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他就想著,長大以後要掙很多的錢,這樣父親就不用冒險去捕蛇了。這隻是被奴役的想法,不出自自身,來源於父輩,來源於醜陋的社會。十二歲時,西街茶館旁說書的老人。他會每天下午放堂時跑去,坐在暗紅的舊條凳上,雙手托著下巴,一直聽到最後。有一次老人突然很嚴肅的對他說“人活著必須要有理想,有目標,不管是大是小,活著就不能是死人的模樣,活著就要有活著的姿態”。那是他十二年來第一次聽到“理想”這個詞,原來世上還有如此概括性的詞語能夠能夠詮釋他內心的想法。
離開、離開。離開社下瑩鎮,不管去哪,十六歲之前。十二歲那年他這麼想,一直到現在。
每個年輕的人都有一個逃離的思想,他們稱呼它為自由。顯然他們是對的,可也是錯的。矛與盾總是從一個點上出發,從來不注重過程,隻在乎結局。因為不管你在路上多麼輝煌,如果你死了,你就不重要了,結局就是個悲劇,成了教材。當然,這種觀點僅僅代表個人,因為每個人對於世界觀、人生觀、都有不同的想法和認識,價值取向取決於它所處的環境,所受的教育……
“蘇淺哥哥,蘇淺哥哥”……一大早岸藜就跑過來找蘇淺。“什麼事這麼急啊”。蘇淺看著雙眼通紅的岸藜,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我爹和娘要送我去暗狼帝國讀書”。岸藜撲進蘇淺的懷裏哭泣著說,一臉焦急無主的神色。“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不用怕,過幾天我也要去那裏,我正想跟你說呢”。蘇淺雙手扶著岸藜的肩膀微笑著說。“真的啊”。岸藜一臉的不相信,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蘇淺。“當然是真的了,我怎麼會騙你呢,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蘇淺用衣袖替岸藜擦著眼淚說。岸藜聽了漸漸放下心來,開始慢慢的說……
原來岸藜一家並不是這個小鎮的人,是這個小鎮所屬暗狼帝國皇族的人,十六年前岸藜父母不知什麼原因來到這個小鎮,然後定居下來,一直到現在。昨天晚上一個黑衣人突然到訪,岸藜的父親和黑衣人談了一會,黑衣人就走了。然後父親就跟她說她不是姓“岸”而是姓“暗”,她應該叫暗藜。並告訴她,她十六歲了,要回去參加成人禮,並到帝國的學院裏去須學習法術。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使她一整晚沒睡著,迫不及待一到天亮就跑來找蘇淺。
“我要回去告訴爹娘,你也要去帝都”。岸藜一臉興奮的說,然後向自家跑去。蘇淺看著岸藜的背陰笑了笑,然後回到房間裏拿出一本藍色的《大陸誌》看了起來,這本書是他從有月送給他的戒指裏拿出來的,淡藍色的書頁光滑舒適,似乎並不是紙做成的。昨天晚上他滴了一滴血在戒指之上,接著戒指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然後他便發現居然能能夠自由的取出裏麵的物品,這讓他內心小心的激動一了回,居然沒有法力也能從中取出東西,其實他不知道,是有月讓夜刹在戒指上麵設了一道凡人也能隨意裏麵物品的法陣在上麵,他才能從中取得東西。
蘇淺看了《大陸誌》才知道,原來他居住的這個星球上,西漠大陸隻是這顆星球上眾多大陸中其中一塊中等大陸,麵積約九百億平方公裏,上麵共有大大小小的國家幾十萬個,其中暗狼帝國是最大的一個,占整個西漠大陸一半的土地,其餘的被其他國家瓜分。西漠大陸以外有八個比西漠大陸打一倍的大陸,和上百個比西漠大陸小一點的大陸,但他們的格局都不樣,他們都是一塊大陸一個國家的,讓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但這些還算可以接受,這個星球最大麵積的不是陸地,而是海洋,海洋是陸地總和的一百倍,並且在一個人的統治下,太可怕了。蘇淺看了一半,和上書,倒吸了口冷氣,心髒被深深的震撼著,一舜間他突然感到自己好像渺小的不存在一般。世界比想象中更大。過了一會蘇淺再次翻開書,翻到暗狼帝國這一快,查了查去帝都的路,發現去帝都的路長達三十億公裏,走路幾十輩子都去不到。我怎麼去阿,蘇淺在心裏想著,這時岸藜和她母親走了進來,蘇淺連忙站起來問好。“小淺阿,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可不知拿她怎麼辦好”。岸藜的母親看了一眼身旁的的岸藜對蘇淺說。“嗬嗬,我也是剛好要去帝都”。蘇淺笑著說。“好了事不宜遲,你們,下午就動身,明天是仙午學院招生的時間,早點過去適應一下,我已經安排好了帝都那邊”。“啊,這麼快,很遠啊”,蘇淺失態的叫出聲。“有傳送陣,隻要幾分鍾就到了,藜兒,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小淺說。:嗯,岸藜有點不情願的看了她母親一眼,慢慢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