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因為買買提的事情,第六行動處的人報複你嗎?”聽到陳聰這麼說,老爺子也暗叫麻煩了,如果是第六行動處無理在先還好辦,如果是因為別的那可就麻煩了。
“我很確定,這邊還有個上一次在機場的人給我上私刑,如果不是我的保鏢來得及時我可就要死在這裏了,現在對麵還有人用槍指著我,一個走火您老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陳聰故意把事實誇大,先把大帽子戴在人頭上再說。
“好了,你把電話給對麵的人!”
“給你,接電話!”隨手把電話扔回去,陳聰轉身坐在審訊室特製的椅子上,看著杜喜義有一口沒一口的在那哀嚎。
對麵說話的人懷疑的看了一眼陳聰,然後接起電話,不過隨即就開始點頭哈腰的回答:“是,是首長,我是第六行動處分部的後勤部主任……是,沒有接到過命令逮捕叫陳聰的人……是,是杜家的大兒子在審訊……好的,我知道,是的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恭敬地掛斷電話,那個主任才讓人放下槍,一臉歉意的對陳聰說了聲抱歉,然後猶豫的看著杜喜義對陳聰道:“陳先生,能不能先讓你的人停手,在這麼下去我這邊不好交代!”看著闖第六處如入無人之境的風雨雷電,主任小心翼翼的說道。
“看了一眼全身胖了一圈的杜喜義,陳聰揮揮手讓風雨雷電停下,然後對那個主任道:“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這都是誤會,給您造成的困擾實在不好意思!”主任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連三號首長都搬出來了,這是什麼人啊,能量好大,看來這次杜家老大要吃個啞巴虧了。
看來事情圓滿解決,不過這是不能就這麼算了,螻蟻一般的人竟然把自己綁在椅子上毆打了這麼長時間,這臉可丟大了。
陳聰隨手在椅子上掰下一根橫梁,在手裏掂量掂量,還行分量足夠,抄起橫梁將倒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的杜喜義一條腿打折,這才舒緩的戴著風雨雷電安然離開。
陳聰這一手可把門口的人嚇壞了,不說麵不改色的將杜家大少爺一條腿打折,就看陳聰輕輕鬆鬆的將特製椅子上的橫梁隨手就給掰下來,就知道這人也是一個高手,審訊室的椅子所有人都知道很結實,是特意防止練武之人掙脫的,這剛才要是真打起來,這裏麵的文職人員可就沒幾個能囫圇個出去的。
略帶恭敬的把大鬧第六處分部的人送走,主任可送了一口氣,不過隨即腦袋又疼了起來,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沒把罪魁禍首留下,處長估計要怒火衝天了,不過和我沒關係,讓他和三號首長去理論吧,想罷打了個電話給剛離開不久的處長。
另一邊那個處長陰沉著臉掛斷電話,一語不發,之時緊緊握住手機,不過他的憤怒很顯然易見,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崩了起來。
王剛在一邊看處長接了個電話後變化這麼大,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處長?是不是……”
“什麼也別說了,從現在開始,所有情報人員給我全力調查那個陳聰,還有張家也順便調查一下,MD”
看處長連髒話都說了,王剛也不敢再問,隻能小心翼翼的點頭,然後安排手下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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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笑嗬嗬的張老爺子,陳聰提起來的心也放下了,看來老爺子沒因為自己的事情發怒,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興奮的把葫蘆掏了出來,準備實現上午的承諾。
旁邊早就回家的張建國一見到陳聰掏出酒葫蘆就已經抓耳撓腮的上竄下跳個不停,惹得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張建國訕訕的坐回了座位,無辜的道:“一會你們就知道我為什麼這樣了,說不定比我跳的還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