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你收我為徒可好?”長夜漫漫,不抓緊時間拜師求醫豈不浪費良辰美景?
破浪聞言不為所動,主子就在身後,如芒在刺,怎敢隨意收徒?
楚戀歌小臉一垮,撅著小嘴作可憐狀,卻是拚命在腦海裏搜索以前讀過的小說裏,那些古人都是如何討得師父歡心進而拜師成功的?話說郭靖那傻子是因為黃蓉燒得一手好菜--這不好辦啊,她確實是會食指大動,可僅會往嘴裏塞不會動手做;再說楊過深得師心是因為人家師徒相戀了--這個嘛,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可見難度猶如登天;又說段譽習得神功是因為親戚關係後門進啊--破浪與她不沾親不帶故,五百年前或許倒是一家隻是相較此時風馬牛不相及……腦海中狂風巨浪,各種名人名例一個個拍死在沙灘上。
楚戀歌憂愁了,扯了扯古世民的袍角,示意讓他抱著。古世民嘴角一彎,心道:良禽擇木而棲,有眼光。誰知楚戀歌意在此,她立馬狐假虎威道:“破浪,你主子命你做我楚戀歌的師父!”
就這樣,強權在前,威逼利誘,破浪黑著臉華麗麗的成了楚戀歌的啟蒙師父。當楚戀歌一臉賊笑、恭敬的跪倒在地、行拜師大禮,笑眯眯的喚他“師父”時,他心肝猛的顫了一顫:未來坎坷啊。
“戀哥,風向偏東了!”發帶飄向東北方向,時機,成熟了。
“再等等,持續向東才能放孔明燈,不然可能會作繭自縛哦。”楚戀歌任由古世民抱著,不慌不忙,一汪清泉裏閃耀著精亮的光芒。
觀察了好一會,風向未變,持續東北方。三十盞孔明燈燃起飄飄蕩蕩的隨風飄去。承載著城樓上三人沉甸甸的寄望,晃晃悠悠的看起來有點超載。
此時,接近三更天。
破浪運來幾十支箭頭包草抹油的特製弓箭,古世民在楚戀歌錯愕的目光拉開與他人一般高的大弓,其形如鬆,挺拔沉靜。
楚戀歌不由的想起了一首詩,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一身報國有萬死,雙鬢向人無再青。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入玉門關。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茛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第一支火箭破空而出,勢不可擋,撕裂了寂靜漆黑的夜空,一片火光,箭術精準,已在敵營上方的孔明燈轟然起火,呼嘯墜落,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三十隻烈焰燃燒的火球驚的敵營好不熱鬧。
“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敵營自顧不暇,夜半騷擾嚎叫的事情可以消停些了。楚戀歌眨著萌萌的眼睛打著哈欠:唔,好困。
古世民抹掉額頭的汗,滿臉通紅,虧的他內力深厚,不然那麼大的弓還真拉不動,不過一切都是值的,如戀哥所言,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他抱起昏昏欲睡的小人,飄然向營帳飛去,
三更天,夜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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