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神醫。”
“杜神醫您今後還坐診麼?”
鎮民都在熱絡招呼,劉莽也都笑臉回應,還承諾坐診繼續,信得過他醫術的,可去鎮西劉宅。
“劉神醫果然醫者父母心。”
“是啊,坐擁鎮西,日進鬥金還不忘我等百姓。”
“劉神醫好人呐,比那仗勢欺人的段碧山強太多了。”
“什麼叫強太多,段碧山這種下三爛,也是能和劉神醫相提並論的?”
大家都知道今天劉宅就是昨天段宅,不過沒人會自找沒趣,都紛紛叫好。
杜瑜玩笑道:“劉兄,你這是要搶我濟善堂的生意呀?”
“怎麼會?我這是給杜掌櫃提高生意。”劉莽笑著對鎮民說道:“坐診還是每日兩個小時,不過各位拿上藥方,可要來濟善堂抓藥哦?”
“好!劉神醫厚道!”
“看看,看看,這才叫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啊。”
“是啊,濟善堂新出的麻沸湯,也是劉神醫無償奉獻的。”
“劉神醫還教我們五禽戲,這幾日練下來,我老娘的身子都比以前好多了,晚上咳嗽都少了。”
反正說好話又不要錢,大夥都不吝嗇,大加讚賞。
劉莽拱手謝過眾人,索性就激活神醫華佗的圖標,在濟善堂裏坐診起來。
這自然又叫大夥一陣恭維,杜瑜象征性的勸了兩句,很鬧不懂劉莽的行為,索性也就由得他去了。
小鎮的消息傳遞得快,何況是早上那麼大一件事,很快就有知道情況的病患來濟善堂看病。
看見坐診大夫裏居然有劉莽,不由低聲說道:“哎,那是劉神醫?他今兒還來坐診?”
“那是,劉神醫心裏可是記掛著咱們這些窮人的。不會因身份地位,就眼高於頂。”
“你們還不知道鎮西的事兒吧?”
“怎麼不知道?鎮西段碧山被劉神醫……我看劉神醫比那欺男霸女的段碧山強多了。”
”不是啊,你這都昨兒的消息了。”病患壓低聲音道:“就剛剛,段碧山的手下召集了百多人圍殺劉神醫。”
“啊!騙人的吧?”
“騙你做什麼?我就遠遠的看見了。”病患加油填醋把剛才的事說出來。
“這麼凶狠?”聽故事的病患一臉懷疑,“你真親眼看見了?”
“不能吧?劉神醫昨兒拿下鎮西,今兒就來把欠下的診金還給杜善人了,而且還加了好多利息。”
“就是,劉神醫這麼好的人,自然懂什麼叫滴水之恩,什麼叫湧泉相報。”
“而且劉神醫是被逼無奈,就算今天真怎麼樣了,也一樣是被迫出手。難道別人欺負上門了,你還有不出手反抗啊?”
“其實我也沒看清,那麼多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呢。”病患訕訕提自己推托起來,但仍嘴硬補上一句:“說不定這些都是劉神醫故意裝的呢?”
坐診的時間依然是一個小時,時間一到,劉莽隻讓大夥下午去請早,然後便作別杜瑜,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看,說一不二,裝什麼了?”
“哼,某些人呐。盡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就是,劉神醫坐鎮鎮西,絕對比那段碧山好。今早上他在我那吃包子,給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