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豔陽高照,雖然此時已近寒冬季節,但在這樣的日子裏卻並不顯冷,街頭擠滿了人,這樣的氣氛十分熱烈,人群中三教九流無所不包,有商販,有儒生,有道士,有和尚.....然而這些人中卻以青年男子居多,人群擁擠,他們三五成群,談笑中都很激憤,個個麵帶興奮的笑容,那樣子,就像是色狼見到美女一樣的激動。
柳晨昨日離開望月城後,便一路向西,沿途跨過幾個地界便來到這伏雲城,伏雲城因為此地的伏雲宗而得名,伏雲宗在此地已存在無盡歲月了,古老的傳承再加上它所擁有的無數傑出的弟子平定無數動亂,保伏雲城的安定和平,使得在它在眾人眼中成為一個神聖之地,是一個讓以往月城在內的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柳晨走在這大街上,便見到這樣一幅全群情激奮的場麵,柳晨了一個不留神,便被眾人圍在中央,淹沒在洪流中,不由自主的向著眾人圍繞的中心地帶擠去。
柳晨一陣莫名,他覺得後麵的壓力越來越大,不停地有人踩他的腳後跟,讓他恨得牙根都癢癢,他本著“我是好人”的心態,不跟他們計較,心中無聲的大喊了一聲“我忍。”
然而那人卻變本加厲,踩得更加歡快了,甚至,他還使勁一推,這一下可不打緊,若是在平日,柳晨可以輕易的躲開這一推,然而此時此刻,人群擁擠,緊6的讓一根針都落不下,更別提閃身躲開啦,本能的,柳晨一個側身,這一下著實不湊巧,邊上的人群壓力本來就大,他這一側,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左邊跟了過來,讓他站立不穩,一下向右邊歪去,狠狠地靠在一位中年大嬸身上。
這位大嬸臉如重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身圓體胖,隻聽她大喝一聲:“你作死啊!”其聲如洪鍾,隻震得柳晨猶如驚聞晴天霹靂一般,差點摔倒在地,當然,這裏四周都是人,他可能會摔倒在另一位長胡子老翁懷裏。柳晨戰戰兢兢,連連作揖告饒。
那大嬸轉過身來,見柳晨生的頗有幾分姿色,便道:“看你年紀輕輕的,怎的不學好,竟跑到大街上吃老娘的豆腐,想我史翠花正值三十年華,至今仍是黃花大閨女,可如今清白盡毀在你手中,若不是今天乃是大日子,我趕時間,要不我與你沒完。”
柳晨急忙賠罪,心中欲哭無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可真是“我在地上走,禍從天上來”啊。柳晨心中恨恨不已,真想將那個該殺千刀的推了他一把,還踩了他腳跟的的哪一個禽獸拉出來點天燈,讓他上西天,鎮壓他去打掃公廁。
他狠狠的轉頭,隻見到他身後站著一個身著僧衣的光頭,紅光滿麵,挺著一個能撐船的大肚,臉上帶著賤賤的笑容,見柳晨轉過頭來,他急忙收斂笑容,轉換成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連聲向劉晨賠罪,那態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他連聲道:“小哥,真對不住,剛剛後麵的人太急了,我不小心踩了你一下,還輕輕的推了你一下,我看小哥你也不是小氣的人,想必不會怪罪貧僧的才是。”
若不是柳晨先前見到他臉上的淫笑,柳晨差點就信了。然而這和尚都這樣說了,柳晨若再計較仿佛已不占理了,柳晨恨恨的轉身,心道:“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死胖子,你給我記住!”
可正在這時柳晨聽到一個天真的聲音說道:“唉,和尚,剛才那個嬸嬸和那個大嬸在爭吵什麼,好像在說大哥哥欺負她似的,不過我看大哥哥和她一點也不般配,大哥哥一定不會對她負責的。”
柳晨暗叫不好,這是誰這麼憑空誣陷他,將他往絕路上逼。果然這句話一出,那大嬸果然被激出心頭火,他轉身對柳晨大吼道:“小子,你要對我負責!此間事了,我必會去找你。”說完她狠狠地看了柳晨一眼,再使勁一擠,竟奇跡般的在這人山人海中憑空擠了,超前了柳晨許多。似乎再也不想和柳晨這個可惡的小子在一塊了。柳晨暗暗籲了一口氣,慶幸暫時逃過一劫,他滿含殺意的轉過身子,隻見到在那個該千刀萬剮,油煎水煮的死胖子身邊站著一個小道童,他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頗有靈性,然而他那一雙撲閃撲閃的小眼睛在柳晨看來相當不懷好意,柳晨砰地一聲敲了小道童一個爆栗,打的小道童額頭發紅,然後惡狠狠地對他說:“我說小破孩,你是誰家的,小小年紀怎麼這般喜愛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