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雨鈴琳用約法沙殺戮的貴族不計其數,沾染了貪婪鮮血的利劍此刻也充滿了冰冷與無情。蜷縮在王座上的王看起來比那些被打壓的百姓還要無辜,雨鈴琳冷眼相對,王瑟縮著,爬下來抱住了雨鈴琳的腿。
“我的王,您這個樣子可不是一代王者應該有的姿態。”雨鈴琳嘲諷道,同時踢開了他,“雖然感謝您又將我帶回這個陰暗的世界。”
“那個,約塔瑟王,如果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會讓那個小子將鳳王之位還給你。”王還在想辦法偷生。
雨鈴琳一挑眉毛,然後嘲笑道:“我的王,您難道不知道鳳王這個位置我坐了有一千多年嗎?要知道沒有什麼能比這個位置能讓我感到厭煩了。”
雨鈴琳揮起約法沙,指著自己麵前匍匐在地上的王,王還在逃跑,他非常的愛惜自己的生命。
“我的王,早在兩千多年前,我在劍明王前以約法沙起誓,捍衛約法沙這個得到來之不易的和平國家,應為他知道,一旦和平之後,社會和經濟的發展必然會成為腐敗滋生的溫床,所以他將對君王的生殺大權交給我,隻要有絕大部分的民眾反對,我就可以對王進行誅殺,想必您喚醒我不是為了今天吧?”
“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幫我……”
“幫您做什麼?我的王?”雨鈴琳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冰冷的笑意,寒光淩冽的約法沙將王的臉映照的慘白。
凝瀚淩扶著雨鈴琳的肩告訴她沒有事的,約法沙將王的身體貫穿,將王狠狠的釘在地板上。雨鈴琳最後還是下去了手,用自己擁有的弑君權力,紅色的繩子上產生的火焰纏繞在約法沙上,預示雨鈴琳可以使用她的權力,去嗜殺眼前的王。
王子從自己父親的身上拔出了雨鈴琳的約法沙,然後單膝跪在雨鈴琳的麵前將約法沙呈上。雨鈴琳了接過約法沙,將它收回劍鞘後重新變成戒指戴在手上。
“孩子。”雨鈴琳扶起王子,“現在你是約法沙的王,收拾好這個被搞亂了的攤子,然後不要走你父親的老路。”
雨鈴琳不想教導過多,畢竟這位王子看到的已經很多了。弑君並不是什麼非常好的經曆,雨鈴琳再也不想經曆這個了。
雨鈴琳輕輕提起自己的長袍,小心走過略有泥水的小路,然後伸出手讓凝瀚淩握住。帝王穀的寧靜生活讓雨鈴琳非常的舒心,恬靜而舒心,雨鈴琳喜歡這樣的生活。
凝瀚淩在窗前掛上了一些風鈴,每當有風送進來時,悅耳的鈴聲便會響起。凝瀚淩說,每當有風的時候,這些風鈴所產生的鈴聲能讓他想起許多幸福而平和的事情。雨鈴琳總是笑著說凝瀚淩像個孩子一樣,但是同樣是她自己,這樣的情景很容易讓人平和起來。端著茶杯倚在窗前,聽著細雨與風鈴聲音的融合,有時再讀上一本書,這樣的日子真的很輕鬆。
偶爾,凝瀚淩也會帶著雨鈴琳到外麵的各個城市走走,他怕雨鈴琳呆在家裏會悶壞的。日子還在一天一天的消逝著,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將他們遺忘在曆史裏,他們或許隻會出現在史書和課本上,就算哪日出現在別人的麵前,或許不會有多少人能認出他們。
“母親。”凝天麒輕輕的喚著雨鈴琳,然後將自己身後的人引了出來,“我想給你看一個人。”
雨鈴琳輕輕的笑著,對她而言,這個養子,她最小的孩子,終於也要成家了。凝瀚淩複活後第一次見到凝天麒時還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雨鈴琳將這個私生子養育的非常的好。雨鈴琳那幸福的笑容表現出她對凝瀚淩的滿意,她雖然不大喜歡這個孩子,但是她還是放不下這個孩子。現在,凝天麒終於走出太過依賴的陰影,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雨鈴琳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雨鈴琳在鳳凰族的曆史中也隻是以約塔瑟·布加威爾和希望之王的名號出現,史書上記載著她的功績,她的思想也在曆代鳳王的繼承法陣中不停的繼承著。隻是,能了解雨鈴琳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能認出她的人也局限於血緣很近的親人和帝王穀中的曆代鳳王而已。
約塔瑟和約西法是在雪凰和九玄的教導下長大的,現在各自過著幸福的生活。約塔瑟因為和雨鈴琳的靈魂聯係而正常的生活著,現在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出現什麼靈魂上的意外了。
就這樣,故事結束了,終究還是有些不知所以的溫馨大結局。但是對雨鈴琳而言,終於可以和凝瀚淩一起向平凡的人一樣過著寧靜的生活,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就這樣,和心愛的人一起,過著最平凡的生活,是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