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什麼的?”
男人先是愣怔了下,然後回道,“我我是個大學教授。”信口拈來,他也不怕雷劈死他,見她忙著別的事情,他開始打量起她來,長的還不錯,尤其那胸器更是惹人口水亂流,不過這個動作某個男人沒做出來,硬生生的忍住了。
葉萊西急忙再次撥通了斐然的電話,結果她說不來了,葉萊西氣的直跺腳,肯定是她的侄子搞的鬼,害的她白瞎了一個下午。
不過眼前還有更麻煩的一件事擺著,那個男人沒有走,反倒是坐在那裏悠哉的喝起來咖啡。
“對……對不起……我朋友來不了了,麻煩你了,咖啡錢我來付……真的不好意思……耽誤您的時間了。”葉萊西雙手合十,帶著實打實的歉意,就差磕頭作揖了。
在她低頭認錯的時候,沒有看到男人那一閃而過的笑意,薛之庭輕咳了一聲,然後回道,“沒關係。”
聽到這裏葉萊西忙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薛之庭,他這麼快就說沒關係了?不愧是斯文書生,貌似葉萊西想錯了,他,薛之庭那裏斯文了?一副眼鏡就掩藏了他內在的狂野霸道。
“謝謝你的體諒……”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打斷的不是別人,正是薛之庭。
“我看上你了……”看著葉萊西那呆愣的表情,薛之庭聳聳肩,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身子向後一靠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
“不……不是……先生……你隻是我拉來湊數的,我不相親,是我朋友……但是我朋友來不了了……所以,這件事就算完了……不再有瓜葛……”葉萊西使勁的解釋,但是某個男人的眼睛始終就停留在那傲人的胸器上,不帶眨眼的。
解釋了老半天,也不見他有回應,她權益為他是為了錢,掏出錢包的幾百塊一手拍到薛之庭的麵前,“告訴你,歉我也道了,你愛接受不接受,這是誤工費,我身上帶的不多,就這些了。”既然他軟硬不吃,那就別怪她翻臉了,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誰知道這個男人,這麼古板,一句話也不說。
薛之庭看著桌上的幾張紅色紙鈔,扯了扯嘴角,然後一張一張收起來,“小姐,錢我有的是,不缺……我姓薛,字之庭,希望小姐考慮一下,其實我蠻不錯的。”錢塞到了葉萊西的手裏,薛之庭趁她呆愣的時候,在她的包包裏搜出一張名片來,雖然這麼做有點差勁,但是總比不知道自己中意的女人叫什麼來得好。
一直到他消失不見,葉萊西才打了個冷顫,這個男人不像表麵上的那麼斯文,很有可能是斯文敗類。
想到這裏,葉萊西忙給斐然發了個信息,她今天真是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