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麼事,我就走了。”中年大叔現在看到李碩身上的衣服,粉紅色,雖然有點搞笑,但是大叔作為生意人,與各種人打交道,還是辨認出這是中級祭司的標誌。中級祭司,這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別說中級了,就算低級的,自己也是要小心萬分。現下惹了中級祭司,還是趁他不發火,趕緊溜之大吉吧。
“等等。”結果李碩一句等等,差點嚇死這位中年大叔。隻見這位剛才霸氣四射的大叔打了一下哆嗦,慢慢回過頭來。這場景太帥了,就和那遺體告別似的,暮然回首……
“祭司先生,還有什麼事?”大叔強自鎮定了一下,戰戰兢兢的問了這麼一句。
“首先,對於這位小姑娘的偷竊行為和我剛才的不雅之處,給您道歉。”李碩說完,拉著小姑娘一起,深深地給這位大叔鞠了一躬。“其次,這位小姑娘取走了您店裏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您賣的多少錢,不過我想這些總夠十倍賠償的了吧?”然後,李碩又把一小袋金幣交到了大叔手上,看起來也就那麼十來個金幣。不過這也很多了,十分便當的價值根本不到一金幣。
“還有您的傷,似乎我剛才用力過猛了。”然後,李碩也不管受到驚嚇的大叔的想法,拉過他的左手,用治愈術稍微治愈了一下。
完事,李碩看也不看他,扭頭就走了。“埃爾賽斯大哥,該走了!”隻不過走了兩步,李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導遊,埃爾賽斯……
瑤光飯店是利普敦城裏數得上的幾個大飯店之一,現在,李碩,埃爾賽斯正在裏麵喝果汁,陪著他們的還有正狼吞虎咽的艾瑟琳。
艾瑟琳正是這個偷便當的小姑娘,光看現在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李碩就知道她的確沒撒謊,應該就是被餓了一天多了。
路上通過溝通,李碩才知道,小姑娘自幼父母雙亡,至於死因,小姑娘都不知道。“我隻記得那天我在外麵玩完了回家,就發現爸爸媽媽都死了……我怎麼推都推不醒他們……他們是趴在桌子上死去的……”艾瑟琳語焉不詳的描述中,李碩推測了一下,多半是被毒死的吧?不過為了避免掃興,李碩就沒說出來,也沒再提這事。
自從父母雙雙死去,本就生活拮據的艾瑟琳,就更不得不省吃儉用了。安葬了父母之後,家裏就分文沒有,後來艾瑟琳隻能賣掉那個小房子,拿著那一小袋金幣,過上了流浪生活。不過生活節儉的她倒也能靠著錢支撐很久,可是,“一天我在賽雷迪橋下醒來之後,發現我的錢袋不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我餓了很久,終於遇到一個好心阿姨給了我一些吃的。”艾瑟琳不幸遭遇了扒手,自己僅有的資金也失去了。
“見了那位好心阿姨之後,我就想起這裏一定還有別的好人,於是我就去當乞丐,但是……但是我搶不過他們。”黑暗的勢力無處不在,即使是一群乞丐,也要分個三六九等,老大自然要拿到大部分的金幣,而作為新來的小乞丐的她,連一點吃的都分不到。
“當了兩天乞丐,都沒能吃到東西,餓極了的我沒有辦法,找到了一份小攤,偷了一點吃的……有的人很好心,發現了我卻不打我不罵我,反而再給我一些吃的。有的人則會追我很遠很遠,但是打了我一頓,看我可憐,就不再追回那些吃的了……”小姑娘淒慘的身世讓李碩也忍不住心痛。
“嘿,李碩兄弟,你打算怎麼辦?帶著她吃了這麼一頓飯你就打算讓她離開?”埃爾賽斯低聲對李碩耳語道。在他看來,李碩真的是纏上了牛皮糖。現在幫她化解了危機,還帶著她吃了頓飯,那接下來呢?給她點錢讓她走?看起來是不錯,不過換個方式一想這樣的幫助和沒幫簡直沒有區別……那不讓她走呢?帶著她生活?那要多別扭?
“不對!不別扭!”埃爾賽斯猛地發現,雖然艾瑟琳隻是個小姑娘,不過也有個十四五歲左右的樣子,和二十歲的李碩相比沒有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