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開會,居然都沒人通知他,還好有幾個小股東打電話給他,不然今天就錯過了!
“你們好。”冷清溪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走進會議室,坐在主位上,看著會議室在座的所有人。
在看到白波的瞬間,她錯愕極了:“你……”
“噓……”白波臉上掛上了微笑,豎起食指擋在嘴邊。
冷清溪雖然不明白白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是很顯然,現在不是該問的時候。
“請大家安靜一下。”冷清溪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麵,示意眾人安靜。
“慕總呢?”一個黑瘦,戴著眼鏡的男人開門見山的問道:“這董事會,他不來,是什麼意思?”
“這位是,耿董事是吧。”冷清溪不變的微笑說道:“這個問題,我等會會告訴你,現在咱們先開會好嗎?”
“開會?”耿董事不屑的看著冷清溪:“慕尋城都不在,開什麼會?你一個女人家,不在家帶孩子,跑到這裏來給我們開會?”
“耿董事說得對,董事會曆來都是慕尋城親自主持,這次忽然換了人,是什麼意思?”朱董事囂張的直接點上根煙,挑釁的看著冷清溪。
“朱董事,請你把煙掐滅,這裏是會議室。”冷清溪皺眉,一直都知道朱彪不是好對付的人,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用這種不上台麵的方式。
“這最基本的禮貌,朱董事該不會不懂吧?”
“如果是在開會,我自然會把煙掐滅。”朱董事把煙叼在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但是現在沒有開會,慕氏也有我的股份,在會議室抽根煙,不算過分吧,慕夫人!”
朱彪將“慕夫人”三個字咬的極重,似乎是在提醒冷清溪和眾人,她隻是一介女流之輩。
“我們馬上就要開會了,請你把煙掐滅。”冷清溪微笑的看著朱彪,一字一頓的說道。
“別說我們。”耿董事接著話說道:“要開董事會,我們隻認慕尋城。”
“一個女人,也要來跟我們開董事會,真是笑話。”
“耿董事,請問你的母親可還健在?”冷清溪一挑眉,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當然在了。”耿董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冷清溪。
“那你們家現在是不是你的母親當家做主?”冷清溪微笑的繼續問道。
耿董事立刻就明白了冷清溪的意思,說不是的話,就相當於承認自己不孝,在商業圈,不孝的人是沒有人願意處的。
但如果承認是的話,那冷清溪不就正好有個台階?
“耿董事,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不是?”冷清溪玩味的看著耿董事,挑釁的問道。
“當然是!”耿董事注意到身邊的人已經拿打量的眼神看他了,連忙說道。
“既然是,那為什麼你還歧視女性呢?”冷清溪一挑眉,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敲擊。
一邊的白波眼睛裏一片驚喜,沒想到冷清溪居然這麼聰明。
“這怎麼能一樣!”耿董事被堵得滿臉通紅,氣憤的看著冷清溪。
“怎麼不一樣了?”冷清溪淡笑。
耿董事一時語塞,尷尬的垂下頭不再說話。
“朱董事,你的煙掐不掐?”冷清溪冷清的看著朱彪,問道。
“不掐,怎麼著,我再我自己的公司抽根煙,還需要你批準?”朱彪冷笑的說道,別以為擺平了耿石就算贏了!
“好。”冷清溪笑著點頭,很自然的端起手裏的茶杯,站起身衝著朱彪潑了過去。
“朱董事怕是宿醉現在還沒酒醒,我幫你醒醒酒。”
“你!”朱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冷總就是這種態度對待公司的董事?”
“對待什麼樣的人,我用什麼樣的態度。”冷清溪一挑眉,並沒有半點怯場的意思。
“你!”朱彪食指指著冷清溪。
“你什麼你!”冷清溪臉上一冷,一拍桌子問道:“沒事找事!公司每個月的分紅少給你們了嗎?”
“還是說你們之前幫助尋城處理事情了?”
“各位董事,現在尋城在國外,公司由我來管理,如果我做的不好,歡迎你們來批評,但是請你們別找事,行嗎?”
下麵開始鬧騰了起來,冷清溪說的倒也是實話,每個月的分紅,從未少給他們。
“憑什麼你說你管理就管理?”朱彪惡狠狠的瞪著冷清溪說道。
“等下,我說一下。”白波忽然站起身,說道。
“冷總,咱們公司開會,能不能讓不相幹的人出去?”他微笑著問道。
“不相幹的人?”冷清溪錯愕的看著白波。
“就比如說他。”白波指著朱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