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賴耶的代行者,有點麻煩,我們現在投票,打還是走?”丹陽問道。
大聖杯被毀,任務已經完成,現在他們可以放棄六道輪回走人,利用其力量吸引敵人注意,等待世界結束,也可以繼續與在職代行者狀態的衛宮士郎作戰,謀求更高收益。這種路線問題指揮官無法獨斷,需要輪回者們投票決定。
“你的分析。”荒蓮宗耶照慣例說道。
“衛宮士郎有阿賴耶作後盾,後勤供應充足,勝算二成左右,無論勝負,六道輪回結界有極大可能崩潰。”丹陽毫不拖泥帶水地得出了結論:“風險係數大約百分之四十,預期收益我一百二十五萬,幽藍三十萬,宗耶六十五萬。現在開始投票?”
“反對。”
“讚成。”
“反對。”
麵對與自身利益切實相關的選擇,輪回者必須自己做出選擇。林悠然和丹陽經濟情況都比較寬裕,選擇反對冒險,轉生之後資金枯竭的宗耶選擇支持,二比一得出決定。
“好,準備撤退——稍等,凱撒和山田的任務也即將出結果,大約要二十分鍾,我提議暫時與阿賴耶的代行者周旋,轉生任務結束之後,就可以向他們求援了。”
林悠然和荒蓮宗耶考慮了一瞬,都讚成了。
一身紅衣的衛宮士郎吟唱著無限劍製的禱文,走向周轉不休的六道輪回軸心,凜緊張而堅決地跟在他身後,兩枚令咒在手背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阿賴耶的力量過於龐大而分散,很難集中發揮,代行者正是祂手中最鋒利的劍。魔術師和輪回者喪心病狂的戰爭波及百萬人,又竭澤而漁抽取地脈,同時激怒了阿賴耶和蓋亞,後者放開對前者的監視和壓製,讓祂在這片土地上盡情揮劍。
無限劍製在阿賴耶的魔力供應下瘋狂擴張,幹枯皸裂的大地成為完美的背景,遍插數以千萬計曾在人類文明史上綻放過光彩的各式劍器,其中千分或萬分之一被載入史冊和傳說,大多數則是默默無聞的普通武器,但每一把都對應一段戰鬥曆史。
人類的文明史就是一部戰爭史,劍,衛宮士郎的魔力屬性,正是阿賴耶最重要的側麵之一,他能成為祂的代行者不是沒道理的。
休假時跟過去自己玩的僅僅是過家家,單純映射衛宮士郎這個人的意誌,而在代行者狀態下用出的無限劍製,承載了伴隨人類成長的厚重戰爭史,是隻有阿賴耶知道的世界。
和亞曆山大大帝、七海霸主麗璐使用的個人固有結界不同,完全版無限劍製是它們的總和,這不僅是衛宮士郎的心象風景,而是以他為媒介傳達的、阿賴耶親自顯現的心象世界,此時的紅衣英靈也不再是衛宮士郎,而是降臨人間的阿賴耶最強化身!
“六道輪轉·阿修羅!”荒蓮宗耶頌念道,將結界主體轉至戰爭的一麵。由於施法材料由林悠然提供,結界又在戰爭中吸納大量靈魂和地脈靈力成長,六道輪回一直以人道、餓鬼道、地獄道為主,都不適合正麵阿賴耶的戰爭化身,所以要趁緩衝時間將主體轉換到修羅道。
無限劍製和六道輪回相互覆蓋,戰爭化身右手微抬,數千萬刀劍在凜然出鞘聲中拔地而起,少數寶具級的聚集在祂頭頂,剩下的絕大多數則仿佛還握在主人手中一般,離地三尺漂浮和揮舞著,組成或大或小的方陣。
墮入輪回的三十萬靈魂化作阿修羅,從蛛網般的地裂中躍出。阿修羅是男子極醜而女子極美的強戰種族,每一位都是精英戰士,出現以後立即三到五人一組四散出擊,用鋼叉、弓箭和自動步槍擊毀那些靠近魔力主脈的劍器。
“還有大約十七分鍾,對手是阿賴耶的化身,不要吝嗇魔力。”
三十萬阿修羅和近億活化刀劍在不到一千平方公裏的荒蕪土地上展開亂戰,阿修羅們不吝使用熱武器,戰火幾乎燃遍每一塊尚未沉陷的土地。阿修羅們三人一組,七八十把刀劍一個方陣,合計二十萬基礎作戰單位在丹陽和戰爭化身的指揮下,圍繞著結界主體急速移動、交戰,每一秒都產生著成百上千的傷亡。
無限劍製與大聖杯總強度接近,不算阿賴耶戰爭化身的話,大聖杯可能還更強一些,但戰爭中給六道輪回帶來的壓力可謂天差地別。羽斯緹薩是個研究人員,雖然精神力足夠強大,戰術指揮卻一塌糊塗。戰爭化身則完全不同,凝聚人類數千年戰爭智慧的祂完全可以稱得上這個世界的戰神,可能在思維方麵略遜色於見識過數十個不同世界的丹陽,但指揮效率毫不遜色,遍布戰場的魔力亂流也不再是單方麵優勢。
阿賴耶的戰爭化身充分發揮補給充足、高級戰力較多的優勢,瞄準結界節點圍點打援,飛速消耗六道輪回的魔力和機動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