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就快去吧,省的誤了時辰,孔兒又該埋叨我了。”慈愛的看了眼兩個孩子,領著婉娘、巧兒款款離去。
莫孔抱起楚戀歌施展輕功,不消片刻便落在管家小屋前。三言兩語匆匆揪了套小兒的粗布麻衣換上,長發散落再在頭頂紮成一髻,一條青色布條固定,很快的,一個白嫩奶氣的小書童便打造成功。一手一個抓起在雲、在風兩兄弟火燒火燎的直奔莫憂香閨,嘴裏還大聲叫嚷著:“哥哥,跟上!快點!”風殘雲卷、前後不過一盞茶時間,驚的慧娟嘴巴都忘了合上:不知情的還以為進強盜了呢!
“憂哥哥!”聞聲識人,莫憂不動聲色繼續優雅如仙的彈著古箏,這般糯軟奶氣又囂張粗礦的聲音,非那丫頭莫屬。
楚戀歌幾個高蹦竄進了莫憂的悠然居,直奔那彈琴自得的柔弱美人。“憂哥哥,咱出府玩去吧?老呆在你的香閨裏,也不怕憋壞了!”楚戀歌靈敏如蛇鑽進紅紗美人懷中,全然不顧美人願不願意。
“兮兮,怎麼這副打扮?”莫憂慢條斯理的放下彈琴的纖纖玉指,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輕輕吐出,習以為常的輕抱住懷中小人,生怕她蹭來蹭去一個不小心摔下去,雖然此種情況從未發生過。濃濃的憂鬱包裹著莫憂,舉手投足間優雅不俗,身體麵龐卻柔弱不勝。與莫孔一般無二的臉,卻偏生的截然不同的氣質。
“今兒是憂哥哥和孔哥哥生辰,夫人允咱出府逛逛,兮兮特意來尋憂哥哥同往啊。”楚戀歌第N次情難自控的摸著美人的臉,大咧咧的吃著豆腐。這弱柳美人啊,我見猶憐,總能讓人生出想保護他的願望。
“哥,從小到大你從未出過府,連悠然居都很少出,難怪性子越發的安靜了。今兒咱們一起慶生,也高興高興。”莫孔站定在莫憂麵前,一模一樣的臉如同照鏡子一般,可一綠衣繡銀竹錦袍,一紅紗通體純色,一陽光一憂鬱,立馬可見分曉。
“你們去吧,咳咳,我感了風寒不宜外出。生辰實則是娘親受難日,晚膳過分一同向娘去請安吧。”莫憂慢悠悠的說著,突然喉嚨一陣瘙癢,連忙掩袖輕咳著。“兮兮,你們去吧,可別傳染給你了。”因咳嗽而憋紅的臉頰,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莫孔和楚戀歌相視一眼隻得作罷。“憂哥哥,那你好生養著,兮兮買好吃的回來給你吃哦!”奶聲奶氣的叮囑著,隨即似想到了什麼,藕臂迅速攀上莫憂的脖子,粉嫩小嘴湊到莫憂耳邊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著:“憂哥哥,生日快樂!”殊不知此舉動可嫉妒死一旁的莫孔了。莫憂淡然一笑,卻掃不清渾身的憂鬱。
臨近中午時分,莫府大門出了一群大大小小的人,浩浩蕩蕩掃向京城最繁華的南陽大街。
絕天十四年七月七日,這一天,確實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
北方暴民動亂,天災降至,民心惶惶,天狼肅殺。止水關守城將領蒙爾放速寫奏折連夜三百裏加急快馬加鞭遞至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