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JN區清潭洞別墅區的一間別墅。

崔哲言從冰箱中取出了一瓶冰水,炎熱的夏天,一口冰涼的冰水,不止是為了降溫,這更是一種想要遠離炎熱的思想,冰水剛剛下肚,崔哲言便感覺自己的胸口疼痛並伴隨著胸悶的感覺,崔哲言用手捂著胸口,朝著二樓書房跑去。

崔哲言跑到書房,麵對滿桌的設計圖不停的翻找著藥,桌上的設計圖也在翻找藥的過程中掉到地上,設計圖的掉落,藥也被找了出來,就在崔哲言剛剛把藥拿在手中,並打開了瓶蓋的時候,崔哲言發現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了起來,手腳也變得無力,倒在了地上,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呼吸也停止了。

“三星株式會社首席產品設計師崔哲言死於家中,據悉崔哲言長期服用心髒疾病方麵的藥物,並在其死亡的桌下發現了散亂的藥物,警方分析,崔哲浩的死是因為心髒病發,而來不及服藥造成的,其父母也將回國處理崔哲言的後事。”

“崔哲言的父母回國處理完後事不久,便宣布售賣崔哲言生前的設計,並返回中國。”

“維納斯服飾社長崔浩今早對外宣布,其兒子名下的四套清潭洞別墅及30億韓元資產盡皆不翼而飛。”

“三星公司與崔哲浩的父母在多次交涉之後,決定將出資五千億韓元,折合人民幣三十億價格收購崔哲言的生前設計。”

黑暗,沒有邊際,在黑暗中時間的逝去也無從感知。

“難道我已經死了?看來心髒還是把我給拖累死了,如果去做個手術,都比每天大把的吃藥強,雖然做了手術以後還是要吃藥的。”

清晨,屋外的天空早已失去了夜晚的黑暗,變得明亮無比,而與之相反的則是屋內,此時的屋內一片漆黑,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此時的小男孩滿頭大汗,突然,他猛的睜開雙眼,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息,沒過多久,小男孩便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後,便慢慢的坐了起來,他用雙手擦去了頭上的汗水,靠著背後的枕頭自言自語道:“剛剛的夢好漫長,感覺……就像是親身經曆過一樣,還好,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夢永遠都是夢,不可能成為真實。”

小男孩掀開被子下床朝著窗邊走去,小男孩慢慢的走到窗邊,兩隻手抓著窗簾,一揮便將窗簾甩到了窗戶的兩邊,這是一個落地窗,站在窗邊可以看到整個院落。

這時,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她用標準的普通話道:“哲言,吃飯了。”

崔哲言道:“等我洗漱完了就下去。”

說完,崔哲言便朝著自己房間中的衛生間走去,很快的,崔哲言便洗漱完畢,向樓下走去。

餐廳,崔哲言的父母早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著兒子的到了,崔家有一個規矩,那便是一家人到齊之後才可以吃飯,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

崔哲言很快便做到了椅子上,一家人也開始動手吃了起來。

吃飯的過程中,崔浩看了看兒子,隨後用他略帶威嚴的聲音對兒子問道:“語言學的怎麼樣了,輔音和元音都認得、掌握了沒有?”

崔哲言的父母本來在國內一直是做服裝生意,自從92年中韓建交之後,崔浩便帶著一家人來到了韓國,想避開競爭激烈的國內市場,轉而向韓國發展,但是,到了韓國才發現,語言是硬傷,加之各方麵的緣故,並未將工廠也轉到韓國,再是與韓國通運的會長金裕文的合作和崔哲言從小便展現出來的設計天賦。其父母便是依靠崔哲言的設計圖,這才在韓國站住了腳,公司的發展也因此開始穩固了起來。

雖然公司的發展崔哲言有一定的功勞,但對於此時父親所說的話還是一定要聽,一但說到語言上,崔哲言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語言中也表現出了一種不自信,但還是要裝出自信樣子道:“勉強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