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蠱噬血鈴,第一代蠱王的法寶,隻能用血煉之法收取,後代中能收取天蠱噬血鈴的蠱王室子弟不過一掌之數,距今已沉寂萬年。
就算古屍看好我,也不認為我一定能收取天蠱噬血鈴。
聽古屍說天蠱噬血鈴的來曆,我覺得或許它能指點我怎麼操縱那隻不太靠譜的鈴鐺。假裝恍然道:“難怪我一直覺得池底有什麼在呼喚我,原來是天蠱噬血鈴,早說嘛!”
“這是個眾所周知……等等,你說池底有什麼在呼喚你?”古屍激動的問,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我看到劉伯韜扯了扯嘴角,沒揭穿我的謊言。
騙一具古屍,我還覺得有點難為情的,假裝奇怪的說:“我有蠱王室血脈,感應到天蠱噬血鈴的存在,很奇怪嗎?”說著差點說漏了嘴,說出那破鈴鐺從小時候就陰魂不散的死纏著我不放了。
直到古屍掃盲之後,我才明白能感應到天蠱噬血鈴的存在,絕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古老相傳,在蠱族秘境的蠱血池,藏有至寶天蠱噬血鈴。每一代到此修煉的蠱王室子弟,最主要的目地就是來收取天蠱噬血鈴,萬年來從未有一個人完成,甚至他們都感應不到天蠱噬血鈴的存在。
那鈴鐺怎麼在我外婆的箱子裏,還有,我隨便滴個血就給我認主了,難道是真的是與眾不同?
“那我要怎麼收取它呢?”我很虛心的問。
古屍也不藏私,傳了一篇《控鈴咒》給我。很簡單的咒語,比背古文簡單多了,我很快學會了,差點就直接拿出鈴鐺來練習了。
劉伯韜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擠了擠眼,開口說:“兄弟,要低調啊,低調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算是成功收取了天蠱噬血鈴,也一定不要對任何人說,也包括我。”
“扮豬吃老虎嘛,我懂。”我笑道,一轉眼,看到古屍的凹陷的眼裏閃過一抹詭異不明的光,心裏打了個突,趕緊潛入池子深處。
蠱血池中,深處的蠱血越來越稠,我感到一種如火山岩漿的狂流,衝擊著我的身體。要不是剛剛在蠱血池有過一次脫胎換骨,這一刻身體就會崩壞,痛得死去活來。
突然,池底有一道絕世凶威噴礴而出,我隱約看到一條張牙舞爪的血色巨蛇,有種下一刻就會被碾成齏粉的錯覺。
這是個什麼情況,池子裏怎麼會有蛇,還那麼大一條,生吞了老子都不費力的!
我被那種凶威壓製,無法動彈,心底一片冰涼,還有強烈的不甘:搞毛啊,老子隻是假裝在池子裏收個鈴鐺,又沒什麼非分之想。
那條血蛇蜿蜒遊動,轉眼間蛇口就伸過來,蛇唁離我的鼻尖不到半指。
就在這時,那隻鈴鐺突然飛出來,暴發出耀眼的血光,碾壓而去,壓得血色巨龍凶焰頓消,化為本體,赫然是一杆長劍。
我噴出一口鮮血,恰好落在鈴鐺上,滲了進去,頓時有繁奧的符文流轉,形成奇特的血芒,在蠱血中也耀眼奪目。直到符文消失,天蠱噬血鈴化為一道刺眼的血芒,沒入我的身體。
這變故太快,我浮了上去,劉伯韜還守著,沒想到那具古屍也還在。
這麼短的時間,連天蠱噬血鈴的位置都找不到,古屍想當然的說:“這次沒感應到天蠱噬血鈴,以後還有機會。”
“是這個嗎?”我問,翻腕亮出了天蠱噬血鈴。
“你居然得到了天蠱噬血鈴的認可!”古屍驚叫,撲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拎小雞一樣把我從血池子裏拎出來。
它的速度太快,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像死魚一樣被砸在地上,天蠱噬血鈴也被奪走,扔進石棺裏,棺蓋轟然一聲合上。鈴鐺在石棺砰砰的撞擊著,根本撞不破石棺,棺蓋也嚴絲合縫,把鈴鐺給困住了。
古屍發出桀桀的陰寒笑聲,在洞內回蕩。
這具古屍之前的和善,不過是想等我找出天蠱噬血鈴。我還真是蠢呐,自作聰明的演戲,主動把鈴鐺拿出來,卻沒想到早就掉進它的圈套。
“搶我師弟的東西,問過我劉伯韜沒有!”
劉伯韜大喝一起,飄身掠起,身體同時在半空詭異的一扭,反手一劍刺出。
“九星連爆!”
那一劍,仿佛破開虛空刺出,瞬息間顫出九道劍芒,似九星連珠把古屍圈在其中。
“死!”
古屍陰森森的說,掄拳瘋狂轟擊,沒有任何花哨,剛猛直接。劍芒撞上拳頭“嘭”的爆開,刺眼的光華暴閃,讓它拳頭炸裂。
就在這一刻,劉伯韜閃電般又是一劍疾刺,激蕩的爆炸波掩蓋了劍刺出的波動,劍尖穿過錘影,狠狠的刺進古屍的左眼。