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這個水庫除了一個修為很高的溺死鬼,還有一個恐怖的槐蔭樹精。
這裏就隻剩下了俊草和火凝兩個人,很明顯,凱越醫生支開所有人就是為了孤立他們。
俊草不知道凱越是什麼修為,居然可以一招搞定身為魑魅的溺死鬼,雖然有出其不意的成分,但可以肯定,凱越的修為不會再溺死鬼之下。
該怎麼辦,誰也不知道這棵樹精存在了多少年,又是個什麼修為。
一般的槐蔭樹生長姿態都很祥和,和眼前這棵的張牙舞爪大相徑庭。
火凝:“樹妖,你想幹什麼?”
槐蔭樹精:“我不是妖,再胡說八道我吃了你們!”
俊草:“你一個百年樹精卻助紂為虐,今天不殺了你我不信邪!”
槐蔭樹精:“百年,你還加個零差不多,話說回來,我在這裏多年,你們又有誰重視過!”
槐蔭樹精好像很委屈。是一種被忽略輕視的不滿和仇視。
火凝的眼睛裏麵充滿了不屑,鄙夷的說道:“你活了千年,見識應該不凡,不思蔭及他人,卻在這裏為禍人間,遇到本姑娘,就是你壽終正寢的時候!”
槐蔭樹精聽了火凝的話,居然流出了委屈的淚水,他唏噓的說道:“你們還小,太多的事情不明白,如果你知道當年的人在我身上做了什麼,就不會這麼說了!”
火凝:“別廢話了,動手吧,我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火凝拿出那條鋼刺鞭,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俊草:“慢,聽樹精把話說完,我相信因果循環,或許他的身上有著傳奇的故事!”
槐蔭樹精歎了一口氣,俊草的話說進了他的心裏,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可以聽他說下去的居然是一個小孩。
槐蔭樹精:“你們這麼小,有些事是不會明白的,特別是感情,密凹村的村民,為了所謂的風水,把我的連體愛人生生移走,栽在了他們的狗屁風水寶地,那時的我有多痛你知道嗎?”
俊草:“****之事我是不懂的,可是你的痛苦我可以體會到一些。”
槐蔭樹精:“可恨的是,他們不懂得照料我的愛人,最後她美麗的身體枯萎了,死後成了愚昧村民家的柴禾!你能理解我努力長高以後,看到的是愛人被他們肢解焚燒時的心情嗎?”
俊草的淚水落了下來,這種慘劇好像天天都在發生,人類作為大自然的主宰,野蠻索取的事情數不勝數。
不是一棵樹將這些說了出來,他都不知道自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植物們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
俊草:“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這樣禍害人類是我不能允許的!”
槐蔭樹精:“禍害,人類把我的愛人活活肢解,我隻是去分解死屍而已,不是我,這個水庫的水質早就壞了,你卻說我禍害,看來你也是愚蠢的!受死吧。”
槐蔭樹再次張牙舞爪起來,大批的樹葉猶如暗器一般射向火凝和俊草。
火凝沒有躲閃,而是擋在了俊草的前麵,她怕他受到傷害。
一根鋼鞭被舞的像個電風扇一樣,阻擋了所有可能擊中他們的樹葉。
俊草很感動,火凝居然為了他奮不顧身,樹精的變化隻因為他說錯了一句話。
火凝準備出手攻擊卻又被俊草拉了下來,付出的代價是他的麵頰上多了兩道被樹葉劃傷的血痕。
火凝:“為什麼?”
火凝很不解。別人都動手了,還要被動挨打,換做以前的她早就先出手了,不知不覺她的心性在變化,
俊草:“不為什麼。有時候為了一口氣,不值得動手,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動手是最愚蠢野蠻的選擇。”
槐蔭樹精:“你不用說教了。我什麼都懂,其實我早就看透了,來吧,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選擇的,或許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俊草心裏一愣,明顯的話裏有話,它想為自己做些什麼呢?
思前想後,他決定按槐蔭樹精的意思辦,動手之前他行禮道:“前輩,多有得罪了!”
俊草直接衝了上去,一腳踢在了槐蔭樹的主幹之上!
啊·····
慘叫的不是槐蔭樹精,而是開大腳的俊草,這樹幹的硬度都快趕上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