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道院在距離山門並不遠的一處湖邊,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這裏。隱異一直很顯得很興奮,似乎要來入門的是他似得,天佑卻是一直怯生生的,一直注意著周圍的事物,這裏環境相當優美,前方不遠處有一大排整齊的房舍,附近還有一處看起來極大地院子,不少比天佑大不了幾歲的孩子從裏出入,這一片區域就是少道院所在之所。站在少道院一處僻靜之所,隱異深深地吸進一口氣,正在天佑心中起疑之時,他猛然放開嗓門大喊道:“池飛——老朋友隱異看你來了,還不快出來接我啊——”一旁的天佑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哪裏想得到隱異在天門還會做出這麼沒頭沒腦的事情來。
隱異一句喊完,連忙俯下身大口地喘氣起來,似乎差點背過氣去。當他抬起頭時,不禁臉色一變,一臉無辜地向天佑問道:“唉?為什麼那邊的人都看著我們?”
一道身影從那個大院裏飛出瞬間就落在了兩人眼前,隻見他灰衣長臉,身形中等,臉上有些許灰黑的胡子,來人正是少道院首座池飛。“呀!”隱異大叫一聲,似乎被瞬間出現的此人嚇了一跳,一臉埋怨地道:“你能不能下次別出來的這麼突然?”
池飛卻理直氣壯地說:“你能不能下次別吼得這麼大聲,我這一院的弟子可是全都聽見了!”
隱異無奈笑笑道:“這裏這麼大,我怎麼知道你在哪?不過我今天找你卻是有件事情要你幫忙的。”
池飛道:“哦?你說說看。”
隱異突然變得一臉悲憫,道:“就是為了這個孩子,他是我的侄子,他的父母前些天在家鄉發生的瘟疫中去世了,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看著隱異難過的表情,眼看就要聲淚俱下了,天佑心中卻想:“他還真能每次一種編法,還能編的這麼像……”本來很老實的他心中也不禁暗罵了一句“狐狸”。
池飛道:“甚是確實有些悲慘,但是你需要我做什麼?”
隱異繼續道:“他一直以來都羨慕那些修真者,能在空中飛來飛去,所以我想讓你……”
池飛突然眉頭一皺,道:“你讓我收了他?這恐怕……”
隱異突然道:“天佑,你先在這邊熟悉一下環境吧。”似乎對方已經答應了的樣子。
看著天佑離開,隱異繼續道:“他是我唯一一個侄子,連這個願望都不能滿足我怎麼對得起他死去的父母?”
看著池飛麵有難色,隱異臉色突然轉怒道:“你一院首座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嗎?難道你信不過我?枉你平日裏在我那裏喝那麼多酒都都沒收過錢,你可別忘了你鑄煉的武器材質都是我幫你找的……”
池飛頓時臉上大為尷尬,連忙打斷他:“你小聲點!我收了就是了,我們天門很多財物都是你送的,日常用品你也幫我們置辦了很多,掌門人對你也是讚不絕口,自然對這個孩子很放心,隻是……”池飛忽然臉色一沉,眉頭再次深深皺起,隻見他看著不遠處四處張望的天佑,說道:“不瞞你說,這個孩子體質不好,根骨平庸,資質也是下等,如果讓他強行修真的話,不僅難成大器,恐怕還會適得其反,你可考慮清楚了?”
隱異歎了口氣也認真地道:“我雖不懂修真,卻也知道勤能補拙,而且能成個一般的弟子對他來說或許也就足夠了吧。”
池飛道:“你既然這麼想,那我就收他進我們少道院,但是以後的發展可就要看他自己了……”
一聽池飛答應,隱異喜形於色,連忙緊緊握住池飛的手,道“那就多謝了!”
看著隱異的反應,池飛心中暗罵:“這家夥真是一點沒變……臉色變化得真快……”
隱異將天佑叫了過來,交代道:“這位池飛叔叔是這個少道院的首座,他已經答應收你了,你以後要記著聽他的話,我可能會經常出去做生意很少會過來看你的,你可別讓你死去的父母擔心啊。”
一想到離別,天佑眼睛又酸了,但他隻是脆生生地答應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