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雲琪每天晚上都會到山穀禁地外麵的空地上等待著,雖然明明知道月楓不會這樣早就出來,但是看見她離開的那個山洞,心裏就會感覺暖暖的,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唇角,仿佛還有著那一吻的芳香和溫度。
雖然擁有了元瞳的無上力量,但是他也沒有放棄自身的修練,說來也怪,一般的人類修真者在元嬰期必經的地雷劫他沒有經曆,後接受了元瞳的力量,一下子突升直接進了大乘期,按理說要經曆天雷劫也沒有動靜。
在人類修真的過程中一般會經曆三場雷電的衝擊和曆練,由金丹化元嬰時會遇地雷劫,此時人體較為弱小,因是剛蛻舊換新,相當於一個重生的嬰兒一般,所有的能量尚未凝實,地雷是從地麵引申而起,直上九天,連續三道,人是無法躲避的,若能成功挨過,方可正式進入元嬰期;然後經曆了分神到達合虛進入大乘期亦會有三道天雷劫,因為此時已經距離飛升不遠了,修仙本來就是與天向反的事情,仙豈是那麼好做的,自然要經曆重重磨難,所以這些曆練和打擊是必不可少的,天雷也相當於是一種關卡吧,所以很多人為了迎接天雷都是用盡了手段,消耗盡了心思,或是借助法寶,或是請同道中人過來幫忙,因為天雷雖然隻有三道,但是前麵卻有無數細小的地雷鴉兵進行為時約一刻鍾的圍攻,最後才是真正的天雷,有些準備不充分的直接在前麵就玩完了。而最後一道雷擊就是飛升時期的金雷劫,過了這關,淩霄寶殿之上的仙班中有你的一個名額,沒過,就是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他因緣際會,進步神速,這些都可以理解,為何連雷劫也一直未有動靜呢,他沒有覺得自己已經逃過的竊喜,他開始不安,他不怕死,但是卻不能死,他不能沒有月楓,月楓也不能沒有他。
月楓還要承擔著整個蒼生的責任,還要照顧父母,他不能拖她的後腿。
他焦急的等待,當天快要黎明時,終於看見鳳棲梧略有些疲憊的從山洞裏走了出來,他立即迎了過去,鳳棲梧並不驚訝,反倒很欣慰,楓兒果然沒有選錯人。
聽了雲琪的話,鳳棲梧又細細替他查看了身體裏麵的狀況,禁不住沉思起來,半晌神色微微變道,“這事恐怕不妙了。”
皎雲琪緊張起來,“怎麼了?”
“他們可能會同時出現。”他的語氣很輕很淡,但是皎雲琪的心卻像涼了半截,傳說中的三種雷劫同時出現,那是什麼概念,地雷以他現在的能力馬馬虎虎可以躲過,但是必然元氣受傷,如果再加上天雷,那肯定必死無疑!
“雲琪,這種恐慌的感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以前有過嗎?”
皎雲琪搖頭,以前從未想過,可能是因為事情太多太複雜,所以沒想到吧,最近凝神打坐,總有這樣一種隱約的擔心。
“這就是預感了,對未來的預測,其實也是你現在這個階段能夠擁有的能力,就是能掐算出距離並不是太遠未來空間可能要發生的事情。”
“那麼說,它們很快就要到了嗎?”
鳳棲梧點頭,“可以這麼說,按照你們人類的規律和時間推算,當有這種預感時,長則十年,短則三個月就可能會遇到。”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專心修練,提升能力,鞏固修為,我會想辦法多尋找一些避雷的法寶和神獸幫助你的,希望可以安全渡過吧,隻是這種例子我從未見過,我也沒有把握一定能過,這個事情你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楓兒,我怕影響到她。”
“我知道了。”
月楓被關在禁地裏整整三個月,沒有人知道迦樓王在裏麵教授了他什麼,因為這是鳳凰神族的秘辛,但是大家都知道,當月楓從山穀裏出來時,她的背上又多出一根仙翎,她現在的能力已經與鳳棲梧旗鼓相當了,欠缺的隻是實戰。
月楓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看爸爸,結果雪翼卻以要專心煆製藕精拒絕了,滿腹失落,幸好有雲琪安慰,這才轉悲為喜,和雲琪粘在一起說了半天悄悄話。
第二天晨起,月楓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真是新鮮,比現代城市好聞多了,靈氣充足,渾身舒服,她本來想去找雲琪玩,但是卻看到他在打坐,便跑去大殿下,迦樓王正在聽手下回稟事情,就看見她沒大沒小的衝了進來。
他眉頭一皺,大傷腦筋,但是眼底卻是多了一抹寵溺,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
月楓嘴一撇,“把仙寶閣的玉牌給我,我沒空陪你廢話,我要去找倚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