勝利在望了!”我已經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了。
“對不起,再見!”
“我看見太多的死人!我一路走來身邊的人都死了,他們死後又站起來了,然後質問我說為什麼我能活著。其實我並不關心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我隻關心我愛的人們,可惜我已經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了。我不知道一個沒有希望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所以,你可以開槍了。”我凝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